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其他小说 > 七零下乡:两女街溜子霸凌全村 > 第六十七章 京市大员微服私访
  冷冽的西北风卷着地上的积雪,在省军区机关大楼前的柏油路上打着旋。
  三辆黑色红旗轿车排成一线,稳稳停在办公楼台阶下方。
  随行的两辆212军用吉普车车门同步推开,八名穿着草绿色军大衣、腰间别着配枪的大内警卫员动作整齐划一地跳下车,散开警戒四周。
  中间那辆红旗轿车的后车门开启。五十多岁的周副局长迈步而出。
  他穿着一件厚实的将校呢军大衣,领口风纪扣系得严丝合缝。
  大衣上没有任何级别标识,但他那不苟言笑的面容和习惯性下压的眉头,自带一股让人屏息的压迫感。
  他这次是以“巡视北方军区冬训工作”的名义秘密前来。
  实际上,他真正的目的,是来看看红旗县那个叫向阳大队的山沟沟里,到底藏着什么牛鬼蛇神。
  那个在京市大院里谁也不服的混账儿子周震,不仅在长途电话里挂断了他的电话,还扬言要在村里挑大粪。这成了他连日来的一块心病。
  省军区副司令郑远山领着几名政治部和后勤部的干部,早早候在台阶上。看到周副局长现身,郑远山大步迎上前,立正敬礼。
  “周副局长一路辛苦!省军区全体指战员欢迎总参领导莅临视察!”郑远山声音洪亮,额头上的汗珠却在寒风中迅速冷却。
  周副局长回了一个军礼,眼神锐利地扫过迎接的人群,语气低沉:“远山同志,不要搞这些虚头巴脑的排场。我这次下来,就是要看不加掩饰的真东西。走,先去新兵连的操场,看看这批大院子弟的冬训实况。”
  郑远山心里咯噔一下。他知道周震的底细,更知道周震此刻就在新兵连。
  问题是,那两尊名为外聘顾问、实为向阳大队活土匪的祖宗,今天正好开着一辆破车进了后勤废旧物资堆放场打秋风。
  那个堆放场,距离新兵连操场只有一条马路之隔。
  一行人步履匆匆地穿过机关大院,前往后方的训练区。
  新兵连操场上,几十名战士正在零下二十度的气温下进行端枪训练。
  周副局长站在操场边缘,目光在一排排新兵的脸上快速梭巡。他找了一圈,眉头皱得更深了。
  队伍里没有周震。
  “远山同志。”周副局长转过头,盯着郑远山的眼睛,“特务三排的人呢?”
  郑远山只觉得后背一阵发凉。他强作镇定地回答:“报告周副局长,特务三排这几天刚从红旗公社结束拉练回来。目前正在进行五公里武装越野。”
  “去把他们叫回来。”周副局长不容置疑地下令。
  随行参谋立刻跑去传达指令。周副局长双手背在身后,视线越过操场,落在了远处那扇生锈的后勤废旧物资堆放场大门上。
  大门半敞着,隐约传来一阵阵刺耳的金属撞击声。
  “那是什么地方?”周副局长伸手指了指。
  郑远山喉结滚动了一下:“那是后勤部的报废物资管理场。专门堆放淘汰的汽车底盘、废旧轮胎和不可修复的机械零件。”
  “军事重地,怎么这么吵闹?去看看。”周副局长根本不给郑远山阻拦的机会,大步流星地朝着废品场走去。
  郑远山咬了咬牙,只能硬着头皮跟上。他在心里把霍锋那个不长眼的特务连连长骂了八百遍。
  周副局长刚一拐过堆放场大门外的红砖墙,脚步猛地停住了。
  他看到了一幅让他血压瞬间飙升的画面。
  堆放场中央的雪地上,停着一辆造型极其古怪的拼装吉普车。车厢后座完全被拆空,只剩下一块铺着脏帆布的生锈铁皮底板。
  一个穿着大红花棉袄、头上裹着绿头巾的年轻女人(林红梅)正大大咧咧地踩在一个重载军用轮胎上。
  她手里抓着一把瓜子,一边磕一边冲着旁边颐指气使地喊:“雪子,左边那个发电机不错!我看过了,线圈虽然烧了,但铜芯还能抽出来卖钱!弄上车!”
