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岭往西三百里,有一座冷泉峰。
  峰不高,半山腰却凿出一汪潭水,四时不冻,水面上常年浮着一层白汽。
  潭边搭着两间茅庐,院外围了一圈瘦竹,院里的石台上晒着一排一排的灵草。
  住在这里的是一对姐弟,散修,无门无派。
  姐姐叫白泠。
  她十几岁上就带着弟弟上山,一住十几年。
  山下镇上的人只知道峰上有个女修,会炼丹、会画符、会替人看疮治病,拿草药换米面,从不与人多话。
  她生得清,一张脸常年没什么表情,眼睛却深,看人的时候像那汪潭水,一望不见底。
  弟弟叫白翊。
  他从小身子就不好。
  母亲生他的时候在雪地里摔了一跤,寒气入了胎,他一出世就瘦得可怜,三天两头地病。
  白泠把他背在背上,上山采药的时候背着他,夜里炼丹的时候也把他放在脚边。
  十几年下来,白翊长开了。
  个子长得比姐姐还高,肩背宽了,声音也沉了下去。
  他每天天不亮就起来,替姐姐挑水、扫院、理药,然后坐在石台边,按姐姐教的法子引气。
  可他引不动。
  那一缕气一进经脉,行到丹田上头就散,像水泼在沙上。白泠换过许多法子,给他炼丹、给他推宫、给他用真元温养,每一次都只能撑上几日。
  这年入冬,白翊又发作了一回。半夜他蜷在榻上,身上冷得像块冰,嘴唇都白了,喊了一声“姐姐”,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白泠把他的衣裳解开,掌心贴在他后背上,一缕真元送进去。
  送到丹田,她停住了。
  她在他背上按了很久,才把手收回来。
  那一夜她没睡,一个人坐在潭边。
  天快亮的时候,白翊披着衣裳找出来,站在她身后。
  “姐姐,我这身子,是不是治不好了。”
  白泠看着水面上的白汽,过了一会儿才开口。
  “治得好。”
  “那你怎么不治。”
  “法子是有的。”她说,“只怕你听了,不肯。”
  白翊在她旁边坐下来。少年人冻得脸发白,还是把话说得很直:“姐姐,你说。我们相依为命这么多年了,我怎会不听,你说什么我都做。”
  白泠转过脸看他。
  这十几年她守着他长大,替他把药煎成一碗一碗,替他把被角掖了一回又一回。
  她早就知道有另一条路——她自己的真元属阳,白翊丹田里那点底子属阴,阴阳两股气相冲才散。
  若是把两股气合成一股,从经脉里过一遍,他的底子就立起来了。
  只是合气要有合气的法子。修士之间的法子,叫双修。
  她把这个字说出来的时候,白翊愣了半晌。
  “姐姐……”
  “你可以说不。”白泠的声音还是那样平,“你若说不,我明日再想别的法子。”
  白翊低着头,手抠着石头缝。他抠了半天,才小声说了一句。
  “姐姐,我……愿意,所以……”
  那天夜里,白泠把屋里的炉子升旺了,把门关上。
  她先脱了自己的衣裳。
  外袍、中衣,一件一件搭在架上,最后一件也褪下来的时候,屋里静得只剩炉火的声。
  她身上雪白,肩薄腰细,一对乳立着,顶端那两点是浅红的,被炉火一照,透着亮。
  白翊坐在榻沿上,眼睛都不知道往哪儿放。
  “过来。”白泠说。
  他走过去。
  白泠伸手替他解衣裳。
  她解得很慢,指头从他领口一路扣下来,把衣襟剥开。
  少年人的胸口起伏得厉害,皮肤是热的,底下那颗心一下一下地跳,跳得她掌心都感觉到了。
  她把他按到榻上,指头从他胸口往下按。
  “你听我说。”她说,“气要跟着走。我引到哪儿,你就跟到哪儿。”
  她低头含住他胸口那一点。
  “唔—”白翊整个人一弹,手抓着席子,指节都白了。
