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军史小说 > 宫女冷谋,一宠成欢 > 第二十九章 她的特别之处
  雨竹成帘,阁楼之上“滴滴答答”,清薄的微茫散落,小心翼翼镀着李祁俊逸出尘的惊世容颜,他的嗓音比雨声还要温润,“嗯?”
  水名灵被他一双月儿般的眼瞧得心头一悸,不自然的望向窗外,“没,其实也不是要紧的事。”
  在这深宫之中,好奇心最是祸害,她知根知里又有什么好处呢?
  不过……多了解他一点罢了……
  微微叹息着,复收回视线,她发现李祁一双灼灼的眼在看她。
  她抿了抿唇,便听得李祁道:“真的不是要紧事?”
  诚然,他不认为她是个会说废话的人,不相信她会捡不打紧的事儿问。
  他如此认真的望着她,反而叫她生出几分被他珍视的错觉。
  但瑜王终究是金朝金尊玉贵的王爷,哪里会对她百般在意?
  水名灵懂理,更懂恪守,肯定的看一眼李祁,“真的。”
  李祁如泉清凉的眸暗了一暗,讳莫如深,旋即莞尔一笑,“灵儿是个倔脾气,这点倒是没变。”
  什么意思?难道他知道她……
  水名灵杏眸警惕扣在他身上,他却没有再说话,而是从怀里拿出个小布袋,走到她跟前蹲下,“既然灵儿不想说,那就先好好上药。”
  话语温醇如煮过的的酒,他身上瑞麟香缠缠绵绵,侵入肺腑。
  水名灵没反应过来,呆滞的望他。
  仆人俯视主子,这是万万失格的事儿!可他居然就这么自然的在她面前蹲下了!丝毫不介意彼此的身份?
  但李祁像是没发觉她的异样,扬起一张如星似月的脸,一如既往的平和,“把手给我。”
  水名灵依旧呆呆的望着他,他浅浅笑开,主动虚握住水名灵被姑姑打伤的手,放到眼前。
  只见白嫩的掌心之中一道结痂的伤口十分明显,沾染着书墨与灰尘,红黑红黑,污浊醒目。
  李祁入鬓的眉顿时微微隆起,淡然无波的眼里划过一丝怜惜,语气竟有些责备,“不乖乖上药,还去搬书?伤口如何能痊愈?你可是女子,留疤了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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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水名灵头一回被骂得心虚,不敢看他,“不就搬书而已……”
  “而已?”李祁兀的抬头,见她模样委屈,不由语调软下三分,“伤口都裂开了,还沾了灰尘,你倒是心宽得很。”
  “多少死不了……”
  她话未完,突然感觉手一紧,疑惑的抬头看去。
  昏暗之中,瑜王逆着光,辨不清是怎样的表情,只是默默续替她清理伤口,仿佛刚才的事情根本没有发生过。
  可她明明清晰的感觉到那一瞬他握住她的力道,那么紧,那么用力,甚至还握疼了她,仿佛她是他的救命稻草,说不得“死”……
  但他是高高在上的瑜王,怎么会在意她一个小小宫女呢?
  水名灵一瞬不瞬的盯着李祁,从他上药,到包扎,他的神色都没有半点变化。
  兴许,是她最近太累,产生错觉了吧?
  水名灵微微叹息。
  这时,李祁终于顿了顿,然后缓缓抬头凝望她。
  四目相对,默然聆听雨声。
  小小的阁楼在绵绵细雨中静静矗立,似等待的妙龄少女,莫名生出几分孤寂凄清。
  李祁和水名灵皆是寡言少语之人,他不说,她也不说。
  微风拂面,翻动桌面上薄薄的书册,墨汁儿香气四溢扑鼻。
  李祁轻轻放下她的手,“好在伤的左手,还拿得筷子,吃得饭。最近就不要再做搬书这样的重活了。”
  他把手中的瓷瓶放到她手里,“这个是太医院最好的金疮药,记得按时上药,知道了吗?”
  怎么感觉此刻的瑜王像个操不完心的老母亲?
  这样怪异的想法一出,水名灵就笑了,“我不过小小的宫女,哪能说不做就不做?瑜王不必担心我,我不会把你和柳昭仪的事说出去的。”
  “我和柳昭仪?”李祁奇怪的重复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