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你的意志并非坚不可摧,你只不过是和大家一样,强行压抑着自己。”
夜莺已经无法回答,因为强制的高潮已经袭来,于是她还算丰满的臀部无师自通的就学会有规律扭动起来,伴随着一声高亢的尖叫,她身体绷紧犹如拉到极限的弓弦,那些束缚着她手腕和脚腕的铁环也因此深陷入皮肉里,留下象征着痛苦的拘束勒痕,但她此刻根本无暇顾及,理智已经被那席卷灵魂的快感彻底淹没。
此时此刻,中止欢愉已经变成了比任何酷刑都更有效的惩戒。
艾尔敏锐地捕捉到她的反抗意志已经开始逐渐消散,于是不再犹豫,律令道:“你是罪犯!”
“我是罪犯!”她无意识地跟着复述。
“而我是你的父亲和救主。”
“慈爱的父亲,仁慈的救主。”她神志不清地跟着称颂。
“从今往后,没有我的允许,你不可获得高潮。”
“是,我不配高潮。”夜莺缺乏血色的嘴唇剧烈地颤抖着,本能地有些抗拒这道心理暗示,但源于体内深处那毁灭性的浪潮一波又一波地冲击着她,将她原本就所剩无几的理智冲得七零八落。
艾尔发出的律令就像是钉子,楔入她的脑海,自此成为不可违逆的信条,从此以后便陷入了欲望的深渊,在其中沉沦不可自拔。
“我……呃啊啊……”
夜莺的脑袋猛地向前垂下,嘴角留着口水,只剩下思维意识破碎后的空洞和本能的生理反应,像一个被彻底玩坏的玩偶,嘴唇翕动着,一些话语夹杂在她细若游丝的呻吟和喘息中,清晰无比地表达了出来。
“让我高潮,求求您了父亲,让我高潮吧。”
“只此一次。”
几乎在他应允的同时,夜莺绷紧到极限的娇躯骤然放松下来,软软地瘫倒在椅子上。
她急促地喘息着,每一次吸气都带着剧烈的颤抖,眼神空洞而茫然,双腿之间晕开大片深色的湿痕,如同尿崩了一般,骚味和亵渎的气息弥漫在这件牢房里,比任何异味都更加令人窒息。
艾尔慢条斯理地放下卷起的袖口,目光转向牢房栏杆外站着的希丝卡,她当即会意地从猩红魅魔手里拿过制服外套,有些步履不稳地走过来为他披上。
说实话,刚才发生的一切——女情报官被强制高潮又瞬间寸止的惨状,让她也心有戚戚。
以后谁当了长官的妻子那真是有福了。
“解决了。”艾尔的声音平淡,目光在夜莺瘫软的娇躯上停留了一瞬,并没有多余的怜爱,就如同审视一件刚刚完成测试的肉玩具。
“主人您的技巧深不可测,比起调教我们的那时候又变强了。”六号媚笑着,同时充满敬意地说着。
她和八号一起上前,解开束缚着夜莺的铁环,然后动作有些粗暴地将她柔若无骨像是一滩软泥一样的身体架起来,送到硬邦邦的床上去。
夜莺对此毫无反应,头仍旧无力地垂着,身体还在无意识地轻微抽搐。
艾尔不再看她们,领着希丝卡,转身大步向外面走去。
原本希丝卡不远不近地坠在艾尔的身后,他忽然停下脚步,“不是……这个身位,说起话来也太不方便了,你就不能跟上我的步伐吗?”
于是希丝卡向前走了两步,“长官,您有何吩咐?”
“说起来,在你离开之后,图书馆的职位划给谁了?”
提起这个,希丝卡不免叹了口气,“现在图书馆已经关闭了,本来就不是多重要的地方。”
艾尔一愣,旋即微笑着轻声说了一句,“那正好,你可以用原本的那些藏书,在这边打造一个属于你的私人图书馆。”
听到这句话,希丝卡眼中闪过一丝兴奋,但很快又被惆怅所取代,最近事务缠身,忙得不可开交,哪有时间去阅读啊,而且不能自慰,乐趣也少了许多,尽管得到了想要的,但她却不像想象中那样开心。
这由此衍生出了一个问题,她在思考,为什么过去的自己认为读书就会快乐,曾经觉得重要的事,现在似乎变得没有那么重要了?
