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么这还真是自己买的那把!泥牙脸色青一阵紫一阵。当时自己为啥要追求锋利独特,特意去定制一把呢?不对,这不是重点!“是个人都知道我家八天前被偷了个干干净净,哪来的刀?你这还不是贼喊捉贼是什么?!”金多多一噎,“明明就是你故意把脏水泼我身上,物证都在!你还,你!”“谁家偷窃带菜刀啊!”泥牙真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最重要是昨天中午他去外围杀异兽挣晶核了,还是一个人。二楼窗帘后面,柳灵儿站在那看着外面的闹剧,脸色阴晴不定。“金多多雌性,日安。”柳灵儿缓缓从别墅走了出来,表情温和。正叉腰跟泥牙争辩的金多多一顿,没好气的也打了个招呼,“柳灵儿雌性,日安。”金多多没想到柳灵儿会出来,兽夫也分有雌主护的和没雌主护的。看来想动泥牙就要跟柳灵儿对上了。“金多多小姐,泥牙是身无分文嫁给我的,不存在偷了东西。”柳灵儿清雅的声音,说得不急不缓。金多多撇撇嘴,差点翻个白眼。这话谁信?身无分文柳灵儿愿意娶?就算是五阶那也该有嫁妆。真当雌性是大白菜呢。“但愿如此。”哼!金多多甩手走人,目前金家不好再得罪一个雌主,不过明着来不了了,她还不能来暗地吗?“奇怪,我菜刀呢?”凌步步从系统空间拿出黑黑猪腿肉,准备剁骨头时发现刀没了。她特意从泥牙那拿的,特别锋利,剁起骨头来特别爽,咋就找不到了呢?佛目看着凌步步在找菜刀,抱着重楼催出来的青菜呆在原地,踌躇着没敢上前。凌步步拿着破破烂烂的刀在黑猪腿肉上比划着。天可怜见的,自己家连把像样的菜刀都没有。“你想怎么切?”
游弋不知道从哪里冒了出来,右手伸出,慢慢附着蓝色的表皮,指甲长长。凌步步看的新奇,伸出手摸了一把。游弋全身一僵,指甲瞬间全部缩了回去。“咋了?”凌步步歪头看着他。游弋沉默,化出指甲,轻轻在黑猪腿肉上一划拉,整整齐齐断成两截。欧买噶!这十厘米不到的东西,比刀还锋利!“你的指甲能剪下来吗?”凌步步双眼垂涎地看着游弋的指甲。游弋沉默。犹豫了一会,点点头。左手也化出指甲,正准备往右指甲切。“那是他的骨头。”“啊?”佛目的声音突然从身后传来,凌步步身体比脑子反应更快,立马抓住游弋的手。好险,差点骨头就断了。游弋低着头不语,被凌步步抓着的手格外的僵硬。“你是不是傻?骨头也能说断就断?”凌步步没好气地看着游弋。游弋声音闷闷的,“还能再长出来。”只是要一节指骨而已,又不是他的声音,他的双腿。还能接受,比以前的要求好多了。凌步步默。“抱歉殿下,菜刀我不小心弄丢了,我会去找一把差不多的回来的。”佛目小心翼翼的放下青菜。伸出双手,“我的指甲也可以用来切菜,虽然没有游弋的锋利,但我的指甲比他的骨头长的快一点。”佛目的双手渐渐干枯,化成一双锋利的鸟爪。凌步步:“……”这一双鸟爪突然就让凌步步有了很强烈的落差感。温润乖顺的脸,和兽化的爪子。昨晚差点还人兽大战了,想到这凌步步一阵鸡皮疙瘩漫步全身,打了一个寒战。她觉得,她需要时间适应。“倒也不……”用。凌步步正想拒绝佛目,黑晚玉就把一片黑色的看起来是鳞片的东西递了过来。“凌步步小姐,这是哥哥让我给你切菜用的。”
“君影?”凌步步顺着黑晚玉的视线往二楼阳台上看。落地窗开了一半,隐隐能看到君影靠在床头。黑晚玉把鳞片洗了洗,“这是哥哥身上最大的一块鳞片啦,很锋利的。小姐快试试。”凌步步接过冰冷的鳞片,心里某个东西动了一下。游弋砍骨头不行,佛目要把锋利的爪子剪了也不行。难道君影生拔鳞片就行了吗?凌步步沉默的接过鳞片,把鳞片收进空间。拿了把剑出来切肉。这是从泥牙那拿回来的高阶兵器。菜刀这种小事,是什么都可以,只是凌步步怎么也没想到,他们会这么干脆的把身体当菜刀给她使用。这一刻凌步步不得不承认,这些兽夫对自己认真的态度,他们真的把自己当妻主来敬重。“以后伤害自己的事情都不许做。”凌步步把镶满宝石的剑鞘丢回空间纽,用大拇指刮了刮宝剑的锋利程度,就对着大黑猪腿肉比划了起来。君影偏了偏头,看着后院。从凌步步在后院找菜刀开始,他的书就没翻动过。化做蛇尾,在背上扯了块鳞片。等凌步步没用游弋和佛目的东西后,才让黑晚玉把鳞片送下去。只是他没想到,凌步步宁愿用宝剑切肉,也没用更方便的鳞片。君影抬手摸了摸腰后侧拔了鳞片的地方,视线又落回到那个活力四射的娇小雌性身上。重楼抱着花进后院的时候就看着这样一幕——阳光底下一个心情看起来还不错的艳丽小雌性。她粉色蓬松的卷发被一根木棍子绕着个低丸子,嘴角扬着笑,粉雾的眼睛非常认真,她一手按肉,一手用一把一米多长的宝剑在切肉,时不时还剁吧两下。重楼要是没感觉错的话,那应该是一把高阶兵器,百万星币打底。就是不知道杀过兽人没有。重楼径直走过后院,在院墙下把花一颗一颗有序的种下。粉色花根部一入土,就异常活跃,摇摇摆摆的就往墙上贴。凌步步边在做饭,视线边不由被径直从身边走过的重楼吸引。重楼今天穿的是她给做的一件嫩绿色汉服。尾摆直到小腿,雪白色的丝质亵裤轻掩。手里还抱着一大束像蔷薇一样的粉色花,绿色长发松松垮垮地扎着绕在一侧胸口,发尾堪堪碰地,随着前行的风,在小腿处萦绕摇摆。雪白的裤腿,嫩绿的衣摆,荡漾的长发……随着重楼轻缓的步子摇曳生花。凌步步瞄着瞄着,视线停留越来越久,干脆把剑放下,“小玉儿,你手艺好,你来做吧。”说完就屁颠屁颠地凑到撸着袖子种花的重楼面前。正在缸里放水的游弋停了下来,瞄了一眼重楼,看了看自己的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