  白泠没停。
  她舌尖绕了两圈,又轻轻咬了一下,白翊的腰就弓起来,喉咙里滚出一声闷哼。
  她换到另一边,一边一只手揉着,把少年的胸口揉得发红。
  白翊的呼吸越来越乱,腿也开始不自在地蹭。
  “姐姐……我那儿,那儿涨得难受……”
  白泠往下看。他那根东西已经把裤子顶起来了,高高的,把裤腰都撑开一道缝。她伸手按上去,少年整个人抖了一下,喉咙里“啊”了一声。
  她替他把裤子褪了。那根东西弹出来,又粗又直,顶头是深红的,已经湿了,亮亮的。白泠握住,从根一路撸到顶,手心一转。
  “姐姐……别,别这样,我受不住……”白翊的话都断了。
  “受不住也得受。”白泠低头,张嘴含了一半。
  “啊啊——”
  白翊的腰一下挺起来,又一下落回去,两只手在席子上抓得乱七八糟。
  白泠含得不深,只用唇舌裹着那一圈,慢慢吞、慢慢吐,舌尖在顶头那道小口上一勾。
  白翊的腿绷得直直的,脚趾都蜷起来了。
  “姐姐,姐姐……我要出来了,你别……”他伸手去推她的肩,推了两下,又舍不得,变成攥住她的头发。
  白泠把嘴里的东西吐出来,一手圈着根往上撸。
  “不许出来。”她说,“你元阳就这一股,得留着跟我一起渡。”
  她跨上去的时候,两个人贴得很近。
  白泠把那根东西扶正,抵在自己腿间。
  那儿早就湿了,从她自己脱衣裳那会儿就开始往外淌,淌到现在,大腿根上全是黏的。
  “硌不硌?”
  “不硌。”白翊摇头,“姐姐,你底下好烫。”
  “烫就对了。”白泠扶着他的肩,慢慢往下坐。
  顶头顶开穴口那一瞬,她停住了。
  底下那处紧,十几年的修行也没带来多少松软,那东西一撑进来,就像是硬生生给她开了一条路。
  白泠咬住下唇,额上出了一层汗。
  她一点点往下压,压到一半,底下就疼得发胀。
  “唔~”她的声音第一次散了,“阿翊,别动。让姐姐缓缓。”
  白翊不敢动,手抠着她的腰,喘得跟她一样乱。
  白泠把腰往下最后沉了一下。
  “噗呲”
  一声很轻的响,像是有什么破了。
  白泠整个人绷住,后背绷成一张弓,指甲掐进弟弟肩上。
  底下渗出一线细细的血,和着水,顺着相接的地方流下来,把两个人腿间的软肉染了一小片红。
  “姐姐,你流血了……”白翊慌了,要坐起来。
  白泠按住他的胸口。
  “别动。”她喘着,过了好一会儿才直起腰,“进来了。你那个气,感觉到了吗。”
  白翊闭着眼感受了一下,忽然睁开。他的丹田里有一股温热从下面顶上来,顺着经脉往上走,走得稳稳的,一点都不散。
  “姐姐,经脉真的不散了……”
  “那就好。”白泠低下头,头发全落在弟弟脸上,“那咱们慢慢来。”
  她开始动了。
  她起得慢,每一回都只抬到一半,再慢慢坐回去,坐到最里头还要扭一扭腰,把那根东西抵在里头磨两圈。
  底下那处一开始又涩又疼,撑着撑着,水就越来越多了,一层一层往外冒,每起来一回,相接的地方都拉出细细的银丝。
  “嗯~”白泠的声音很低,压着不肯放开。
  “姐姐……你里面,一收一收的……”白翊喘着,“抓得我好紧……”
  “那是你的气在走。”白泠说,“你顺着它,别顶。”
  白翊哪里顺得住。少年人别的没有,就是有一股急劲儿。他腰一挺,直接把东西撞到最深处。
  “啊——”白泠整个人往前塌,一只手撑在弟弟胸口上,半天没起来。
  “姐姐,疼吗?”
  “……不疼。”白泠直起腰,眼睛里头一回有点水光,“再来。”
  她扶着他的肩,自己动起来。
  这一回她动得狠了,一起一落都落到最底,胯肉撞在少年的胯上,发出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