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们是谁!”
电台那头骤然传出一声惊恐大喝。
徐安收起金色法像,恢复原本模样。
温若凌立刻快步冲来,满脸紧张:“师哥,你没事吧?”
徐安抬手轻敲了下她的脑袋。
“刚刚你跑回来是什么意思?怎么,觉得我会栽在这里?”
温若凌垂着头,小嘴高高撅起,拽着他的衣袖脸颊微红。
“我也不知道,刚刚看见你本门的真气一直往外泄,真以为对方有阴招伤到你了。”
“没事,确实是把我武道本事消除了很多,但是你师哥我,从来不是修武道的,好了,人已经抓到了,回去吃饭。”
温若凌乖乖抱着他的手臂,眼底满是温柔。
边防站哨所内。
温若凌将自己早就炒好。
还热了好几遍的菜端上来,一盘已经炒的发干的青椒炒肉,一盘已经炒成糊糊的土豆丝端上餐桌。
徐安扒了一口半生不软的米饭。
感觉到体内颤斗。
他自突破化神之后,还是第一次遇到体内被重创的感觉。
温若凌眼睛亮晶晶的,一脸期待的看着他:“味道怎么样?”
徐安大口咽下饭菜,直言道:“好吃。”
见他夸赞,温若凌瞬间来了劲头。
“你等我,我再给你炒一盘西红柿炒鸡蛋。”
她说完立刻转身进了厨房。
徐安刚准备起身,门外几名龙卫押着一个看似孩童的身影走了进来,沉声汇报:“殿主,目标抓获。”
徐安淡淡扫去一眼。
以他的外泄的真气一眼看穿,这看似十岁孩童的人,实际年龄至少百岁开外。
他本以为这家伙身为对方内核人物。
被抓以后肯定桀骜不驯,可这人一进屋,立刻下跪对着地面狠狠磕头。
砰砰巨响不断,坚硬的水泥地都被他磕得碎裂。
“上仙!小人知错了!求您饶命!只要是我知道的所有消息,全部如实交代!”
徐安放下碗筷,来了几分兴致:“刚才在电台里不是很嚣张?怎么现在怂了?”
孩童模样的人泪眼直流,瑟瑟发抖:“亲眼见到上仙真神之威,我哪里还有半分狂妄!小的只是趁一时口舌之快,只求仙师开恩!”
徐安缓步走到他身前打量一圈。
他的手脚筋虽被挑断,却在肉眼可见地在快速恢复。
肉身根基极强,实打实的六阶武道修为的究极高手。
武道六阶,已是凡人武道人的极限。
抛开重武器和特制兵器以外。
就一个六阶武者足够一个人,杀穿一个小国家。
“说,你是谁?潜伏边疆的目的是什么?”
孩童连忙回答,生怕慢一步就丢了性命。
“小人叫求道,早年姓名早就遗忘,只记得曾经是一派掌门,一百多岁的时候,独自一人前往深山修行,想突破到五阶。”
“可惜小的天生愚钝突破失败,当时已经是一百多岁,本就没多少年活头,加之失败后身体受到重创,差点死在山洞里。”
“就在绝境之时,一位自称仙主的人找到我,他赐下一枚丹药,许诺只要追随他,便能拥有无数次重来修炼的机会,我当时也是,吃屎迷了心窍,当即归顺了他。”
“此后我改名求道,接连换了六具身体重修,奉命驻守边疆,暗中培植势力,筹措资金,转运修行材料,只可惜天资有限,六次重生,现在还卡在武道六阶。”
徐安抬手,一巴掌打在他脸上。
只听见清脆巴掌上。
徐安看了看手,没想到武道修为还没有恢复,看样子他们那个东西确实厉害。
看着徐安这一巴掌这么轻。
求道以为,有了活命的机会。
继续喊道。
“小人所言句句属实,我真的只知道这些!”
“那本神书,你知道多少?”
求道不敢隐瞒,急忙回道:“我亲眼见过!表面上就是一个,超市里随便买来的,五毛钱一本的卡通作业本!”
“但是上面的内容晦涩难懂,唯独仙主一人能够通读参悟,手下的稳婆,龙啸这些,都仅仅看懂只言片语,便从底层喽罗一跃成为一方分舵主事,坐拥一方势力。”
徐安眼底微动。
一本普通作业本,上面能写些什么东西,能让人破格提升修为,属实诡异。
“你在何处见过神书?仙主的真身在哪?”
求道眼神诚恳,连连摇头:“我真的不知道!向来都是仙主主动连络我们,他几乎有求必应,神书也从不藏私,任由手下翻阅,可除了他,极少有人能看懂半个字,我修炼的本家武道功法已经定型,就从来没想过深究过神书内容,所以没怎么看。”
徐安盯着他的双眼,催动神识探查其周身气息与五脏六腑。
确认他没有说谎后,沉声开口:“联系仙主,让他过来。”
“没用的!”求道苦笑,“就在您化神真身现世之后,我们所有的连络渠道,瞬间全部失效了。”
这时,一旁的龙卫掏出一本本子上前禀报:“殿主,这是他们用来和仙主连络的东西。”
徐安接过。
就是一本随处可买的普通学生练习本。
但是从纸面残留着一丝微弱诡异的灵力看,这绝非一般的东西。
他翻开本子,上面密密麻麻写满对话,字迹但是是两人所留。
可通篇看下来,没有任何指向仙主的线索。
记录的全是潘家提供的资金,境外药料入境这些琐事。
“查到这本本子的来历了吗?”
龙卫躬身回应:“暗卫潜伏多年,全程追查,至今没一个人知道,这东西是什么门派什么人的产物手段。”
徐安微微叹气。
他心中已然大概摸清端倪。
这本作业本,应该是依靠双方专属真气搭建的隔空传音媒介。
只要破解这套秘术,就能反向锁定仙主的真实位置。
可天底下,能破解这种诡异古法媒介的人,大概只有那个。
是那个他这辈子,都不敢再见的人。
前师娘,云媚儿。
徐安一想到他,自己就本能的害怕。
当初自己真的不是故意想睡她的。
而且去了又得应付婚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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