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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五章:寡妇的秘密
  鼓楼的午时钟声余音未绝,梁清便掀开孙家酒肆的油布帘子走了进去。一股气味扑面而来:高粱酒的发酵香、柴火烟味,以及雨水在路面上将干未干时散发出的淡淡泥土气息。他身上还留着药膏那清凉的触感,而体内的酸痛则像脉搏一样,缓慢而沉重地跳动着。
  孙娘子从石柜台后抬起头来。她手上照例沾着面粉,左眉上还抹了一道白痕,像是一抹灰烬。她笑了笑:“那个浑身湿漉漉的文书又来了。”
  “你记得我。”
  “凡是来过两次的人,我都记得。”她放下手中正在擦拭的陶碗,“喝酒?还是要点更烈的?”
  他在矮凳上坐下:“酒。还有消息。”
  她低声笑了,笑意温润:“客人通常都是先喝酒的。”她往浅口酒杯里斟满高粱酒,顺着柜台推到他面前,手指在靠近他手的地方稍作停留。“你是东厂的人。靴子虽新,走路的姿态却像脚里藏着尖锐之物一般。”
  梁清饮了一口酒,酒液入喉,辛辣中透着甘甜。“那个在此歇脚的信使,他带了一封信。你注意到了上面的火漆印记。”
  孙娘子脸上的笑意未减分毫:“我留意的事情多了去了。男人握杯的姿势,撒谎时眼珠转动的样子……”她身子前倾,粗布衣衫的领口随之敞开,露出胸前那温润丰满的曲线,“还有你现在的坐姿——拘谨得像个初次参加科考的毛头小子。”
  他放下酒杯:“你还看到了什么?”
  “那天晚上,我看见你在河边伫立。就在路对面。你站在雨里,任凭衣衫湿透却纹丝不动。那神情,就像要把什么东西牢牢记在心里似的。”
  梁清脸上发烫。他竟不知自己当时已被她看见了。
  她绕出柜台,腰肢摆动间透着一股熟稔而自然的风情。“来,我有样东西要带你去后面看。”她没等他回答,便一把抓住他的手腕将他拉了过去。
  里屋弥漫着谷物麻袋、干蘑菇以及女人身上特有的脂粉香气。一束光线从高处的窗户射入,穿透了空气中的浮尘。孙氏背靠墙壁转身面对他,开始解他的腰带。
  “你在做什么?”
  “做曹公做不到的事。”她的声音变了,低沉而沙哑。“他让你湿透、跪倒在地,对吧?他把手指伸进你体内,让你相信那些不可能的事。”她的手滑进他的长袍,抚上他的胸膛,指甲轻轻抓过胸前的体毛。“但他给不了你我能给的东西。”
  梁清的呼吸变得急促。“你知道曹公的事?”
  “谁都知道曹公喜欢搜罗漂亮的文书。”她的手指找到他的乳头,轻轻捏弄。“问题在于,你是否知道他究竟是个什么样的人。”
  “他是个太监。”
  “他是个利用他人身体的人,因为他自己的身体已是一扇紧闭的门。”她褪下他的长袍,任其滑落在地。随后,她动作利落而果断地跪下,拉扯他的腰带。他的阳物早已充血肿胀,从胯间昂然挺立。她将其握在手中,掌心温暖而干爽。
  “他用这个吗?”她问,“还是只用手指?”
  梁清咽了口唾沫。“用手指。”
  孙氏笑了。“那你还没真正回到活人的世界里来呢。”她将他含入口中。
  书房里那种冰冷疏离的气氛之后,这湿热的触感显得格外强烈。她卖力地深含吞吐,舌尖沿着阴茎下侧游走,脸颊因用力吸吮而微微凹陷。梁清的手猛地按住她的后脑,手指纠缠在她的发丝间。他喉间溢出的声音原始而毫无防备。
  她松开口,发出一声轻微的“啵”响。“你的味道里带着咸味和渴望。”她站起身,撩起裙摆,将其堆叠在腰间。裙下她未着寸缕。她双腿间那片深色的三角地带已泛起湿润的光泽。“坐下,”她命令道,指了指那些装满谷物的麻袋。
  他依言照做。她跨坐在他腿上,面对着他,引导着他那昂扬的阳物抵向自己的私处。她那穴口传来的热度令他震撼——柔软、湿润,且充满了惊人的生命力。她缓缓坐下,目光始终紧锁着他的双眼;梁青感觉整个世界仿佛都收缩了,只剩下那条湿滑、紧致、紧紧包裹着他的甬道。
  “天哪,”他低声嘶语。
  “这儿没有神明,”她耳语道,“只有一个深知自己想要什么的寡妇。”
  她开始在他身上律动,起初节奏深沉而慵懒,随后逐渐加快。宽松的罩衫下,她的双乳随着动作上下起伏。他一把扯开衣襟,让她彻底袒露,随即低头将那颗深色的乳头含入口中。她发出一声悠长低沉的呻吟,下身紧紧收缩,将他裹得更紧。
  他想起了曹公公。腹中那虚幻的饱胀感。那个太监曾如何用三根手指便让他弓起脊背、失声尖叫。而此刻这一切——真实、确凿,一个女人的身体像拳头一样紧紧攥住了他。这种强烈的反差让他难以自持。
  “我要你射在我里面,”孙氏喘息着说,“来吧,给我。”
  梁青挺动胯部,迎合着她的动作。两人肉体撞击的啪啪声回荡在狭小的房间里。他的双手抓挠着谷物麻袋,激起阵阵粉尘。他已临近巅峰——那种感觉近在咫尺,但他已顾不得许多。一股热流在脊椎底部积聚,炽热而无法抗拒……“孙……”他喘息着。
  她迎合着他的动作,在他释放之际用力向下研磨,感受着他的精液伴随着剧烈的阵阵搏动涌入体内。片刻之后,她也迎来了高潮,身体紧紧包裹着他,战栗不已,口中无声地张大呼喊。
  两人瘫倒在麻袋堆上。尘埃落定,高处窗户透进的光影已然移位。
  过了一会儿,孙在他怀中动了动。“那个信使带来的不仅仅是一封信,”她贴着他的胸膛低语道,“他还带了一把钥匙。黄铜质地,柄端铸有蛇首。那是开启乔地南面粮仓的钥匙。你的那个太监肯定想知道这件事。”
  梁清顿觉浑身发凉。他此行本为刺探情报,且已大功告成。然而,在穿衣之时,他却始终无法摆脱一种错觉:仿佛自己仍跪在那间月光洒入的书房里,而曹那双漆黑的眼眸,正从面粉袋后的某处暗中窥视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