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世,刺客并未刺杀成功。这一世,也是如此。护卫很快制伏了那些刺客。但就在罗帆松开手时……我发现我的「孕肚」,被撞移位了!我急忙死死拽住他,低吼道:「别放手!」罗帆愣了一下,但很快就意识到了问题所在。「怎麽办啊?」他有些慌乱地在我耳边问道。「你……你先挡住我,」我也是急得满头大汗,「我想办法乔一下。」就在这时,他却忽然道:「等一下!」我抬头看向了他。「齐骆力气不小,或许我能把你抱起来。公主抱那样,你再把身体往我这边缩一点,就看不太出来肚子移位了吧?」我点了点头。下一秒,我的双脚还真腾空了!看他那压不住窃喜的模样,想必还挺轻松!我按照计画,将身子往他怀里缩了缩,却也忍不住吐槽道:「你本人是个弱鸡吧?」罗帆尴尬地笑了笑,诚实回答道:「这辈子第一次公主抱女人。」在我满是嫌弃的注视之下,罗帆毫不费劲地抱着我,大步迈向了门口,嘴里还不忘对周围的护卫说道:「内人方才受了惊,又有孕在身,不宜久留。我先带她回府歇息。」秦渺渺见状,也踩着小碎步跟了上来,与我们一起离开。就在我们即将要走到马车旁时,这家伙忽然给我幼稚了起来。「我觉得……可能单手抱你都可以!」他话刚说完,就用力将我一颠,然後还真的单手托着我的大腿,让我像个腹语娃娃似的坐在他的手臂上。「你真的很无聊!」我抱怨道。罗帆笑了笑了,说道:「但我觉得我好帅。」我白了他一眼。常言道,乐极生悲。果不其然,一回到都尉府,罗帆就笑不出来了。因为危机退去後,肾上腺素也退了。他终於想起来自己手臂还会疼,双眼噙泪地求我去找那个还被软禁在家里的周大夫来上药包紮。周大夫在卧房里,轻手轻脚地帮他剪开了衣物。伴随着剪刀的每一下喀嚓声,罗帆也都会吱哇鬼叫一下。不知道的,还以为周大夫在剪他的肉呢!我忍不住又想嫌弃个几句,只不过周大夫还在,所以系统将我的话翻译成了一种说不出来的阴阳怪气。「这会儿知道疼了?往後少做些这般不自量力的事。」吵吵吵!你就知道鬼吼鬼叫!罗帆红着眼眶,吸了吸鼻子,回嘴道:「不自量力?夫人可别忘了,今日救下你性命的,正是我这个不自量力之人。」我不也是为了救你?我扫了一眼那终於露出来、血都已经自行止住的剑伤,更加嫌弃地骂道:「就这麽点伤,也值得你叫成这般?堂堂七尺男儿,这点疼都受不得?」你再喊下去,伤都要好了!「我就是受不得疼,也忍不了。你夫君便是这副德性!」我就是怕疼,你能怎麽办?虽然我们彼此都知道对方想说什麽,但不知道为什麽,这系统一翻译,听起来味道就不对了。见药已经上完,我急忙让周大夫下去,剩下的包紮我自己来。周大夫一脸尴尬地走後,我毫不留情地用力将纱布绑紧,惹得罗帆又是发出了一声哀号。「不是!你明知道自己不能打,就不会趴下装死吗?你不是送外卖的吗?碰瓷没见过吗?」不得不说,原话一出来,听起来舒服多了。罗帆委屈地揉了揉自己的手臂,扁着嘴道:「人家可是刺客啊!万一他补我一刀呢?」可恶,好像也有点道理。这时,罗帆忽然开口问道:「但你那时候……为什麽突然冲过来啊?」我百般无奈地解释道:「我想把你撞趴下……谁知道你站这麽稳!」罗帆瞪大了眼睛,看了看我那纤细瘦弱的身体,又看了看自己那满身肌肉的武将身材,不可置信地说道:「你……你物理是不是不好啊?」我很是不服气地将他拉了起来,放狠话道:「你给我站好了!我就不信我撞不倒你!」说完,我往後走了几步,然後拉起裙摆,卯足了劲,全力往他冲刺。「噗!」我明明已经很用力了,却还是像只小猫似的软绵绵地扑进了他怀里。罗帆的身子甚至连晃都没晃一下。「我不信!」我怒吼着,「一定是因为你有防备!不是都说四两能拨千斤吗?」我愤怒地继续推挤着他,却毫无用处。一咬牙,我用脚狠狠勾住了他的脚踝,往旁一带,双手再这麽一推,总算将他给压倒在了床上。「看吧!还是可以的吧?之前我是方法没用对,不是物理不好!」我压在他的身上,一脸不服输地说道。我的成功,似乎也真出乎了他的意料。只见他有些傻眼地看着我,半天说不出话来。半天後,他才忽然吐出一句:「算了……」我:「啊?」他看着我,缓缓道:「我不想努力了,秦渺渺爱怎麽想就怎麽想吧!」「啊?」我讶异得从他身上爬了起来。「如果没有我……如果齐骆一直是齐骆,想必你早就过完自己的任务了吧?」什麽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