看着前方的背影,忽然就释然了,也许就是见到长官之后,其他的一切都不重要了。
现在她是文书官希丝卡。
她轻快地摇着和一般魅魔比起来显得有些粗粗的尾巴,追随艾尔的步伐,“长官,我们说好的,您打算什么时候教我魔法?”
“那现在我教你吧。”艾尔也是笑着回应了她,旋即问道,“你已经多久没有自慰过了?”梅呢梅梅林没空你林在在没呢......
谈及这种话题,她不免有些脸红害羞,脸颊气鼓鼓的,“从您下令的那天开始!”
“那对你来说,应该足够了。”艾尔继续说道,其实色欲系魔法的原理很简单,底层逻辑就是将生物体的原始欲望冲动转化为可操控的魔法能量,但由于是七宗罪魔法体系,涉及到了精神控制、感官操控和心理成瘾之类的,向来都受到严格的管控。
他们随即来到了一间训练室。
“希丝卡,看到那个沙袋了吗。”艾尔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现在,感受你体内那些尚未得到满足欲望,回想过去多少个夜晚,指尖摩擦过下体的战栗。”
希丝卡闭上眼,强迫自己忽略他性骚扰的内容,尝试着,像他教导的那样,去感受,但很快,一些过去自慰时的片段涌了上来:急促的心跳、压抑的喘息、皮肤渴望触碰的焦灼感,还有得到满足过后那一瞬间的极乐,正是这些充满色欲的情绪,构筑成了“欢愉的回响”。
艾尔继续引导着她,“很好,正视它,利用它,想象你现在是一个永远填不满空虚的黑洞,正在张开,产生吸力。”
她咬紧下唇,集中精神,刹那间,空气中漂浮着那些玛娜仿佛受到无形之力的牵引,争先恐后地向她涌来,她不再感到空虚和欲求不满,一种奇异的饱胀感。
“现在,释放它。”
希丝卡猛地睁开眼,美丽的瞳孔深处掠过一丝妖异的粉紫色光芒。
她抬起右手,五指张开,微微颤抖,在她食指尖端,玛娜开始扭曲、旋转,没有炽热的火光,也没有冰冷的寒霜,取而代之的是一团纯粹的粉红能量,时而泛出诱人的深紫,希丝卡深吸一口气,压下指尖传来的、几乎令她呻吟的奇异快感,用力一甩手臂,将“色欲魔法弹”发射了出去。
它无声地撞上了训练用的沙袋,没有发生爆炸,在接触的瞬间,发出“滋滋”的微响,并非燃烧,而像是被某种强酸缓慢溶解,同时,一股难以形容的、混合着极致甜腻气息的味道在训练室中弥漫开来。
艾尔脸上带着满意的笑容,“做的不错,一次就成功了,魔力弹会因为不同的人表现出各种有趣的状态,看来你的魔力性质似乎是暗属性的‘腐蚀’。”
希丝卡站在原地,指尖还残留着释放魔法后的酥麻感和一种奇异的、令人不安的快感,她下意识地活动了一下那只刚刚释放过色欲系魔法的长官,红着脸问道:“长官,我战斗的时候有快感,这正常吗?”
这就好比,谁家的法师夹着跳蛋作战啊喂!
第95章 丝奴的闺蜜
艾尔笑道,语气略显异样,“说明你是天生的骚货。”
面对他毫不留情的羞辱,希丝卡并不觉得反感,反而嘤咛了一声,脸颊微微泛红,强自辩解,“不是的,才不是那样的。”
呜,故意欺负人家,坏心眼……
希丝卡此刻的反应就好像是陷入了热恋对于自己的男朋友的捉弄而感到不满的恋爱脑少女一般。
但艾尔却没有和她继续打情骂俏的打算,比起谈情说爱,还有很多事情等待去解决。
夜晚悄悄来临,艾尔挽着妮娜的手臂,神色自然地走进皇家歌剧院,她秀美的脖颈上带着丝巾用于遮掩奴隶项圈,牵着主人的手,领着他走进剧院的二楼,提前订好的包厢,关门的一瞬间,她迫不及待地踮起脚,轻轻地亲吻了一下他的嘴唇。
这里没了外人打扰,他和妮娜毫无后顾之忧地聊了起来。手掌隔着幽蓝色的裙摆在她的大腿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