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医室的房间内。陈健基着自己的脚踝,叹了一口气。看来这场比赛,他没办法参加了。上一世的这场比赛,虽然结果是输了。但他毕竟在最后还是上场打球,虽最后有遗憾,但也算尽力。可没成想现在的情况更加糟糕,没了他,面对着那些队伍,或许还会输的更难看。这让他原本想弥补这个输了有些遗憾,想加紧训练好赢回来的想法彻底熄灭。陈健基默然。上一世,他为了有更多时间跟林清雪待在一起,放弃了自己爱好的篮球。这一世,依旧是因为林清雪,甚至让他与比赛失之交臂。叮叮口袋的手机不住地响起短信的声音。陈健基拿起一看。是刘芸发来的信息。我们也到了校医室了,你怎么那么快就回宿舍了?清雪坚持要让老师带李文彦来校医室检查,我都烦死了。怎么张子梁说你不在宿舍,没回去吗?真不知道清雪这是怎么了,刚才球场她应该也不是故意的,可能是准备高考,很多人都期待着她的成绩,让她压力很大吧。女孩子脸皮薄,你这两天态度也不好,可能她也不开心,我帮你劝劝她,明天你好好说话,这次零食就不要你的了。“呵”陈健基嘴角扯了一抹笑。在旁人看来,自己追寻了林清雪整整两年多。怎么可能在短短两天就放弃或者远离?都觉得自己是在欲擒故纵,或者摆架子,没几天就会舔着脸重新恢复原样。不仅是刘芸。就连他自己身边的人,无论是张子梁、刘海都是这样觉得。陈健基抬手,敲击着手机屏幕,编辑了一段话。不用麻烦了,随她怎么想。发完后。陈健基刚想关掉手机放回口袋。可顿了顿,还是继续编辑了一条。以后她的事,不用再告诉我,你的零食依旧还有。
要是告诉我一次,你的零食就扣一包。信息发送之后。陈健基才将手机收起。而后躺在床上,呆呆地看着天花板。这会脚受伤了,起码要一天时间才能消肿,已经不能去训练了。只能好好备考,不要分心。忽的。校医室门被打开。陈健基躺在床上侧着头看了过去。只见张子梁的脸露了出来。陈健基有些讶异。“你怎么来了?”张子梁一边走了进来一边说道。“你都是校医室的老熟人了,这的老师都已经认识你了,让我过来把你带回宿舍。”“哦,这样。”陈健基点了点头。高一高二,甚至上学期那会,他经常训练打球,是时常受伤。脚也扭伤过,包括这次,其实都是些小伤。只是比赛的时间太赶,受伤的方式太过让人不爽。张子梁坐在一旁的椅子上,有些不解。“我真的是奇了怪了,李文彦怎么突然跟你打球了,还搞得受伤了,班长不知道吗?”他只听校医老师跟王力提了一嘴,并不清楚具体原因。陈健基缓缓坐起身,语气平静道。“班长当然知道,就是她带李文彦来说要参加比赛的。”闻言,张子梁瞪大了眼,好半晌才憋出了一句话。“不是,那小子故意的吧?”他说着,越发的无语。“班长也是,亏她昨天帮我们补习,我还以为她想缓和跟你的关系,我还帮她说话了,没想到今天来这一出。”“班长她难道看不出来,李文彦那小子是在故意找你茬吗?”陈健基笑了笑。“林清雪当然知道李文彦是想找我茬,但谁人家是青梅竹马呢?他做什么,林清雪都会支持。”他说着,缓缓抬眸看向了张子梁,有些疲惫道。“所以,你现在看清班长了吧,不要再合我跟她了,我是真不想追了。”
张子梁刚想说些什么。陈健基就抬手制止道:“我有些晕,回去宿舍睡觉吧,累了。”张子梁无语道:“肯定晕啊,你昨晚还吃感冒药,今天就整这一出。”“行了行了,走吧,待会你手机借我玩下神庙逃亡,我的没电了。”“你小子,我真服了。”宿舍楼外的天空逐渐暗沉了下来。高三(3)班的教室内。林清雪坐在自己的座位上,她握着笔落在作业本上,发出了沙沙地声响。直至做完了一道大题,她才下意识地看向了身旁。那个已经空了好几个晚自习的座位。上面的书本堆得乱糟糟一片。就像座位的主人一样,急躁、好动。可最近的他,似乎有些变了。忽的。林清雪感受到后背被戳了戳。她下意识猛地回头看。却是对上了刘芸的脸。而不是那个带着坏笑,眼底含着她最讨厌的那种侵略性的眼神。“清雪,老师布置的作业,你都做完了吗?”林清雪低着头,声音平静道。“主科做完了一些,理综还没开始做。”闻言,刘芸一怔。她本想着林清雪做完课堂作业后,可以一起复习一下知识点,也能像平时一样不懂的就问她。可没想到。一向第一堂自习课就能把所有作业做完的林清雪。这次竟然连一半都没完成。刘芸张了张嘴,好半晌才问道。“清雪,你这是怎么了?在想什么?”此话一出。林清雪的身子,有着明显的怔愣。她几乎是下意识地想侧头看向旁边的课桌。可终究还是忍住了。林清雪低垂着眼帘,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好一会后,她终于缓缓抬眸,平静地说道。“刘芸,我好像是做错了一些事。”刘芸一怔,她想起今天的球场的事,眼睛一亮。“你发现不对了是吧。”“是吧,你脑子比我好使,我又说不过你,但是就是觉得做不对嘛。”林清雪缓缓点了点头。“嗯,我是不应该在别人背后说他坏话。”闻言,刘芸一脸茫然。“啊啊?”林清雪神色平静道。“你说他昨天在公交车坐我们后面,他听见了我跟阿彦说他的不是。”“哦”刘芸这才恍然点头:“对,他确实听见了,下车前还很生气,但还是去找你去了。”林清雪眼眸微动,似乎给自己找了个理由,近乎自语道。“所以你今天也说的没错,我是应该找他道歉。”“不是为了今天的事,而是昨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