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客人的身份进入赌场,果不其然,并没有收到任何阻扰。
江户川柯南警惕的打量着周围,沢田纲吉并没有怎么隐瞒他,只是简单直白的告诉他,这个赌场是某些黑手党的地盘。
江户川柯南不是真正的七岁小孩,工藤新一也比十七岁的少年懂得多得多。
他曾经作为侦探的那些气焰与棱角在经历黑衣组织的事情后也被磨平不少。
他知道现在不是他大肆声张的时候,当然,如果可以自然是希望一切罪恶绳之以法,但是首先的,他得活下来,并且不牵连其他人。
不然一切都是空谈。
“我想要见你们经理。”沢田纲吉直接找到了工作人员说道。
不出意外的被拒绝了。
“请稍等一下,经理现在还有事。”
不过沢田纲吉并不着急。
“沢田先生,现在该怎么办?”江户川柯南看向棕发青年,青年表现得并不着急。
慢条斯理的找了一处坐下,拿起桌面上的一副还未拆封的牌,对外表只有七岁的少年问到:“来一局吗?”
江户川柯南嘴角扯了扯,大概也明白了沢田纲吉的意思了,是打算在这里等着,他笃定那位经理会主动出现的。
“你这是在带坏小孩。”江户川柯南说着,却也在桌旁找了个地方坐下。
“小孩?你是吗?”沢田纲吉挑眉,微笑的看着他,把牌从盒里拆出来后,从一副牌中抽出一张摆在桌面上翻开。
是一张五。
“我还未成年呢。”江户川柯南回了一句,看着沢田纲吉又抽出一张牌,反面朝上,手指点了点那张牌。
“大还是小?”青年询问道。
是猜盖着的牌比起上一张的牌大还是小,是十分简单的赌牌玩法。
“大。”江户川柯南想都没想就说道。
想了想,又补充了一句:“是一张七吧?”
翻开牌,果然如此。
看着笹川了平都有些称奇。
不过除了他以外,其余人都一点也不惊讶。
这副牌是一副未曾使用过的新牌,沢田纲吉拆开后并没有打乱顺序,所以要根据他抽牌的位置猜出牌的数字实在是再容易不过了。
“再来吗?”沢田纲吉问道。
牌一张张的被翻开。
“二。”江户川柯南再次猜到。
与此同时,旁边那桌的也传来声音:“怎么会是二!”
原来是数字不小心与其刚好对上了罢。
赌场有为了盈利某些桌盘上的牌都是有专人发牌的,同样的,也是会特意把控局面,既赚了钱,也不会让客人一直输,保证了客源。
这种事赌场内部都是心照不宣的。
就是有些客人大概能猜到,不过本来来这只是为了找乐子,花点钱他们也不在乎。
赌场背后有黑色势力这种事大家都知道,没必要闹得难看。
但如果赌场出千这种事被翻到明面上来说,那就是另一回事了。
赌博的手法沢田纲吉只能算是了解,但教导他的reborn却绝对算得上精通。
要看出对方出千的手法自然是容易的。
当然,既然要谈判,沢田纲吉也不可能闹得太过直接,仅仅是在从他的老师那边得到隔壁桌的大概数字后,如法制炮罢了。
一两局重复是巧合,但连续十几把的重复,沢田纲吉的举动也引起了其他客人的注视。而那位被赌场坑的客人此时也玩不下去了,面色既尴尬又气恼。
……
果不其然,赌场经理西格玛还是出场了。
在客人即将闹起来之前。
派人以沢田纲吉一行人中有透视异能者为由安抚好客人,西格玛则是看向来者不善的一群人。
虽说是砸场子,但沢田纲吉等人倒也没做的过于明显,毕竟他们并没有直接否认西格玛用来给客人以及赌场递台阶的话。
而江户川柯南则是默默记下了异能者这样的新名词。
“诸位到访,未能第一时间接待,实属抱歉。”西格玛与几人打着官腔。
“无妨,我玩得也很开心呢。”棕发青年故作大度的说了一句。
一句话就让西格玛差点破防。
但还是忍住了。
“所以几位来我这天空赌场是为了什么呢?”
“我有两个朋友失踪了。”沢田纲吉开门见山。
“侦探社的诸位莫不是以为是我让人做的吧?”因为这群人当中西格玛只看过沢田纲吉的资料,所以也就下意识以为沢田纲吉是代表侦探社来的。
西格玛:“我何故去针对两个普通人。”
沢田纲吉笑了。
这位经理与那两位同为天人五衰成员的费奥多尔以及果戈里相比,可真的是太不成熟了。
也太好对付了。
他先前从未说过他的两个朋友是普通人,况且,他用的措辞是失踪而不是被绑架。
两者当然不同,被绑架是外人所为,但失踪却有可能是她们自己藏起来的。
来天空赌场找人也可能是不放心朋友出入这种地方。
而这位经理一开口就透露了信息:他笃定这件事是他人所为,而非小春她们自己在外逗留。
是知情人。
江户川柯南看向西格玛的目光更加警惕了些许。
“当然不至于怀疑到经理你的身上。”负责交涉的沢田纲吉开口:“只是希望经理行个方便,因为我这些朋友要是等着急了,找人的动作也会有点大。”他往身后山本武几人的方向指了指。
“你是在威胁我吗?”西格玛有些沉不住气了。
“不敢,这里是小经理你的地盘不是?经理配合的话,我朋友也不会做什么让经理为难的事。”
“你们——我知道了,我会带着你们去找人的,但我全程必须跟随。”西格玛说着,手却紧张的握成拳头。
绝对不能,绝对不能让他们发现赌场的秘密——
突然一声尖叫打破了紧张的气氛——一具尸体被发现在卫生间。
有人死了。
尸体还是温热的,死亡时间差不多就是他们到达赌场后没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