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都市小说 > 新婚夜让我守空房,将军怎么又爬墙 > 第三十九章 石老夫人登门
  秦与霄看完了邸报,起身出门,吩咐雷坤:“等会你去衙门一趟,问一问昨日那些人,查清楚来历了没有。”
  雷坤肃然站直:“属下明白。”
  秦与霄今日的确忙。
  突降大雪,兵部压了一堆紧急公务。
  大雪封路,军情递送或许延迟,他要核查各路塘报,研判边关异动。
  京城内外道路阻塞,兵部要调拨人手清雪、疏通驿道。
  京畿驻军的粮草、冬衣、炭火供应,也要逐项核查。
  一桩桩一件件,都是火烧眉毛的急务。
  忙完这些,已经过了晚膳的点。
  太子却在这时派人来,请他去一趟东宫。
  东宫书房里,炭火烧得正旺。
  太子屏退左右,只留了心腹内侍在旁,示意秦与霄坐下。
  “与霄,之前你让人查的事,已经有眉目了。”
  太子端起茶盏:“上次你在老三府里看到的那个宁州官员的名字,之后我们一直派人盯着。”
  “三天前,宁州突发大雪,受了雪灾。据我们的人报,灾情严重,可地方官员却瞒报灾情,父皇至今还不知道这件事。”
  “涉及其中的,就有老三帐册上的官员。”
  秦与霄眸光一凝。
  “孤的意思是,”
  太子指尖在案上轻轻一点,“以这件事为线索,把老三这条在线的人,连根拔起。”
  秦与霄沉吟片刻:“若要连根拔起,就不能只靠底下人暗查。得派信得过的人亲赴宁州,拿到实证。否则打草惊蛇,他们提前销毁罪证,再想彻查就难了。”
  太子点头:“孤也是这个意思。”
  他看向秦与霄,语气里多了几分郑重:“孤想年后让你亲自去一趟。”
  年关将至,这个时候离京,难免打眼。
  秦与霄心里盘算了一下,抬眼对上太子的目光,已经明白了他的意思。
  “殿下是想让我在年后,趁着皇上过年封笔期间,彻查此事。”
  太子大笑:“你懂就行。”
  “到时候,你找个合理的借口,速去速回。”
  “宁州那些蛀虫,想必因为过年,也很是松懈,这是个查案的好时候。”
  还有一则,宁州官员许是不愿在大过年,给皇上报灾情,这雪灾一直捂着,秦与霄趁乱取证,更加容易。
  秦与霄勾唇轻笑:“殿下真是狡诈,这个时机,选得太好了。”
  等他查清楚,皇上过年后开朝,那三皇子就要收到一份大礼了。
  太子冷笑:“老三若是行得正坐得直,孤也懒得理他,可他这些年,明里暗里搜刮了多少民脂民膏,若不让他收敛一些,日后不知道他还要做出什么荒唐事。”
  秦与霄点头:“是该如此,否则以后的烂摊子,也是要殿下收拾。”
  -
  秦与霄出门忙了一天,凌月君在家里也不清闲。
  虽然秦与霄说了让人去盯着衙门查案的进展,但凌月君可不能只等着他的信儿。
  她吩咐了双燕去打听了。
  不到晌午,双燕就回来了。
  “少夫人,衙门的人去石家抓人了,抓了个嬷嬷。”
  “这嬷嬷是石夫人的心腹,听说伺候了石夫人很多年了。”
  凌月君拨弄着手边的茶盏,淡淡一笑:“看来,石家是找到了替罪羊了。”
  双燕皱眉:“据那些人招供,他们为了以防万一,才会在接头之后,派人跟踪嬷嬷,从而找到了石家。”
  “这些人是老江湖,凡事喜欢留一手。”
  “少夫人,如果嬷嬷认罪,死不开口,只怕这案子就只能查到这里了。”
  双喜忿忿不平地说:“这岂不是便宜了幕后之人,一个嬷嬷,有这么大的胆子去做这种买凶的事情吗?”
  “少夫人,若是查不下去,不如让奴婢去教训石家人。”
  明的不行,就来暗的,反正她们不能吃这个亏。
  凌月君阻止了她:“不必了,石家和秦家毕竟多年交情,而将军也答应我重查当年之事,在这个时候,我倒不如卖他一个面子。”
  “若是石家人日后再犯到我手上,那就没那么容易脱身了。”
  其实,她没说的是,这个面子,她不光卖给了秦与霄,估计还要卖给秦老夫人。
  想到那一日,石老夫人和秦老夫人最后的对话,想必石老夫人很快就要登门了。
  在秦家那么久,她也已经看出来了,除了秦老夫人和秦与霄,其他人都不值得她笼络。
  如此想来,她这一步,退得还算值得。
  果然,午后不久,她就听说,石老夫人登门拜访了。
  静心堂中,石老夫人寒喧过后,就把衙门带走石夫人身边的黄嬷嬷的事情,告诉了秦老夫人。
  “那婆子打小就伺候我儿媳,把她当女儿一样疼爱。”
  “两个人名为主仆,实则感情就如同母女一样。”
  “自从我那苦命的儿子走了,我那儿媳差点也跟着走了,若不是唯一的儿子尚且年幼,只怕”
  说到这里,石老夫人擦了擦眼角了泪。
  “老姐姐,黄婆子一时糊涂,一心只想着为主子出一口气,报仇雪恨。”
  “她想岔了,如今凌家女已经是秦家妇,这种做法,伤了两家的体面,也伤了秦将军的体面。”
  石老夫人一脸恳求看着秦老夫人:“如今她被带走了,该如何判,自有律法来定。”
  “只是,请老夫人看在两家这么多年的情分上,怜惜我那可怜的儿媳,高抬贵手,留黄婆子一命吧。”
  秦老夫人其实猜到了石老夫人的来意。
  至于黄嬷嬷是自作主张,还是受了谁的指使,她也不打算拆穿。
  这世间,很多事情,本就只能稀里糊涂。
  但,她还是感恩寺时候的态度。
  “哎,剪不清,理还乱。”
  “当年的是,秦家不好过,石家又何尝好过呢。”
  石老夫人不住抹泪:“是啊,这些年,我也是苦苦熬着罢了。”
  秦老夫人叹息一声:“但不管怎么说,凌氏当年只是一个幼女,她不该承担这些。”
  “咱们两家要报仇,只管冲着凌长川去,对一个女娃使这种手段,终究不合适。”
  石老夫人眼里闪过一丝怨,但很快就掩饰住了。
  “您说得对,我也是这样想的。”
  秦老夫人借着说:“这件事,我可以劝一劝凌氏,但最终,还得看她的意思。”
  石老夫人脸上附和,但心里已经泛起了不满。
  凌氏嫁进来,必定举步维艰,为了讨好秦老夫人,自当言听计从。
  若是秦老夫人开口,凌氏难道还能忤逆不成?
  秦老夫人是糊涂了,不过一个仇家之女,她倒是捧得高高的。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