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承认!想看帅哥无可厚非,但把人软禁在家看,确实有点过分。所以我的提案,还是有些「逼不得已」的成分在的。相信看过很多古代言情的人都知道,庶子寄养在嫡母名下,是十分高效的镀金手段。当然,站在秦渺渺的角度,或许就有些屈辱了。但,秦渺渺在乎吗?我猜她不在乎。毕竟她无论是在谁的前世记忆里,都没有吵过要正房名分。或许,秦渺渺也跟齐骆一样,早就被这个时代背景所洗脑,根本不觉得村姑出身的自己,有跟梁菁菁争夺大老婆位置的资格。她真正在乎的,从来都不是自己的地位,而是她孩子的未来。对那个年代的女人来说,只有孩子的事,是半点委屈不得的。既然如此,名义上的嫡出,跟正室亲生的嫡出,在世人眼里终究还是有差距。如果齐骆要的,就是秦渺渺的小孩不用低人一等,那直接谎称是梁菁菁所生,不是更有用吗?真齐骆之所以不敢这麽想,是因为他不知道梁菁菁会换人。现在,就没这顾虑了吧?而我们如果要扯出「换母」这种弥天大谎,实际经手人周大夫自然就要看牢了,免得走漏风声。是不是合情合理?好啦,我知道有点牵强。但凡周大夫长得丑些,我都不会这麽提议。但我也说了,这一次,我只会为了自己而活!牵强就牵强,我才不在乎别人怎麽想呢!这时,罗帆问道:「等一下,原主齐骆的用意,不是不要亏待秦渺渺吗?你现在可是直接抢她孩子啊!这不是比庶出更残忍吗?」我自信地扬起头道:「你就去跟她说。我打包票,她会同意。」罗帆纳闷道:「啊?」「孩子照样给她养,至於以後她要不要让孩子知道事实,就看她自己了。」我解释道。罗帆半信半疑地抓了抓头,片刻後,他又像是忽然想起了什麽似的,说道:「等一下!她怀孕都要三个月了,但我才刚回来一个月不到,假孕时间对不上啊!」我毫不在意地摆了摆手,说道:「说我早产,或是把孩子生辰推迟几个月,方法多得是。别在意这种旁枝末节!」见我说得理直气壮,罗帆只能满脸疑惑地点了点头。而秦渺渺那边,也确实如我所料,不但接受了这个提议,甚至还有些受宠若惊。当天晚上,秦渺渺破天荒地主动找我了。在确定我这个「假扮生母」的计画真的没打算坑她之後,她竟「扑通」一声跪到了地上。「妾身自知有愧於夫人,本不敢再奢求甚麽。夫人非但不曾计较,反肯如此成全妾身与腹中孩儿……这份恩情,妾身此生没齿难忘。」秦渺渺声泪俱下地说道。我看她演得这麽真,也不好意思挖苦她,随口敷衍道:「不必行这般大礼。孩子无论出自谁的腹中,说到底,不都是齐骆的骨肉麽?」我是真不在乎,因为我不是真的梁菁菁,所以我不知道这句话听在秦渺渺的耳里,足以改变接下来的故事走势。我只知道这个计画的另一个主要人物,周大夫,也在数日後十分轻易地被罗帆逮进都尉府了。在那并非人人平等的年代,一个都尉可比一个医者大多了。别说是给足了钱将他请进府「软禁」,就算是用麻绳绑来照三餐打,只怕也没人敢说什麽。而罗帆在看见周大夫的庐山真面目後,似乎也终於看穿了我那带点龌龊的私心。在罗帆嫌弃的目光中,我缓缓走向周大夫,语带威胁地说道:「周大夫是聪明人,有些规矩,便不必劳我多费口舌了。今都尉府中所见所闻,日後出了府门,便都烂在肚子里。若让外头听见半个字……大人自有法子,教你这一辈子都不必再开口。」周大夫看了看厢房中的「齐骆」、秦渺渺与我三人,就算猜不出我接下来想说什麽,也知道不会是好事。於是他慌乱地跪到地上,哀求道:「都尉大人饶命啊!小的绝对不敢乱说……」我露出了一个邪恶的笑,上前了一步。我用一根手指抵住周大夫的下巴,将他那张秀美的脸给轻轻抬了起来。在周大夫害怕的目光,以及罗帆厌恶的注视之下,我低声道:「周大夫且放心,我无意为难你。待我的孩子平安降生,自会让大夫你安然离府。」能当医生的,多少都是有点脑子的,周大夫果然一点就通。接下来的看诊,虽然他手里掐着的是秦渺渺的脉,但每一句话都是对着我说的。「夫人的……脉象尚稳,已有三月之象,眼下并无大碍。平日宜多歇息,莫要过度劳累,也忌大喜大怒、忧思伤神。饮食以温和清淡为宜,少量多餐,切莫自行用补药。」周大夫专业地交代道。因为十分满意他的服务态度以及五官,我的心情都好起来了。但等周大夫看完诊、被罗帆暂时安顿到偏院住下後,我的好心情很快就没了。因为罗帆这家伙,竟然敢来跟我算帐。「喂!穿越归穿越,你可别太过分啊!人家周大夫是有家室的人!」他像只忽然发狠的吉娃娃般,对着我怒道。「知道啦!」我没好气地回应道,「以後只看不摸,可以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