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伪装白莲花,我骗哭了疯批魔尊》作者:麻花麻花花【完结+番外】
  简介:
  【双男主+主受+双洁1v1+疯批病娇攻x戏精美人受】
  穿成魔尊谢无妄身边的炮灰男宠,开局就要被吸干修为,死无全尸。
  为了活命,社畜沈清弦被迫开启戏精模式,披上【无辜小白花】的马甲,在三界第一疯批身边极限求生。
  沈清弦以为自己的剧本是忍辱负重,偷偷发育,没想到演着演着…疯批魔尊看他的眼神越来越不对劲了。
  【当着三界第一疯批的面】
  沈清弦哭得梨花带雨:“尊上,我错了…”
  内心os:下次还敢,嘻嘻。
  【当病娇魔尊占有欲爆棚时】
  沈清弦:“我只是想让尊上…不那么难受。”含泪献上用纸人偷渡来的神草。
  内心os:淦!再盯就露馅了!我的纸人还在外面偷家啊!
  【当纯情老龙被撩到失控时】
  沈清弦主动吻上那冰冷的薄唇:“尊上,夜深了。”
  内心os:美人计yyds!
  越玩越脱线。
  直到某天,这位杀神般的魔尊将他死死箍在怀里,深不见底的暗红眼眸里翻涌着疯狂的占有欲,声音喑哑:
  “你身上,怎么有别的男人的味道?”
  “过来,再让本尊…好好检查一下。
  “再给你一次机会,说你爱我。”
  “不说,就打断你的腿。”
  标签:双男主,纯爱,古代,穿书,双洁,病娇
  第1章穿成炮灰,开局就要完犊子?
  “嗯唔…不要…”
  沈清弦是被一阵撕裂般的剧痛唤醒的。
  这份疼痛,不仅来自身体,还来自灵魂。
  沈清弦费力地掀开沉重的眼皮,视线在模糊中渐渐聚焦。
  入目是一片极致的奢靡与黑暗。
  自己赤身裸体地躺在一张巨大无比的黑色软榻上。
  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血腥气和一种冷香。
  两种味道混杂在一起,压得人喘不过气。
  “卧槽!这什么艾斯爱慕现场?”
  沈清弦脑子里嗡的一声,还没来得及消化这诡异的场景,视线就撞上了一双眼睛。
  床边端坐着一个男人。
  是一个俊美到超越了性别与想象极限的男人。
  他身着一袭玄色滚金边的长袍,长眉斜插入鬓,凤眼狭长,鼻梁高挺,薄唇微抿。
  可这张脸再怎么惊为天人,也抵不过他那双眼睛带来的恐惧。
  瞳色是深不见底的暗红,不带一丝人类的情感,一片漠然。
  他就那么冷冷地看着沈清弦。
  “卧槽?这哥们儿谁啊?”
  “长得这么帅,下手这么黑?帅也不能当免死金牌啊!”
  就在沈清弦内心疯狂吐槽时。
  一股不属于他的记忆,猛地冲入脑海。
  “嗯呜...”
  剧痛让他闷哼一声,沈清弦终于想起来了。
  他叫沈清弦,但不是原来的社畜沈清弦。
  他穿书了,穿进了一本自己猝死前还在追更的修仙文里。
  而他,不幸地穿成了书中被送给终极反派—魔尊谢无妄,用来当修炼炉鼎的同名炮灰。
  这个炮灰的下场是什么来着?
  哦,想起来了。
  就在今晚,他会被谢无妄吸干最后一丝灵力,然后像扔垃圾一样,被抛尸乱葬岗。
  连个收尸的人都没有。
  而眼前这位帅得人神共愤、冷得惨绝人寰的男人,正是三界第一疯批,行走的核武器,魔尊谢无妄。
  沈清弦:“……”
  开局就是火葬场!
  这谁顶得住啊!?
  沈清弦内心咆哮。
  脸上却因为灵力流失而冷汗涔涔,血色尽褪,看起来愈发孱弱可怜。
  沈清弦能感觉到,谢无妄吸收自己灵力的动作没有丝毫停顿。
  再过不到一炷香的时间,他就会被彻底榨干,变成一具真正意义上的人干。
  跑?
  沈清弦脑中刚闪过这个念头,就被自己掐灭了。
  跟谢无妄比速度?
  那跟一只蚂蚁妄图跑赢高铁有什么区别?
  怕不是脚刚沾地,人就已经在乱葬岗cos尸体了。
  求饶?
  书里写得明明白白,谢无妄最厌烦的就是哭喊求饶。
  上一个在他面前哭着求饶的魔将,已经被他碾成了飞灰,骨灰还被拿去给魔龙当零食了。
  死路,全是死路。
  难道他一个兢兢业业二十几年的优秀社畜,刚穿过来就要体验一把极速火化服务?
