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吧,莘叔,我那边本来就没什么太重要的东西,该收拾的都已经收拾好了。”
凯文微笑着回应道。
“那就行,你们两个小的聊吧,我就不掺和了,唉......”
凯文看着莘叔离开的背影,看出那一份深沉的落寞,或许......在这和平的时代,任何人突然得知这场崩坏,都不会有好心情吧。
二人目送着莘的离开。
“看来崩坏这一信息,还是令绝大部分人都很难接受呢。”
凯文叹息道。
“我感觉父亲应该不是会在这点上叹息这么久的人,我原本还想着,父亲或许会对这崩坏产生兴趣的。
可能...是我想错了吧。”
梅说道。
“诶?!对崩坏感兴趣吗......好像也能想象到一点吧,毕竟莘叔也是领域内的知名人士了。”
凯文在梅的面前,略微露出惊讶的样子说道。
在梅的面前,他总是会表现的稍微活泼一些。
“先不说这个了,凯文,你之前给我父亲展示的那个能力,说之后和我解释。
我到现在都还在好奇,你是怎么做到能直接从身体里散发出那么强的寒气的,甚至还可以直接在手里结出冰来。”
梅提了下眼镜,在凯文的身旁仰视着,露出她那独有的求索目光,看向凯文。
凯文也没在提别的事情,看着梅现在的模样,她肯定将这份好奇憋了好一段时间。
“这其实是崩坏能的一种运用,同时我的身体也因为在另一个世界的一些原因,发生了变化,可以运用崩坏能。”
凯文解释道。
“崩坏能?也就是说崩坏这所谓的灾害出现的同时,也会伴随着被定义为崩坏能的能力。
如果我猜的没错的话,这个崩坏能应该兼备着泛用以及风险吧。”
梅说着。
“对,在另一个世界,我们文明发生崩坏的早期,崩坏能才是致死的主要原因,远比律者所带来的危害更大。
每个人的体质不同,有些人天生便对崩坏能有着适应性,而有些人天生便不具备适应性,几乎触之即死。
在那时接触到崩坏能,而受到侵蚀的,没有变成死士,也会患上被叫做崩坏病的不治之症。
即便是对抗崩坏的中期,这同样是极为棘手的,昂贵的治愈代价,也让这治愈崩坏病的药剂,只能在对抗崩坏的重要人士身上使用。”
凯文说到这里停顿了片刻,虽然他说的并不算详细,但他知道梅能在这之中听懂他话中的意思。
在梅还在思索,凯文继续说道。
“不过......梅,在另一个世界里,你...和莘叔,都不具备崩坏能适性,所以你们不能直接接触与崩坏有关的产物,也不能长时间待在崩坏出现的区域内。
莘叔......在另一个世界就是在对抗崩坏的早期,便是死在了崩坏病上。
那时,治愈崩坏病的药剂还未被研究出来。”
凯文不知道在他说出这些后,梅会感觉如何,毕竟是自己父亲的死因,或许梅会坦然接受吧,就像记忆中的那时一样。
此时的梅在听完这些后,仍在思考中。
“那凯文你之前所展现的崩坏能运用,是否代表着崩坏能也分为很多种不同的状态,在不久后的未来,我们可以将其稳定,并加以运用。
而在早期的时候,崩坏能最普遍的呈现形式,便是向外扩散。”
事实确实如此,梅确实会更加坦然一些,又或者说......梅的接受能力很强。
凯文想起了在往世乐土时,所学习到的前文明中期才确定的理论。
“差不多是这样,崩坏能在稳定后的运用还是挺广的,甚至足以干涉到时间与空间。
在对抗崩坏后期时还提出了一个猜想,崩坏是高维存在投下的东西,作为对文明的筛选或是试炼之类的。”
说到这里,梅突然不经意的笑了一下,让凯文有些疑惑。
“凯文,如果我和你说,你的女朋友,会因为对崩坏的好奇,而产生愉悦的情绪,你会觉得如何呢?”
在越发对崩坏了解的过程中,梅原本那在心中深处的愉悦,终是在不断地扩大后,被她自己发现。
但她也不打算将自己的这份与世人截然相反的情绪隐瞒,而是将她自己的这份独特完完全全地告诉给凯文。
“我觉得吗......我想想......
应该说梅就是这样吧,总会有很多与众不同的想法出现,也是因为这个所以我才会被梅所吸引啊......
啊不,是梅的所有都吸引着我。”
凯文笑着回答道。
听到凯文的回答后,梅轻轻地笑了笑。
“你呀~”
就在这短暂的轻松时光过去之后,转眼便到了前往穆大陆的时候。
第一百九十七章 启程前的谋划
长空机场——
莘刚带着梅来到机场,就看到梅喜笑颜开地奔向早已等着她的凯文。
“......”
该说是女大不中留吗......明明此间道理,二十载前他便懂得,但如今亲眼看着,还是会感到难受。
说是家栽的野菜被拱,倒也不是,毕竟那少年一表人才,实为人中英杰。
千言万语,还是他看不得这些。
“唉......”
就在莘还愣在原地的时候,梅这时叫起他。
“爸,我们该进去了。”
莘这时回过神来,也没多说什么,一边上前,一边回应着。
“嗯,来了。”
几人来到机场内,等待着航班。
这时莘特地坐在了凯文的旁边,准备和他闲聊一些。
“凯文,你家里人知道你现在的情况吗?”
莘问道。
“我家里现在只有我一人了,倒是也没什么事。”
凯文说到这里,突然发现莘叔看他的眼神变了,瞬间意识到自己说的话好像让莘叔误会了。
“莘叔,我的情况可能和你想的不太一样,比较特殊一些。
我从小是被我爷爷收养,带大的,后来他寿终后,就将家产都传给了我,就一直是我自己一个人生活,所以我刚才说的只有我一人是这个意思。”
(ps:这里的凯文身世背景,包括莘在内,都是原作未曾提及的,所以这里为了更符合逻辑,进行了原创。
凯文这里的身世之所以这样塑造,是因为能够和凯文的性格塑成,以及凯文为什么毫无顾忌的加入逐火之蛾,成为战士贴合。
如果是正常家世的话,反而和如此毫无顾忌的加入逐火之蛾相悖。)
凯文又继续补充解释了一下,这样应该解开莘叔不知名的误会了吧。
然而就是这番解释后,莘叔反而不知为何以一种更加欣赏的目光看向了他。
莘看着眼前的凯文,抛开他和自己女儿在一起时的景象,真是越看越顺眼。
“没事,我也只是想多了解了解你而已,毕竟是我女儿未来的丈夫,现在的男朋友,你不用太在意。”
莘回忆起自己的过去,遥想自己当年,自己和妻子两情相悦,他岳父也没多为难他什么。
虽然......再往后来,梅的母亲在生下梅不久后,因一场意外去世了......这也是他这一辈子最难过的事。
他独自将梅带大,从小也将她一直带在身边。
自小随他走东跑西,耳濡目染,也让梅走上了和他相同的路。
仔细想想,有凯文这样的少年代替自己陪在梅的身边,倒是也不错呢。
莘用这样的想法说服了自己,至少这样一来,转换了思路,感觉起来就好多了。
凯文看着一直在盯着他,没有说话的莘叔,不知为何一时有些紧张了起来。
无论是另一个自己留下来的记忆,还是如今的自己,都算是第一次真正与梅的父亲相识。
莘在逐火之蛾的时间并不长,而这短短的时间又刚好和凯文成为逐火之蛾战士的时间错开。
那个时间线的凯文没有同梅一同参加研讨会,并未与莘相遇;在逐火之蛾与梅重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