  另一个穿着破旧灰工装的短发女人(苏雪),连看都没看她一眼。苏雪正弯着腰,单手扣住一台报废军用柴油发电机的把手。这台发电机重达几百斤,四个壮汉也未必抬得动。
  苏雪手臂肌肉发力。发电机发出一声沉闷的震颤,脱离了冻硬的地面。她拎着发电机,大步走向那辆拼装吉普,随后“哐当”一声砸进车厢。吉普车的后桥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
  不远处的岗亭边,特务连连长霍锋正双手抱头,蹲在地上拔头发,一副生无可恋的模样。
  周副局长双眼圆睁,呼吸顿时变得粗重。他戎马大半辈子,从未见过如此荒唐的场景。
  军事重地,报废物资再废也是国家财产!两个打扮得不伦不类的地方村姑,居然开着车大摇大摆地进来进货?还扬言要抽铜芯卖钱?旁边甚至还有个连长在站岗望风?
  “郑远山!”周副局长发出一声震天怒吼。
  这一嗓子,把远处树枝上的积雪都震落了一层。
  郑远山吓得立正站好,浑身僵硬。
  “这是怎么回事?!军事重地,你们竟然任由地方闲杂人等公然倒卖军用物资?你们省军区是准备开集贸市场吗?简直无法无天!”
  周副局长指着林红梅的方向,手指因为愤怒而大幅度抖动,“警卫员!把这两个女的给我扣起来!”
  八名大内警卫员迅速拔出腰间的手枪,呈扇形包抄上去。
  霍锋听到吼声,转头看到一群拿枪的警卫员和脸色铁青的京市大领导,腿一软直接跪在了雪地里。完了。全完了。
  苏雪拍了拍手上的铁锈。她转过身,面对八个黑洞洞的枪口,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她的右手却十分自然地垂向了左侧的大腿外侧。那个装着半米长开山斧的旧帆布包,就挂在车门边。
  郑远山急得满头大汗,正要开口解释她们是“特聘外教”的事实。
  林红梅眼尖。她一看到对方这阵仗,再看郑司令那噤若寒蝉的模样,脑子里的雷达瞬间发出了最高级别的红色警报。这群人来头太大,绝对不能用常规逻辑去硬碰硬。
  面对持枪逼近的警卫员,林红梅连一秒钟的犹豫都没有。
  她突然捂住自己的胸口,发出一声穿透力极强的尖叫:“嗷——!”
  这声尖叫带着东北农村妇女特有的凄厉与穿透力,直接打乱了警卫员的逼近节奏。
  紧接着,林红梅双腿一软,顺着那个巨大的军用轮胎直挺挺地滑了下去,直接倒在吉普车的车轱辘底下。
  她在雪地里疯狂打滚,双手胡乱挥舞,扯着嗓子嚎啕大哭。
  “没天理啦!京市来的大领导拿枪逼着下乡知青啦!我们响应国家号召,为了建设边疆农村的机械化,为了让公社老百姓吃上一口饱饭,来这里捡点你们不要的破铜烂铁。
  大领导竟然要当场枪毙我们啊!我不活啦!开枪吧!让我的血染红这片白雪吧!”
  林红梅一边哭嚎,一边把脸往雪里乱蹭。转眼间,她的头发上沾满了杂草和雪沫,大红花棉袄上沾满了黑色的机油。那模样,活生生就是一个饱受封建恶霸迫害的底层劳动妇女。
  周副局长被这突如其来的农村老娘们撒泼式碰瓷震得目瞪口呆。
  他在总参谋部开了一辈子会,接触的都是高级将领和精英参谋。他哪里见过这种不要脸的阵仗?一个年轻大姑娘,大庭广众之下满地打滚,还扣上一顶“欺压建设边疆知青”的大帽子!
  “你……你一派胡言!”周副局长气得嘴唇直哆嗦,转头看向郑远山,“她这纯属诬蔑!马上给我抓起来送保卫科!”
  郑远山夹在中间,左右为难。他知道林红梅是个绝对不能招惹的火药桶,更知道苏雪那恐怖的武力值。如果警卫员真动手,这废品场今天肯定要见血。
  就在气氛僵持到冰点,警卫员准备强行拖走林红梅的时候。
  一阵整齐沉重的脚步声从堆放场外面的马路上快速逼近。
  一队穿着单薄军衣、背着沙袋、满头大汗的士兵正在进行五公里武装越野的最后冲刺。带队的正是特务三排的新兵。
  跑在最前面的周震大口喘着粗气。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