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觉得男人疯了，或者自己快疯了。
这个人——
力量远胜于他、记忆混乱无理、非要认定自己就是他老婆的人。
此刻正用一种他完全无法理解、也无法抗拒的方式，将他拖入一个荒诞又危险的境地。
“我不是……呜呜呜……嗝……呃呃呃……我真的不是……”
他只能反复地、徒劳地否认，声音细若蚊呐，哭的甚至都打起了嗝。
男生似乎并不在意他的拒绝。
他松开了钳制林鹿手腕的那只手，就在林鹿以为他要起身的瞬间。
那只大手却沿着他的手臂下滑，抚过他单薄的肩胛，最后落在了他因为挣扎而微微敞开的领口。
那套女仆装，领口本就有些宽松，此刻被扯的凌乱不堪，歪斜着，露出一小片白皙的锁骨和肩颈。
男生的手指带着层薄茧，摩挲着那片细腻的皮肤。
“老婆，你好白……”他低声呢喃，眼神专注得近乎虔诚，却又带着不容错辨的侵略性。
紧接着他的指尖缓缓向下，勾住了那松垮的领口边缘。
林鹿不得不与他对视，一双水雾雾的眼睛乞求的看着眼前的人：“别……别碰那里……好不好？”
“我们还不太熟悉对方……可……可不可以……”
撕拉一声！
那只手的力道不容抗拒。
林鹿的领口被勾住，布料摩擦着皮肤向下滑落。
肩颈完全暴露在微凉的空气里，也暴露在江野的视线下。那片皮肤白得晃眼，像上好的瓷器，又因为羞耻和害怕浮起一层薄薄的粉。
锁骨纤细精巧，随着急促的呼吸轻轻起伏，凹陷处能盛住一点昏暗的光。
太诱人了。
男生的呼吸明显加重。
他的手指没有继续往下扯，而是停在那里，指腹轻轻摩挲着林鹿锁骨下方那片细腻的肌肤。
触感比想象中还要柔软，好舒服。
不过，老婆为什么会抖呢？
他勾了勾唇，眸中的神色意味不明。
林鹿在他的触碰下不停发颤，像风中的叶子，睫毛上还挂着刚才吓出来的泪珠。
“别……”林鹿的声音已经不成调，破碎得厉害，“求你……”
江野的目光沉得吓人。
他盯着林鹿，像野兽盯着唾手可得的猎物。
那截脖颈，那片锁骨，那因为紧张而起伏的胸膛——全都是他的。
这个认知让他的血液烧得更旺。
“老婆，”江野的嗓音哑得几乎听不清，“你怎么能这么……”
他的话没说完。
因为下一秒，他俯身吻了下去。
不是吻嘴唇，而是那片露出的锁骨。
滚烫的唇贴上冰凉的皮肤，林鹿像触电一样猛地一颤，细弱的惊呼被堵在喉咙里。
男生的吻很重，带着不容置疑的占有欲，在那片白皙上留下湿热的痕迹。
林鹿慌乱地想推开他，手却被牢牢攥住，按在了头顶的地面上。
“呜……嗯嗯……放开我……”林鹿的眼泪又涌了出来，那是一种细密的、无助的啜泣。
他感觉自己像案板上的鱼，任人宰割。
“你这个大混蛋！”
男生置若罔闻，吻沿着锁骨往上，停在颈侧。他伸出舌尖，轻轻舔过林鹿突突跳动的动脉。
这个动作太亲密，也太危险，林鹿吓得浑身僵住，连哭都忘了。
“好香……”江野在他耳边低语，热气烫着耳廓，“老婆，你好香……”
他说话的间隙，手上的动作没停。
衣裙的领口被扯得更开，半边肩膀都露了出来。
少年瘦削的肩线流畅优美，皮肤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象牙般温润的光泽。可能因为少见光，那肤色白得几乎透明，能窥见底下淡青色的血管。
江野的眼神暗了暗。
他忽然松开钳制，双手穿过林鹿的腋下和膝弯，稍一用力——
“啊！”林鹿惊叫一声，整个人被腾空抱了起来。
失重感让他下意识环住江野的脖子。
这个动作取悦了对方，江野低笑一声，抱着他转身往卧室走。
几步路的距离，林鹿却觉得漫长无比。
他能感觉到男生手臂上紧绷的肌肉，能听见对方沉稳有力的心跳，能闻到他身上干净的皂角味——这一切都提醒他，抱着自己的是个成年男性，力量远胜于他，而且对他充满欲望。
卧室的布帘随意耷拉着。
江野抬手走进去，借着窗外漏进的月光，看见那张狭窄的单人床。
