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爻左边坐着陆纪黎,黎爻顺势往他身上靠着,侧身背对着桌子,看着院子里头来来往往的人。
等着郑家人都出来呢。
陆纪黎顺势搂住黎爻的腰,身体往前挪了挪,大腿放在黎爻坐着的小圆凳两边,得瑟又开心的给黎爻当靠背。
“小爻姐姐!”
秦佑又剥好一个开心果,递到黎爻手里。
黎爻接过往后递,陆纪黎探头吃掉。
“佑佑剥点儿瓜子!”
“哦!”
秦佑伸长了手去盘子里抓一把瓜子,小胖手一放开,只落下五六颗。
小孩儿已经很努力了。
只是瓜子有些小,有些难剥,秦佑剥了好几次没有成功,试图张嘴咬。
“沾了你口水的我不吃啊!”
秦佑一激灵,抬眼偷偷摸摸去看黎爻,发现黎爻这会儿正盯着从楼房里抱着孩子出来的一行女人。
不像是能够看到他的呀!
但是秦佑老老实实的闭上嘴,在桌子上找了一个小碗开始砸瓜子。
新的脑袋瓜就是好用。
黎爻够起唇,抬起手对着陆纪黎勾勾手,陆纪黎立马将脑袋放在黎爻的肩膀上,“怎么了姐姐?”
黎爻指着出来的那几个女人,和郑家的几个男人和小孩儿。
“你跟我说说,郑家那几个人谁是谁,谁跟谁是夫妻,那个小孩儿是他们的。”
陆纪黎有些疑惑黎爻好奇这个做什么,但是却没问,直接开始介绍。
“抱着孩子的是郑家三叔的老婆,叫岑勤勤,郑三叔就是站在门边发烟,穿的短袖上有一个红色爱心的那个人,郑三富!”
黎爻一看,岑勤勤怀里抱着的孩子,父子因果线是不是跟郑三富连接的啊,而是站在临时搭建的锅灶旁边炒菜的男人的。
所以黎爻指着那个穿着黑色围裙炒菜热火朝天炒菜的那个男的。
“那是谁?”
陆纪黎顺着黎爻指着的人看了一眼,“那是郑家老大,我们都叫郑叔,郑一国,以前是干厨子一条龙的,手艺很好,村子里要是办什么事儿,都找他掌厨,不过他现在不干一条龙了,在镇子上摆摊呢。”
现在摆摊可是比开店赚得多,开一个餐车,还能到处跑呢。
“哦!”
黎爻眼睛一眯,顺着郑一国手上的三条父子因果线,看向另外两个玩手机打游戏的孩子,看着年纪都挺大了的,至少是上高中的年纪。
“那两个孩子呢?”
陆纪黎有些认不出,看了好一会儿,“那个穿黄色衣服的是郑叔的儿子,好像是叫郑紫宸,另外一个穿黑色衣服的,是郑二叔的孩子,我不记得叫啥了。”
黎爻嘴巴一歪,郑家老大郑一国,有三个孩子,分别是郑三叔名下的儿子,自己名下的儿子,以及郑家二叔名下的儿子。
有点儿意思哦。
黎爻顺口问道,“那郑家二叔是谁啊?”
陆纪黎在人群中照了照,在院子外停车的坝子里看见了人,“喏,在外面挪车呢!那就是郑家二叔,叫郑二财!”
黎爻是顺着两个小孩儿身上的父子因果线看过去的。
于是,黎爻顺便指着其中一个在打电话的女生问道,“那个孩子呢?”
“那是郑三叔的大女儿,现在好像已经初三了!”
陆纪黎记得也不清楚了,他出去上学之后,对于村子里的小孩儿也不熟悉了,但是在村子里生活过,谁家有几个孩子他还是知道的,靠着眼熟猜也能说个准儿。
“那哪个呢?”
黎爻又指着另外一个在跟郑爷爷撒娇要收手机的男生,年纪不大。
“那是郑家大姑家的儿子!”
“什么?!”
黎爻惊呆了,姐弟啊?
只是黎爻揉了揉眼睛看过去,没有在郑二财和郑爷爷之间看到父子因果的红线。
郑二财不是郑爷爷的儿子?
属于郑二财与郑二财父亲的父亲因果线连接的,是村子大家都说有出息的李叔!
说起这个李叔,名叫李达华,年轻的时候母亲走得早,他爹又是一个酒鬼,喝醉了就打他,最后把自己喝死了,那时候李达华也才十四岁,还是要上学的年纪。
村子里的人自然是能帮一把就帮一把,其中帮得最多的就是郑爷爷家里,听说那个时候,李达华除了上学的时候,基本都是在郑家吃喝睡觉。
李达华也争气,一举考上一本大学,大学毕业之后赶着风口做土木,赚了些小钱,开了一个小公司。
对郑家更是多番提携,不仅仅让郑家的二儿子郑二财去他的公司上班,逢年过节,那是礼节周到。
连李达华的老婆都是叫郑爷爷和郑奶奶叫爸妈的。
“哦买噶!”
黎爻觉得眼前的因果线都裹成一团了。
郑二财停好了车走向李达华,将车钥匙给他,两人说说笑笑,看着像是兄长对手下弟弟温和,但其实李达华看郑二财的眼神慈爱得都要化成水了。
“陆纪黎,想不想吃瓜?”
黎爻觉得自己要是现在不分享出去这个瓜,她马上就要自燃而死了。
“什么瓜?跟我说说!”
陆纪黎一向是捧场的,还主动将耳朵凑过来,“姐姐,到底是什么啊?”
秦佑看见了,举手,“我也要!”
“小孩儿不能听这些,剥你的瓜子去!”
黎爻无情拒绝。
秦佑顿时蔫了,还看见陆纪黎对他炫耀似的眨眼睛。
哼!
小陆哥哥总是霸占小爻姐姐!
黎爻在陆纪黎的耳边低声的叭叭叭,将自己了解到的关系统统都跟陆纪黎说一遍,这实在是太狗血了,不说对不起她能看到这么多的啊!
陆纪黎耳边全然是黎爻说话间呼吐的热气,以及偶尔能够轻轻触碰到他耳廓的柔软唇瓣,只觉得耳朵发烫,脑子发懵。
黎爻说的那些,他一点儿也没听懂,只知道黎爻的声音,实在是好听。
特别是凑近了,低低的,浅浅的,那近乎用气声说话的小动静。
很想在床上情浓时的低喘。
“哈~”
“陆纪黎!”
“你有没有听我说啊!”
“这是很重要很狗血的八卦啊!”
“你要是不知道怎么跟我讨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