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其他小说 > 七零下乡:两女街溜子霸凌全村 > 第五十八章 再次忽悠老政委
  赵德厚毕竟是三十年的老政工,他性格里十分执拗的那一部分,绝不允许他轻易被眼前的美好画面完全蒙蔽。
  他绝不相信两个下乡知青能在几天内把大院刺头感化成活雷锋,这其中必定存在相当严重的隐形暴力威逼。
  “霍锋!去把周震给我叫过来!我要单独找他谈话!”赵德厚转过身,脸色异常严肃地走向村委会的一间空屋。
  十分钟后,周震穿着沾满黄泥的军大衣,大步走进村委会,他身板挺的笔直,走到赵德厚面前,脚跟重重一磕,无比标准的敬礼。
  “报告!特务三排新兵周震,奉命前来!”
  赵德厚看着周震脸颊上还没完全消退的淡淡淤青,眼神中闪过一丝极度的心痛,他拉开一张长条木凳,示意周震坐下。
  “小周啊。”赵德厚放缓了语气,声音十分语重心长,“我跟你父亲是老战友,你跟赵伯伯说句实话,在这里,有没有人对你们进行非人道的体罚?比如随意殴打?克扣口粮?”
  赵德厚盯着周震的眼睛,试图传递极大的安全感。“你不要怕!有赵伯伯在这里,没有任何人能打击报复你,只要你点头,我立刻调宪兵来把涉事人员抓起来!”
  周震听到这话,屁股底下的木凳子就像扎了钉子,他猛地站了起来。
  没有任何委屈,没有任何控诉,周震的脸上甚至浮现出极度的愤慨和被侮辱的神色。
  “报告赵主任!”周震声音洪亮,震的土墙上的灰直往下掉,“那不叫体罚!更没有随意殴打!”
  赵德厚愣住了。
  “那叫钢铁的淬炼!那叫实战环境下的极限施压!”周震双眼放光,语气异常狂热,甚至带着一种宗教信徒般的虔诚,“林教官是我们的指路明灯!她打碎了我们身上的娇气和烂泥习气!苏教官是我们特务三排不败的战神!她让我们看到了人类近战技巧的极境!”
  周震上前一步,无比严肃的看着赵德厚。
  “如果谁敢说我们教官半句不好!哪怕是您,我周震也绝对不答应!我们要当尖刀排,就必须在向阳大队接受非常严酷的洗礼!”
  赵德厚坐在长条凳上,大脑陷入了完全彻底的死机状态。
  这哪里是被体罚的受害者控诉?这分明是被深度洗脑后的近乎狂热的邪教徒发言,而且洗的十分彻底,连大院子弟格外看重的家族背景,都被他非常主动的抛之脑后了。
  就在赵德厚怀疑人生的时刻,村委会虚掩的木门被十分自然的推开。
  林红梅端着一个白瓷大海碗走了进来,碗里冒着热气,异常浓郁的红糖姜水香味在屋子里散开。
  “赵主任,大冷天从省城跑过来,喝口热姜水暖暖身子。”林红梅将大海碗放在桌上,她甚至没有看周震一眼,只是相当随意的摆了摆手,“周震,你出去继续和泥,修不好瞎眼大娘的屋顶,今晚不许吃饭。”
  “是!教官!”周震特别干脆的敬礼,转身大步跑了出去,态度之恭敬,完全是彻底死心塌地的服从。
  屋子里只剩下赵德厚和林红梅。
  赵德厚端起大海碗,神色复杂的看了林红梅一眼,他实在想不通,这个二十出头的女知青,到底用了什么如此诡异的迷魂药。
  “觉得不可思议?”林红梅在赵德厚对面拉了把凳子坐下,她收起了平时的懒散做派,神色变得分外庄重深沉。
  “赵主任,大院子弟不缺大道理,他们从小就在政治部大院里长大,什么主义没听过?什么文件没背过?”林红梅一针见血的切中了老政委的软肋。
  “他们缺的,是绝对纯粹的敬畏心。”
  林红梅伸出一根手指,重重的敲了敲木桌面。
  “他们以为靠着父辈的军衔,就可以无视基层干部,无视军纪,我做的,就是用异常残酷的物理手段,彻底打碎他们身上那层所谓的特权外壳。”
  林红梅的语气无比坚定,甚至带上了几分相当伟光正的政工色彩。
  “当这层壳碎了,他们感到痛了,感到极度恐惧了,他们骨子里属于军人后代的优良革命基因,就会顺理成章的觉醒,我们不是在虐待战士,我们是在泥潭里,为国家打捞真正的军魂!”