  不!
  在职场摸爬滚打多年的经验告诉沈清弦,绝境之下,必有生路!
  只要思想不滑坡,办法总比困难多!
  求生欲在0.1秒内飙升到了顶点,沈清弦的大脑开始以前所未有的速度运转。
  不能跑,不能求,那就只能…演!
  不就是演戏吗?
  他上辈子为了应付奇葩客户和傻逼上司,早就练成了影帝级别的演技!
  今天,他,沈清弦,就要拿出毕生所学,给自己搏一个活下去的机会!
  打定主意,沈清弦强行压下灵魂深处的战栗,忍着那几乎要将他撕碎的虚弱感,硬生生从眼眶里逼出几滴生理泪水。
  晶莹的泪珠顺着他惨白的脸颊滑落,挂在纤长的睫毛上,欲坠不坠。
  沈清弦微微偏过头,清丽绝伦的脸上带着一丝茫然和破碎感。
  眼尾因为用力的缘故,泛起了一层薄薄的红晕,看起来楚楚可怜,像一只受了惊吓却又不敢逃跑的幼鹿。
  沈清弦将声音压得又软又夹,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颤音,望向那个高高在上的神祇。
  “尊…尊上…”
  谢无妄的目光没有丝毫变化,依旧是那副俯瞰蝼蚁的冷漠。
  仿佛沈清弦的眼泪,不过是清晨草叶上的一滴露水,无足轻重,不值一瞥。
  强大的压迫感让沈清弦心脏狂跳,几乎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淦!
  这逼王气场也太足了!
  再这么看下去老子要心肌梗塞了!
  沈清弦知道,光哭是没用的,必须来点猛料!
  来点能打破这座万年冰山认知的东西!
  在谢无妄冰冷的注视下,沈清弦做出了一个堪称疯狂的举动。
  沈清弦伸出颤抖的手,越过两人间那道无形的的气场,在谢无妄的目光从漠然转向一丝探究的瞬间。
  一把摸上了对方隐藏在玄色长袍下,轮廓分明的八块腹肌上。
  嘶……
  手感真他娘的好!
  坚硬,滚烫,充满了爆炸性的力量!
  隔着一层柔软的衣料,肌肉的纹理依旧清晰可辨。
  富贵险中求,节操算个球!
  沈清弦内心给自己点了个赞,手上却不敢有丝毫停顿。
  几乎是在他触碰到的瞬间,谢无妄的身体明显地僵硬了一下。
  千年了。
  自他登临魔尊之位,屠尽九天十地,便再也无人敢如此近他的身。
  那些人看他的眼神,要么是深入骨髓的恐惧,要么是贪婪不堪的图谋。
  可从未有过这样一双手。
  柔软,微凉,带着孤注一掷的颤抖,却又大胆地贴上了他从未被外人触碰过的躯体。
  这陌生带着一丝痒意的触感,通过衣料,清晰地传达到每一寸皮肤,每一个毛孔。
  谢无妄暗红色的眼眸暗了暗。
  他吸收灵力的动作,下意识地停顿了。
  有效果!
  沈清弦心中狂喜,知道自己赌对了!
  沈清弦立刻乘胜追击,眼泪掉得更凶了。
  他仰起那张白皙得像上好瓷器的脸,用尽了毕生的演技,将一个病态渴求的男宠形象,演绎得淋漓尽致。
  沈清弦哭着,用那种能让铁石心肠都化成绕指柔的嗓音,发出来自灵魂的呐喊:
  “尊上…别停啊…”
  沈清弦的手非但没有收回,反而更大胆地,顺着那紧实的腹肌线条,轻轻地、试探性地向上滑动。
  “我…我想要您…”
  “我想成为…尊上真正的人…”
  轰!
  这几句话直直劈在了谢无妄那片荒芜了千年的情感认知区。
  谢无妄见过无数想要他法宝、想要他地位、想要他性命的人。
  唯独没见过,一个在他手下垂死挣扎的玩物,一个被他当成炉鼎吸取修为的蝼蚁。
  竟然会哭着求他别停,还说…想要他?
  想成为他的人?
  这是什么意思?
  “你什么意思?”
  冰冷的声音,像淬了寒毒的刀锋,贴着沈清弦的耳廓刮过。
  同时,一只手猛地扼住了沈清弦的下颌。
  仿佛稍一用力,就能将他的下颌骨捏成齑粉。
  剧痛让沈清弦眼前一黑,刚逼出来的眼泪差点被活生生掐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