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都市小说 > 国民男团的养成 > 15相处
  煽情?
  根本煽不了一点。
  齐林并没有露出很感动的表情,他只是笑了一下。
  笑容浅浅,却十分耀眼。
  看得祝安有些手痒。
  这样美好的画面就应该用画笔记录下来啊。
  正这么想着,他就听到齐林说:“如果你不介意的话,可以去睡我的床。嗯,换不换床上用品都行。”
  这下祝安是真吃惊了。
  “是恩赐吗?作为老奴给陛下整理床铺的奖赏?竟有此殊荣,可以感受一番龙榻!”祝安夸张地揶揄。
  齐林:“……”
  好吧,他要收回那句话。
  祝安偶尔也不是那么体贴,性格有点小恶劣。
  齐林身体往后微仰,下巴一抬,说:“那你谢恩跪安吧。”
  “哇啊!”祝安怪叫一声,弹跳起来,把齐林扑倒,揉着他的脸,“你到底是谁?竟敢冒充我们队长!”
  “快把那个严肃正经的齐大队长还回来!”
  齐林看到了祝安的动作,却懒得躲,只抬手攀住祝安的左臂,稍微延缓了一点自己躺倒的速度。
  他眼尾笑意未消,问:“那你想要以前那个严肃的队长,还是现在的?”
  祝安瞪大了眼睛,表情控诉地看了齐林两秒,才说:“反正不要这个像是坏记者一样给我挖坑的队长。”
  祝安站起身,恢复了正经:“你不是觉得麻烦到我了,才宁愿自己不适,也要回报一二吧?大可不必!我比你大嘛,虽然你是队长,但哥哥偶尔照顾一下弟弟也是应该的。”
  太过严肃,就会显得像是在说教。
  于是祝安又勾起一抹坏笑,调戏起人来:“叫声哥哥来听听~”
  齐林摇头,既是拒绝这个要求,也是回答上面那个问题。
  他抬起右手整理了一下衣角上翻的睡衣,另一支小臂半陷进被子里,就这样慵懒地斜倚着,用同样懒洋洋的声音解释:“倒也没到不适的地步。”
  他确实不喜欢和人太亲密。
  但具体的程度,有点因人而异。
  说到底,他并不是因为童年阴影而产生触觉防御,纯粹就是洁癖作祟。
  当然,齐林自己坚持称他并没到洁癖的程度,只是稍微有那么一点爱干净。
  像是不洗手乱摸他私人物品、用汗湿的脑袋碰到他才洗的衣服等行为,都是绝对禁止的。
  而祝安是个很精致的男孩。
  所以……就没关系。
  只不过,如果祝安真的睡了他的床,那他事后还是要换洗过才行。
  以祝安的性格,应该不会觉得这是刻意针对而心里不舒服。
  那是自然!
  祝安只感受到齐林的接纳。
  虽然齐林不喜欢猫,但他真的好适合猫塑啊。
  来到新家的流浪猫,在熟悉了环境、认可同住者的气味之后,高傲地表示:我允许你摸了。
  真是可喜可贺啊。
  他们以后要成为一个团体,如果齐林太抗拒和大家贴贴,会被认为和成员不合的。
  既然齐林都这么说,祝安当然是接受了。
  他还是有点担心江清月的睡相,决定暂睡上铺。
  “那把枕头换一下。”
  祝安说着,一转身,就看到门缝里一双亮晶晶的眼睛。
  “卧槽!”祝安被吓到心脏骤停,立志要改掉的不文明用语脱口而出。
  江清月推开门,激动大喊:“祝安哥说脏话!被我抓到了!”
  其实,就在祝安扑向齐林的时候,江清月正要进卧室。
  谁懂啊,刚把门打开一半,恰好看到祝安哥把队长扑倒在自己床上!
  因为太过震惊,江清月那一瞬间什么都没想,全靠丰富的吃瓜经验,迅速后退半步,弓腰,轻轻把门合到眼角的位置,狗狗祟祟地往里瞄。
  然后,他脑海中才闪过两个词——
  强人锁男!
  男上加男!
  还在说什么“要哪一个”、“叫哥哥”,听不太懂,但就是感觉好刺激啊!
  而且现在还成功吓到了祝安哥!
  哈哈哈哈哈!!!
  江清月叉腰猖狂。
  祝安抚着心口,眯眼睛看江清月,威胁道:“当我面告状是吧?把我的内裤脱下来!”
