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捂着受伤的手臂,明白自己的处境认命苦笑道。
“我就算死,也绝不会让你们生擒!”
说完,他攥紧拳头,将最后残存的气力凝聚,一层气劲包裹住拳头。
正要全力朝自己头颅砸下的瞬间,一只手骤然攥住了他奋力挥出的拳头。
五阶巅峰拼尽一切的一击,在手掌之中轰然炸开。
震得周遭山体积雪大片崩塌。
本已经陷入绝望的将军猛地睁开双眼。
发现自己的全力一击,居然被人轻松挡住了!
他猛的回头只见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一个,身着短袖的少年,就这么凭空出现在雪地之中。
仅仅单手,便稳稳接住了他这五阶强者的拼死一拳。
他苍老的眼珠死死盯住眼前的少年,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
身后的一众追兵也当场愣住。
“阁下是哪一位阁主?”
“可否是我门中人!”
徐安眉头紧紧皱起。
“你们是什么门?这么嚣张,居然敢公然围杀我国军人?”
对面得知徐安不是自己人,低头发出一阵阴冷的冷笑。
“原来是内地过来的毛头小子。”
“别跟他多废话,阁主还等着要人。”
说完几道身影唰的一下,原地瞬间消失不见。
将军连忙起身,挡在徐安面前,对着徐安急声开口。
“小心,他们隶属于三”
他正要上前把徐安护在身后,转头一看,徐安已经没了踪影。
他猛然转头望向前方,十米之外,徐安静静站在原地。
地面之上躺着三名追兵,腿骨尽数被掰断。
就算是见惯生死厮杀的将军,此刻也看得目定口呆。
这般速度,想要秒杀几人并不难。
难的是极速追击之下,精准折断四肢,却不取性命。
不过短短十几秒的接触,大雪漫天的寒地里,将军背后惊出一层冷汗。
徐安低头看向地上几人,眼底杀意翻涌。
“你们刚刚说的阁主,到底是谁?”
几人口吐鲜血,依然陷在极致的惊恐当中,一时说不出话。
将军捂着伤口,一瘸一拐跟跄跑过来。
鲜血顺着伤口不停滴落,在白雪上晕开点点猩红。
满头花白的脸上满是愧色。
“实在抱歉,年轻人,我不能让你继续审问他们,还请你谅解,这些属于军事机密。”
徐安对此并不意外,心中也大致猜出对方的来路。
多半和那一批诡异药剂,脱不开干系。
说完,徐安便打算转身离开。
将军连忙出声叫住他。
“年轻人,请等一等。”
他捂着还在流血的伤口。
“你拥有这般超凡实力,不如由我保举你入军,三年,我敢保证,三年时间你就能坐到我如今的位置。”
徐安没有接话。
抬手一挥,化神期浑厚灵气直接渡入将军体内。
刚刚还浑身冻得发抖大量失血的将军,瞬间浑身泛起暖意,气血回暖。
他正要抬手道谢,徐安的身影已经消失在茫茫雪地。
另一边,冰城城内。
徐安低头看着手中的婚书。
婚约对象,冰城潘家。
冰城地处边疆要地,同时也是矿产资源极其丰富的地域。
踏入冰城市区,空气里混杂着冰碴与矿场扬起的灰尘。
气味刺鼻,让徐安很是不适。
他心中感慨,没想到如今现在之下,竟还有这种环境。
以前那个娇生惯养的小师妹,竟然长期驻守在这种地方。
他仔细翻看婚书,相比吕家,潘家这份婚约正常许多。
没有吕家那些时隔二十年才需要兑现的条条框框。
到时候履行婚约即可,简单干脆。
一看便是大师父当初定下的。
徐安在路上随手拦了一辆的士,司机扫了一眼徐安的穿着,一身短袖牛仔裤。
和周围穿着厚重棉袄羽绒服的人格格不入。
他眉头一皱。
“去哪?”
徐安语气平静,上了车。
“去潘家。”
“潘家?那个潘家?”
徐安耐心解释。
“冰城姓潘里面最有钱的那个潘家。”
司机听完实在是忍不住,嗤笑一声。
“小伙子我劝你一句,想去潘家蹭暖和,那是要丢性命的。”
徐安不想听这些,敲了敲椅子。
“开车。”
“先把车费结了,三十块。”
徐安付过钱,司机这才发动车子。
车子一路开到市中心,停在一堵花岗岩修筑的高大白墙外头。
司机急忙开口。
“赶紧落车,这里不让停车,快点!”
徐安满心疑惑地落车,通过墙上的窟窿。
能看见墙内是极尽奢华的鹅式城堡建筑。
不止如此,明明自己隔着墙壁。
站在百米之外,脚下竟然看不到半片积雪。
越靠近墙壁里头温度高上不少,外面零下二十多度的酷寒。
院子里的花朵依旧开得热烈,飘散着馥郁花香。
徐安双手插兜,朝着主建筑的大门走去。
大门口岗亭外的景观树下,一个衣衫破旧的老婆婆。
领着一个流鼻涕的小女孩蜷缩躲在树叶底下。
小姑娘满脸脏污,不停咳嗽。
祖孙二人紧紧依偎,躲在茂密的枝叶后边。
这时几名安保,身着棕色大衣,牵着猎狗走了出来。
几人一边抱怨天气严寒,刚点上烟。
脚边的猎狗嗅了嗅突然狂妃起来。
猛地窜出去,直扑那棵大树。
牵狗的安保根本没管,主动松开绳嘿嘿一笑。
“又有人跑来蹭暖气了。”
几人悠哉抽着烟,看着猎狗冲进树丛。
猎狗死死咬住小女孩长满冻疮的小腿,硬生生将她拽了出来。
女孩的小腿瞬间被咬得血肉模糊,幼小的孩子吓得放声痛哭。
几名安保叼着烟,饶有兴致地看着眼前一幕。
“都说了大小姐即将成婚,严禁外人过来蹭暖,还敢往这边凑?”
看见孙女被猎狗拖拽,老婆婆拄着拐杖,一瘸一拐冲上去想要护住孩子。
一名保安把烟叼在嘴边,上前一脚踹飞拐杖。
年迈的老人重重摔倒在地,额头磕得满脸是血。
看着孙女被人拖拽,老人挣扎着想要爬起。
才刚撑起身子,又被保安一脚踹翻。
看着一个年迈的老人,几次跌倒在地又爬起。
周遭这些人响起一阵哄笑,老婆婆趴在雪地里,拼命往前爬。
粗糙的地面摩擦着皮肤,拖出一道长长的血痕。
保安吐了口烟,不咸不淡喊道。
“老东西拖去锅炉房烧了,小的卖了,咱们还包烟抽。”
说完一个保安上前,一把揪住老太婆的腿,就往外面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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