床单是素色的，洗得有些发白，但铺得很平整。他把老婆轻轻放在床上，动作甚至算得上温柔，但那双盯着林鹿的眼睛却丝毫没有放松。
林鹿一沾床就想往后缩，却被江野按住了脚踝。
“跑什么？”
江野单膝跪上床沿，高大的身躯挡住大半月光，投下一片极具压迫感的阴影。
林鹿蜷缩起来，手紧紧攥着被扯坏的领口，眼泪无声地往下掉。
他这个样子，配上那身凌乱的衣服，在昏暗的光线里竟有种惊心动魄的脆弱美。像被风雨摧折的花枝，花瓣零落，却依旧惹人怜惜。
江野看了他很久。
久到林鹿的抽噎都渐渐平息，只剩肩膀偶尔的颤抖，他偷偷抬起头想看看到底怎么了。
然后江野突然伸出手，开始掀自己的衣服。
林鹿的眼睛瞪大了。
还……还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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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你是……你就是我老婆！”
衣服撩开，露出底下结实的胸膛。
常年运动练出的肌肉线条流畅而分明，在月光下泛着健康的光泽。
江野脱了上衣随手扔在地上，然后俯身，双手撑在老婆身侧。
两人之间的距离骤然缩短。
林鹿能清晰看见男生胸口随着呼吸起伏的弧度，能感觉到他身体散发的热度，能闻到他身上浓郁的荷尔蒙气息。
这一切都让他慌张得想尖叫，可喉咙像被什么堵住了，发不出声音。
“老婆，”江野的声音在黑暗中响起，带着某种压抑的喘息，“看着我。”
林鹿摇头，猛的把脸埋进枕头里。
江野也不强迫。
他的手指轻轻拂开老婆额前汗湿的碎发，然后顺着脸颊的轮廓下滑，停在精巧的下颌处，将老婆的脸扳了过来。
那里还有未干的泪痕，湿漉漉的。
好不可怜。
“怕我？”江野问。
林鹿不说话，只是抖得更厉害。
江野叹了口气。
老婆为什么这样呢？难道是他做的还不够好吗？
不对。
这不是全他的错！
老婆自己呢，也有错吧，喜欢欲拒还迎，不反抗不生气，还总是用这副抽抽搭搭，可可怜怜的样子勾引我！
原来如此！
这样就说的通了。
他忽然低下头，吻了吻林鹿颤抖的眼边。
这个吻很轻，轻得像羽毛拂过，却让林鹿浑身一僵。
“别怕，”江野低声说，嘴唇擦过他的鼻梁，停在唇边，“我不会伤害你的，老婆。”
其实——
这话说出来，连他自己都觉得虚伪。他现在想做的事，对老婆来说可能就是伤害。
可他控制不住。
从第一眼看见老婆的那一刻起，某种东西就在他心里破土而出，疯狂生长。
他想要这个人。
想得浑身都疼。
林鹿终于再次抬起眼看他。
月光下，那双眼睛湿漉漉的，像浸在水里的黑曜石，里面盛满了慌张、困惑。
又纯又无辜。
好可爱……
他不再犹豫，低头吻住了老婆的唇。
这个吻很急，很重，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
老婆的唇比他想象中的还要柔软，好甜啊。
江野撬开他的齿关，贪婪地攫取他口腔里的每一寸气息。
林鹿起初还在挣扎，手抵着他的胸膛想推开。
可那点力道对江野来说就像挠痒。他抓住老婆的手，按在枕头上，十指交扣。
另一只手则抚上老婆纤细的腰，隔着衣裙的布料，掌心能清晰感觉到底下那截腰肢的弧度。
太细了。
江野想。
他一只手就能圈住。
这个认知让他吻得更深。林鹿的挣扎渐渐弱下去，不是顺从，而是缺氧。
他的脸颊因此而泛起潮红，睫毛颤抖着，像濒死的蝶。
纤细、动人又美丽。
江野终于松开他的唇，给他喘息的机会。
两人的嘴唇分开时都水润润的。
林鹿大口喘气，胸膛剧烈起伏，被扯开的领口下，那片白皙的皮肤也染上了淡淡的粉色。
“呼吸啊，老婆。”江野低声提醒，拇指擦过他湿润的唇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