  江清月这孩子还算爱干净,洗澡换衣服很勤,但总忘记洗衣服。
  别的衣服还罢,可替换的多,而且有时候哥哥们看到了,顺手就帮他丢进洗衣机。
  但内裤是禁止机洗的。
  江清月也就五条。
  早上冲个澡,换掉,但就这一条也不值得洗啊,再攒攒。
  公司练舞出了好多汗,去宿舍简单洗一下,换掉的脏衣服一起带回家洗。
  晚上回来还要洗澡。
  然后……
  唉?我怎么没有干净内裤可以换了?昨天的也忘了洗吗?
  这时江清月就会可怜兮兮地问:“哪个哥哥能借我一条?”
  他求助的对象主要是晏知一和祝安。
  祝安吐槽他很多次:“真的不会放臭吗?”
  江清月:“又没有穿很久!我要再买一沓,肯定就够换了。还要买专洗内裤的洗衣机……”
  话是这样说,可他总忘记或拖延。
  凑凑合合又有一条干净内裤穿。
  今天他穿的就是祝安的。
  至于他自己的,在阳台挂了一排。
  日后,有关内裤的话题,是hi-five经久不衰的老梗。
  而此时,江清月叉腰的手下移,誓死守护自己的……祝安的内裤!
  祝安挠江清月的痒痒。
  江清月就扭动着,长臂一展,把祝安的胳膊和上肢都锁在怀里。
  余光瞥见齐林懒懒半躺在那里,眼睛似睁非睁,江清月眼睛大亮,拖着祝安就冲过来。
  “你们刚才贴贴不带我!我也要贴!”
  齐林这次想躲已经来不及了。
  小小的一张单人床承受了太多。
  江清月才洗的头发还在滴水。
  “江!清!月!”
  那种被妈妈喊全名的恐怖感!
  兴奋如潮水般退去,江清月打了个抖,秒怂。
  他用被子把两位哥哥一卷,迅速后退。
  “哈哈……很晚了,咱们都睡觉吧。”他捋了捋头发。
  忽然江清月感觉到不对劲,他一只手在头上,另一只手在整理衣服,那他脖子上怎么还有一只手?
  “啊——妈妈!”江清月瞬间被吓哭,颤抖着再次扑向那张单人床。
  刚从被子里爬出来坐起身的祝安:“……”
  “江清月!明年今天就是你的忌日!”
  江清月闭眼尖叫:“有鬼啊啊啊!”
  上铺的段星野也被稍微吓到,但他没有发出太大的声音,默默收回了胳膊。
  江清月被揪着耳朵骂,目光对上看好戏的段星野。
  他上身赤裸,手撑着下巴,同样光溜溜的膝盖弯着、架在床位的护栏上,只有被子一角遮住了关键部位。
  “段狗!你下来,我们决一死战!”
  “啊!知不知道人吓人会吓死人啊?”
  江清月抬腿空踹,无能狂怒。
  段星野一挑眉,从被子下捞出睡袍,裹上身后,他直接赤脚跳了下来。
  一边系着带子,一边扭了扭脖子,他问:“我下来了,然后呢?”
  “哥哥哥哥哥……”江清月化身老母鸡,疯狂求饶。
  “队长,救命啊!我再也不敢了。”
  齐林不知道什么时候缩到了床位的角落,只占了很小的位置,他微笑着吐出令江清月绝望的话:“队长允许你们贴贴。”
  “呜……吾命休矣!”
  浴室。
  流水哗哗。
  因为突然冒出来的灵感想要写歌的晏知一,留在最后洗澡。
  他仰着头,任由只是温热的水滑过脸庞。
  听到弟弟们在笑,在闹,他心中忽然油然而生一股悲凉。
  猛地抹了一把脸,他关掉花洒,委屈又倔强地盯着镜子中的自己。
  果然,弟弟们在疏远他。
  分明齐林才是后来的那个,他们却都偏向他,和他玩得好……
  就因为我年龄比他们大。
  就因为我是队里唯一一个单眼皮。
  呜呜……
  晏知一打开防水录音笔,拍打着只剩个底儿的沐浴露瓶,哼出一段旋律。
  hi-five的第一张专辑中,唯一一首成员自己作曲作词的《隔阂》,就此诞生。
  节目里被问及创作灵感,晏知一愤慨:“因为他们排挤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