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言情小说 > 我重生了之……等等,这是哪里? > 第二十四章:半推半就是怎麽个推法?
  罗帆这王八蛋烧昏自己也就算了,竟然还敢给我冒虚汗?在喝完汤药後,周大夫表示病患身上的汗水不能留,要立刻擦掉,不然很容易再次受寒。像这种细致活,我做起来当然没有秦渺渺顺手,加上她既然能怀上孩子,想必齐骆浑身上下她都看过了,我就打算把她叫进屋里来伺候。至於罗帆会怎麽想,反正他人都昏过去了,应该不会计较这麽多。没想到周大夫竟然骂我了!「夫人!眼下可不是使性子的时候啊!秦娘子尚有身孕,怎能让她去近身照料一个染了风寒的人?这、这岂不是胡来麽!」可恶!我只能心不甘情不愿地拿着小帕子坐在床沿,一边骂着脏话,一边替罗帆擦去额头、颈间的汗珠。一番折腾下来,到了入夜时分,罗帆的体温总算降了下来,人也清醒了。我将帕子扔到他身上,没好气地说道:「我只擦了你露在衣服外面的地方,可没占你便宜!」罗帆有些浑浑噩噩地应了一声:「啊?」「周大夫说了,虚汗不能留在身上,剩下的你自己擦!」我不悦地说道。罗帆坐起了身,说道:「这样太麻烦了,让人烧水吧!我直接洗澡,简单点。」丫环忙着烧水时,我有些无聊地坐在梳妆台前发呆。这时,罗帆却忽然开口了。「你……」他的语气里满是试探,「真会等到秦渺渺孩子出生後才走吗?」我随口回答道:「那也未必。可能在那之前,就想到两全其美的办法呢?也有可能我嫌你烦,忽然又不想等了。」罗帆叹了口气,倒也没有再勉强我,只是淡淡地说了句:「我知道齐骆是个烂人,但秦渺渺……她心疼孩子被她的身分所拖累,日後受人欺辱,也是真的。」我嘴硬地说道:「梁菁菁本人都不在乎了,关我什麽事?」这毕竟也是事实,於是罗帆没再说什麽。但提起秦渺渺,我又想起了之前的疑惑。「喂!你之前的前情提要里,可有交代齐骆跟秦渺渺在峡子关的事啊?」我开口问道。「是有一些……」他刚说完,又着急辩解,「但我可不是故意瞒你啊!我是没觉得你会在乎秦渺渺。」我摆摆手道:「哎呀,我知道啦!没有怪你的意思。我就是有些好奇,如果秦渺渺不是贪财绿茶婊,她为什麽会怀上身孕呢?」罗帆愣了一下,然後有些疑惑道:「很难理解吗?」我急忙解释道:「当然啊!在这个年代,女子的清白可大过天啊!先有後婚这件事,若不是齐骆後来纳她为妾,压下了整件事,秦渺渺就连坐牢都有可能!她如果不是图荣华富贵,她图什麽呢?」但即便在进门後,有些事情算算日子也能知道是怎麽回事。正因如此,齐家旁支後来才会这麽瞧不起秦渺渺与她的两个孩子,甚至到了抢钱赶人的地步。罗帆露出了一种「你真的这麽笨吗?」的诡异表情,说道:「图齐骆本人啊……」我很是不爽地骂道:「你少给我说废话!只说前情提要是怎麽说的就好!」而罗帆所知道的事情,其实也没有什麽大反转。秦渺渺的父亲本来就是峡子关的驻兵,在那种边关常驻军营里,军民生活不像京城官署那样截然分开。住在附近的秦渺渺偶尔会往军营里给父亲送些吃食或是换洗衣物,守门的几个卫兵早就知道她是谁了。在齐骆被调过去後,毕竟都尉官阶不小,秉持着男人做事没有女孩子细心的观念,秦渺渺便被营中管事叫去帮齐骆洗涤、缝补衣物。由於齐骆一直没说自己已婚,一来二去,秦渺渺便暗生情愫。当兵半年都能母猪赛貂蝉了,更何况秦渺渺样貌确实清秀。半推半就之下,事情就演变成了现在这副模样。我皱了皱眉,说道:「你给我讲清楚一点,半推半就是怎麽个推法?放在现代犯不犯法?」罗帆无奈地回答:「我哪知道啊?我看到的只有弹幕,不是画面!」聊到这里时,丫环正好将水烧好了。於是罗帆站起身来,理所当然地说道:「你也别想得太复杂,毕竟都是到了年纪的男女,一时被荷尔蒙冲昏了头,什麽事情都做得出来。」他用手比划了一下自己的身体,说道:「秦渺渺终归是个乡下姑娘,就齐骆这样的,每天在她眼前晃,谁能不迷糊啊?」我承认,虽然齐骆在我的心中与人渣就是同义词,但他的脸、他的身材,确实有让人迷糊的本钱,不然梁菁菁也不可能会死心塌地十几年。这时,罗帆竟然为了证实自己的观点,解开衣服,露出齐骆那精壮的上半身,带点暗爽地说道:「你看看这身材!别说秦渺渺了,我自己每天洗澡也能看傻几秒。」我眨了眨眼,身体有些不受控地走向了那近乎完美的武将肉体。我忍不住将他的衣服往外拉了拉,想看清楚些。哎呀我的妈,腹肌人鱼线算个毛线啊!这货竟然连鲨鱼肌、子弹肌都有,用他的身体来洗衣服,搓衣板都能省了。行,秦渺渺栽得不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