  一番尤为高超的理论拔高,堪称完美的逻辑闭环。
  将敲诈勒索、高压水枪呲人、暴力卸骨,分外清新脱俗的洗白成了重塑革命灵魂的必要手段。
  赵德厚端着姜水的手指停住了,他是一个非常传统的政工干部,这番十分新颖且直击痛点的理论,犹如无比精准的子弹,击穿了他几十年的刻板认知。
  他看着窗外那些干活格外卖力的新兵,再回味林红梅这番颇为深邃的言论。
  赵德厚重重的将碗搁在桌上,异常兴奋的一拍大腿。
  “好!好一个打碎特权外壳!好一个打捞军魂!”老政委万分激动,眼眶甚至隐隐发红,“小林同志,你的思想觉悟相当深厚!这种破而后立的练兵理念,简直是我们政治部迫切需要的活教材!”
  他站起身,异常果断的下了定论。
  “我回去就向军区党委打报告!要把你们向阳大队的这种极限实战与劳动改造结合模式,写成全省军区的绝对先进典型材料!向所有新兵连全面推广!”
  搞定了,又一个军区高层被完完全全的忽悠瘸了。
  林红梅压住内心异常狂野的笑意,她恰到好处的站起身,露出十分为难的表情。
  “赵主任,推广经验当然没问题,这是为国防做贡献。”林红梅叹了口气,“但我跟苏教官,毕竟是地方公社的人,这带兵拉练,有时候免不了要去省城,或者跨区执行高度保密的突击演习。”
  林红梅直视赵德厚的眼睛。
  “这年头,出门连买个馒头都要介绍信,我们顶着军区外聘顾问的头衔,手里却没有完全合法的凭证,以后真要是遇到地方公安检查,或者要协调物资,难道每次都要给您打电话求助?那实在耽误战机啊。”
  赵德厚眉头一皱,这确实是个十分现实的困难,人家帮军区带兵,总不能让人家在外面寸步难行。
  “你等一下。”赵德厚干脆利落的拉开随身的黑色人造革公文包。
  他从里面抽出一本十分正式的信笺本,这是省军区政治部内部专用的介绍信底本。
  赵德厚拔出胸前的钢笔,十分爽快的在上面签下了自己的名字,然后掏出随身携带的政治部公章,重重的盖了三个刺目鲜红的大印。
  他将三张除了签名和印章,内容完全空白的介绍信,递给林红梅。
  “小林同志,这三张空白介绍信你拿着!只要在不违反原则的非常特殊情况下,日期和事由你自己填!这就是你们在全省通行的绝对有力的保障!”
  林红梅双手接过这三张薄薄的纸片,相当厚重的权力重量,让她的心跳破天荒的加快了两秒,在这个年代,盖着军区政治部大印的空白介绍信,那简直就是绝对万能的免死金牌和通关文牒。
  “保证不辜负组织信任!”林红梅无比严肃的敬礼。
  赵德厚十分满意的走了,他带着万分激动的心情,迫不及待的要回省城赶写那份特别先进的典型材料。
  林红梅站在村委会门口,目送吉普车离开,她飞快的将介绍信揣进内衣口袋贴身收好,脸上露出了异常猖狂的笑容。
  有了这东西,靠山屯的黑市物资,她可以光明正大的运到省城去抛售。
  就在林红梅盘算着相当庞大的商业版图时,老张汉异常慌乱的从土路尽头跑了过来,他连头上的棉帽子跑掉了都顾不上捡。
  “林知青!苏知青呢!”老张汉气喘吁吁,脸色十分难看。
  “在后院砸铁呢,大队长,出什么事了?”林红梅收起笑容。
  “公社邮电局的老赵头刚蹬着二八大杠跑来送口信!”老张汉咽了口唾沫,满脸惊恐的指着公社的方向,“有万分紧急的长途电话找咱们大队!说是京市军区打来的!异常凶悍的口音,点名道姓要找特务三排那群新兵的直接管事人回话!”
  林红梅异常冷静的眯起了眼睛。
  求救信虽然被扬了,但大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