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女,你是不是95年的?”
“我00后的!”
“那你是不是猎德村的?”
“不告诉你!”
“那你是不是姓方啊?”
“你又知?想追我啊?”
“追你老母啊,你掉了身份证啊!”说话的男人把身份证递给那女士,那女士接过后落荒而逃,然后那男人说道:“挑!啊姨扮年轻!!”
以上是一段抖音的视频内容,正在看这视频的是一名30岁左右的男子,叫叶胜男,也就是此书的作者!笑得像一只刚从精神病院出来的傻子!对着屏幕说了一句:“傻逼!”现在的社会风气就是这样,一个傻逼总觉得别人是傻逼,但是这个傻逼却被那个傻逼逗得像一个傻逼那样傻笑!
然后他默默地点下关注!心想:这视频中的女子真的像傻逼一样!他提醒了自己一下,巩固了她给自己的感觉!便把手机放回了裤兜内,走出了那间叫马西梵珍珠奶茶茶饮店!
今年,是一个不寻常的年份,因为一种莫名的病毒让全球都陷入了恐慌之中,为防止病毒蔓延,人人都戴上了口罩。女生就更惨了,本身已经要戴一个,现在要再加一个罩,如果碰上了生理期,就要上中下三路都戴多样东西!
他漫无目的地四处闲逛,等待着今晚的约会,是一场相亲,这是他今年的第一场相亲。他把这场相亲看得比自己的老二还重要!这是我的奇妙比喻!所以他今天打扮得非常隆重,就差打上领带了!
在他的年华又逝去了两个小时后,终于到了约定的时间,他来到了约定的地点!某高级购物广场的门口,对方未到,他的心情如其他见网友的人一样心如鹿撞,又如热锅上的蚂蚁,又似是被蛞蝓爬过!总之就四个字可以概括完毕:忐忑不安!
迟到永远都是女人的“权利的游戏”,终于在他太阳准备西沉的时候,她才该死地姗姗来迟,一件吊带连衣裙,来到他的面前,他马上从头到脚打量了面前这个女人,她胸前一马平川,如被利刃削掉的悬崖那样平整!臀部就像是被大自然的凿子敲得凹了进去!
他心想:你这他妈的就过分了,你没有臀部就算了,还要凹进去,你特么的职业是啥?能把臀部坐凹?唯一可取的是那对水灵的眼睛,在空气刘海的衬托下显得特别美丽,但她戴着口罩,在未脱下口罩之前,他还不敢轻易下定律此女是否美女,有多少女士在脱下口罩那一刻翻车他不是未见识过!
于是他主动问:“去吃什么?”
“随便吧!”
“去吃寿司?”
“生理期啊,不能吃冰冷的!”
“吃川菜?”
“我不能吃辣的!”
“那你想吃什么?”
“随便吧!”
“吃屎吧你!”他心想!没有说出口!
“啊,我知道吃什么了!”
“吃什么?”
“牛腩面!”
于是,他二话不说就带着她搭上了地铁,去到旧城区,一家叫屎坑粉的地方坐了下来!
“老板,两碗屎坑粉!”
这个老字号,只是一间大排档,没有空调,苍蝇蚊子旁边飞,让人不胜烦扰,很快,老板就把两碗屎坑粉端到他们面前,在端粉的过程中那脏脏的指甲还泡在汤里!
“来,试试,这里的屎坑粉很好吃的!”他一边说一边心想:你他妈的倒是快点脱下你的口罩啊!
那个女的终于把手慢慢伸到耳边,抓住了口罩的带子,把它绕过耳朵!
“脱,脱,脱!”他心里在狂暴地呐喊!!
经过了漫长的0.5秒,口罩摘下。
咯咯咯咯咯咯咯咯咯咯哒咯咯哒!以上是拟声词,是一万只草泥马从他内心奔跑的声音!!
“我真特么草泥马的,怎么可以有女人的脸部下半部分和上半部分冲突得如此严重的啊!”他心想!血盆大口就连日本的裂口女见到都要让她三分!
忽然之间,那个血盆大口对着他一张一合,吐出了舌头?不是,是吐出了几个字:“对了,你怎么称呼?”
他头也不回就直接说:“叫我啊男可以了!”
“哦咯,你叫我明明可以了!”
就这样,他们互通姓名后就在没有交流,默默地把面前的屎坑粉吃完就算了,然后他们就各自回家,他明白到,这次的相亲又是以失败告终。
啊男百无聊赖之际,点开了抖音,打算看看上面的傻逼,就看到了今天他刚关注的那位女士在直播,他点进了直播间,只见那女士正在跑调地唱着一首歌……
他打字问:“主播你叫什么名啊?”
“加个团先吧,加个团我就告诉你!”
咯咯咯咯咯咯咯咯
是的,又一万只草泥马奔过了,但他依然还是加了……
“加了,说吧!”
“我姓方单名一个晴字!!”
真特么难听!
“加团还可以点歌喔!”
“不是你唱吧?”啊男心想……
他还是点了一首歌,陈奕迅《倾城》,结果那个主播果然唱了起来,既跑调,又走音!
啊男心想:其实我只不过是想安安静静地听一听歌…………
————————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