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曾经被母亲质疑过分不清盐和糖,但之后沢田纲吉为了证明自己真的会做菜,便也进了几次厨房。
侦探社今天中午的午餐是由沢田纲吉来准备的。
在看到一堆筷子和勺子当中混进一把与谢野小姐的手术刀时,沢田纲吉原本是想要把手术刀还给与谢野医生的。
“沢田不好了!”作为侦探社少数靠谱的大人,大家遇到事情也习惯来找沢田纲吉。
正巧是与谢野医生。
“与谢野小姐,来得……”正好……
沢田纲吉话还没说完,就被一脸着急的与谢野打断了:“怎么办,我好像不小心把手术刀落在病人身体了……想想最近我治疗过的……国木田,谷崎,敦君……”
医生在那碎碎念着。
“沢田,你说我再把他们解剖一次能不能找到我的手术刀?”
与谢野向沢田纲吉寻求着意见。
听闻沢田纲吉不着痕迹的遮住了身后混杂在筷子当中的手术刀,把原先想说的话给咽了下去。
笑得一脸和善:“我觉得可行,需要我帮你按住他们吗?”
“实在太感谢了,沢田。”
于是乎,侦探社的最强武力和最强辅助合作,国木田三人经历了惨无人道的摧残。
在泉镜花拿着与谢野医生的手术刀找来时,说着是与碗筷混在了一起,与谢野不免想到当时就在厨房的沢田纲吉。
怀疑的目光投过去,沢田纲吉十分无辜的笑了笑:“我当时大概没注意到吧。”
……
夏日的百物语。
一群人围着几根被点燃的蜡烛聊天,虽说是百物语,但侦探社根本找不齐那么多蜡烛。
而且他们人也不多不是吗?
国木田所谓可怕的事也不过是生病不想上班这种,不过他对自己倒还是有非常清晰的认知:“我国木田居然想放下手头的工作先去休息,这难道不可怕吗?”
一时间居然无法反驳。
反倒是太宰治的一大早起床,洗漱,来侦探社,结果全部都是梦,这一点沢田纲吉比较能共情。
“太宰这个的确很恐怖啊,我以前的时候也经常梦到我都难得不迟到的到达学校,还不用被风纪委员咬杀,然后乐极生悲,太高兴了直接把自己惊醒了,睁眼一看居然已经迟到了。”沢田纲吉说出了十分废柴的发言呢。
想了想:“我觉得我刚刚说的也挺恐怖的,可以吹灭一根蜡烛吗?”
“纲吉君这是盗用我的创意吧?不算。”太宰治是第一个反对的。
“那好吧,我再说一个……”
“那是一个夜黑风高的夜晚,我刚刚入睡,一如既往的梦到了一只成精的凤梨,他告诉我,他马上就要来找我了,明天早上,他就会来夺取我的身体。我当时直接吓醒了。”
“所以沢田先生经常梦到那个凤梨精吗?”中岛敦有些好奇的问。
“沢田君是被凤梨精吓醒的吗?”织田作之助也有些好奇。
“差不多吧……”沢田纲吉说着:“不过主要还是因为当时还有一位和凤梨君十分不对付的学长也在……我家里,果不其然,更恐怖的事情发生了,我醒来时,我家已经被他们两拆了大半,毕竟他们打架的动静还挺大。”
“等下,沢田先生说的凤梨君是真实存在的人吗?”中岛敦抓住了盲点。
“是啊,大家不都见过他吗?”
“是上次那位骸君吧?”太宰治一秒就把某凤梨头对号入座。
“是啊,我一直觉得凤梨这个标志很明显的。”说着,沢田纲吉吹灭了一根蜡烛。
接下来轮到泉镜花了。
“某天我在整理资料,我记得是那种非常平整的高级纸张。整理的时候,我的指甲卡了进去,我没注意到然后就咻的一下划了过去。”
沢田纲吉听了也不免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是听着就能感同身受的那种。
“还有我前几天吃东西的时候吃到一块很硬的东西,我用力咬了一下,就咬到舌头了。”虽然是在说恐怖的事,但少女的语气没有一点起伏,但反而更可怕了。
下一个是织田作之助:“我记得是很久之前吧,我大晚上突然听到了孩子的哭声,哭声很凄厉,而且还不止一道哭声……在之前我一直是独居,而且是个杀手,我还以为是什么异能者来报复我的,我警惕的起身,迅速的找到发出哭声的声音源,那里有好几个小孩子,一个哭,所以好几个小孩也跟着一起哭,那时候我突然想起来,这是我这两天刚刚收养的小孩。当时要把他们一个个哄睡着可是花了不少劲,那时候我还大半夜的打电话向沢田求助来着。”
听到这沢田纲吉点点头:“因为我家里以前小孩比较多,我带孩子也算是比较有经验。”
“等下,你们讲的这些根本不算是鬼故事吧。”中岛敦不免吐槽。
“那敦君有什么故事吗?”太宰治也趁机询问。
“那是我还在孤儿院的时候,那时候我被关在储物间,抬头看到货物架后面一直有个人影看着我,他一直盯着我,我还以为他是来嘲笑我的,但是,不久之后我突然意识到,柜子后面的空间,根本不足以容纳下一个人!你是谁?我当时问到,然后那个人影就一直在那边笑——”
太宰治几乎整个人都躲在了织田作之助身后,国木田也往沢田纲吉的旁边缩了缩,倒是沢田纲吉十分淡定的点评了一句,确实有点恐怖。
细一看,沢田纲吉的身体似乎冒着光,头发在蜡烛的照应下也变成了金色——
等下,为什么会有两个沢田!!
国木田强迫自己冷静,声音有些发抖:“沢……沢田是我眼睛出问题了吗,为什么你会有两个?”
棕发青年从善如流:“这位是依附在我家传家宝上面的祖宗,他说对百物语有些好奇,就出来看看。”
依附在传家宝上的祖宗……所以说,是真鬼!!!
所有人刷的一下就跑开了,留下沢田纲吉和初代面面相觑。
“他们可能有点怕生。”沢田纲吉对自家爷爷说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