2、
“许流年,你这顶绿帽子,已经戴七年了!”
许耀祖讥讽大笑。
他拍了拍我肩膀,继续说:
“你带她回家那次,当天晚上我就和爸妈说,我看上她了。”
“然后爸妈做了她工作,给她一些钱,她等你睡着后,就来房间找我了。”
然后。
他笑的更大声了。
苏轻语目光也不再闪躲了,反而是充满了讥讽的笑容。
就连坐在沙发上的爸妈,也在笑。
我感觉天旋地转,他们的笑脸正不停的扭曲变形。
许耀祖的声音还在向我耳朵里面钻:
“许流年,知道这么多年,你为什么没孩子吗?”
“因为我不允许轻语为你生孩子,你和她的每一次,她都吃药了!”
苏轻语同样在笑:
“知道吗许流年?每次和你在一起,我都觉得恶心!”
“我每次都要把你想成耀祖,我才能忍下来!”
“否则,我一定会吐的!”
他们的笑容,他们的言语,都是一把把锋利的刀,在对我凌迟。
我甚至无法站稳,跌坐在沙发上。
“离,离婚吧。”
我用尽最后的力气说:“时间来得及,现在就去民政局吧。”
下一刻,别墅客厅落针可闻。
然后,笑声响起。
许耀祖指着我大笑:
“许流年,你还真贴心!”
“我和轻语很担心你不想离婚,还在想要怎么骗你离婚呢。”
“没想到,你竟然自己提了出来!”
苏轻语冷笑:
“离就离,但你别想分走家里一分钱!”
“因为我们离婚,是因为你废物,每天喝大酒!”
“所以许流年,你必须要净身出户!”
我惨笑一声,她是一点都不给我留活路啊。
“爸妈,你们也是这样想的,对吗?”
我带着些侥幸心理问。
爸妈对视一眼,只是笑了笑,却什么都没说。
他们也不用说了,这个笑容我就都懂了。
我重新站起来,点点头:
“好,离婚,我净身出户。”
“但我丑话说在前面,等你们活不下去时,即便跪下求我也没用!”
许耀祖笑了:
“求你,还跪下?”
“许流年,你就只剩下嘴是硬的了。”
苏轻语很不耐烦的说:
“别废话了,赶快去离婚!”
“耀祖,你拿上户口本,我们无缝结婚!”
我们签了离婚协议,然后去了民政局,非常干净利索的离了婚。
苏轻语拿到离婚证时,还看了我一眼,见我没什么悲伤的表情,她却有些不高兴了:
“许流年,你到底在装什么?”
“想哭就哭,没人笑话你。”
我却笑着摇头,什么都没说,只是给离婚证拍了照,发在朋友圈:
“已经离婚!”
“并且被家人背刺,被踢出集团。”
这个朋友圈,是发给那些合作伙伴看的。
他们看到之后,便知道该怎么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