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结界的问题比预计更严重。
西侧副塔突然失去响应,大量能量瞬间倒灌回中央。
伊蕾娜胸前的圣器猛地一热,巨大的四足身体几乎同时向下一沉。
“伊蕾娜!”
“还在。”
她咬紧牙,龙爪狠狠扣住地面,猫足向侧面挪开半步,狐腿压低重心,兔腿撑住后方。
六条尾巴全部展开,两对翅膀也在同一瞬间张开。
轰的一声,热浪从巨大的白色鹰翼间冲出去,满殿羽毛被卷得四散飞起。
伊蕾娜额头很快渗出汗。
她第一次真正明白这副身体到底有多强,也第一次知道,操纵这种力量究竟有多累。
如果还是原来那副人类身体,这种负荷足以直接把她撕开。
可现在,庞大的兽体像一座活着的支架,把原本无法承受的能量拆分到四足、六尾和四翼之中。
“罗安。”
“在修。”
“快点。”
“给我八分钟。”
“太久。”
“五分钟。”
“还是久。”
“那你先骂我几句,我手没停。”
伊蕾娜居然真的被逗笑了一下。
“白痴。”
下一秒压力再次增加。
她的笑立刻消失。
背部肌肉全部绷紧。
巨大鹰翼张到最大。
胸口随着呼吸剧烈起伏。
原本被圣器调整得非常贴身的礼服几乎完全贴在身上,汗把金线湿成深色,乳尖的形状一下一下顶在布料里。
能量从龙足导入地面时,会先经过腹侧那条缝,像有热流被强迫着从身体最软的地方走一遍。
伊蕾娜现在根本顾不上这些。
只有在某次低头确认圣器状态时,她才突然意识到——如果现在真的还有留影镜开着,画面可能相当不得了。
白金色礼服。
汗湿的长发。
因为用力而完全绷紧的腰腹。
被汗浸透、几乎透明的胸衣。
巨大的兽身。
六尾。
四翼。
腹侧那一小块压不住的湿痕。
还有因为疼痛和专注而变得完全不同的表情。
想到这里,她居然还有余力脸热。
更丢脸的是,那条缝在过载时并不只是疼。
它在发抖。
它在咬紧。
它几乎要让她在结界中央高潮。
“圣器。”
“在。”
“确认一下记录镜。”
“全部关闭。”
“很好。”
“为什么?”
“别问。”
压力终于开始下降。
西侧副塔一道接一道重新亮起,整座城市的结界在几秒内再次闭合。
神殿外随即爆发出巨大的欢呼声。
伊蕾娜却连回应的力气都没有,只能一点点收起翅膀。
下一秒,四条腿同时发软,整副庞大的兽身直接趴到了地上。
“累死了……”
兔耳彻底垂下,猫耳也没精神地伏着,六条尾巴散了一地。几分钟前那种近似神明的压迫感消失得干干净净。罗安在传声器另一头问:
“结束了?”
“嗯。”
“我进去?”
伊蕾娜刚想答应,又低头检查了一遍自己。
头发得拨开,眼镜要扶正,腰侧的布料也卷起来了。
她伸手去理,理到一半,忽然觉得自己有点好笑。
“……”
刚才连站起来都嫌累,听见罗安要进来,她倒还有力气顾这些。可真让他就这么看见,她又不甘心。
“伊蕾娜?”
“等一下!”
“怎么?”
“……三十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