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担心,会没事。”看着在抢救室前走了不下一千个来回的云釉瓷,即墨渊忍不住出声安慰。此话一出,云釉瓷像找到了主心骨,抓着即墨渊冷冰冰的手,焦急问:“他们会没事?真的吗?那个搜魂术好像挺厉害的,要是精神海不够强大,可就真的傻了,或者死了啊……”她上辈子是亲眼见过的。虽然当时云曦没有得手,但她把季烟笼络在身边,而季烟与池昀结婚后,因为这个实力一直被季烟和云曦重用。上一世她也被搜魂过,或许是她体质特殊或者其他,反正池昀最后被反噬了。正因如此,她格外担心白濯熙和白闫枫。若不是她执意想抱大腿,想发展潜力股,他们或许也不会……冷血兽人大多数都是冷血冷心,但看见小雌性满脸担忧的样子,即墨渊心也跟着颤了两下。他迟疑片刻,将云釉瓷搂入怀中安慰:“别怕,我们,很及时。”“是吗?”云釉瓷六神无主的呢喃。她也不知道及不及时。最初她以为他们在老宅,结果扑了空。后来想到云曦和云母因为钱财的事情闹过一架,这才想起云曦的地下室。六个小时过后,手术室的灯终于灭了。云釉瓷整颗心都被提起来。纵使她知道兽人身体强悍,不可能一下子就死亡,可她害怕自己的重生引起意外发生。主刀医生走出来,摘下口罩,神色严肃,“他们目前没什么大碍,只是需要好好静养一段时间。”“因为他们精神海似乎有暴乱,如果精神力崩溃值过高,是会被送去死海星的。”“你身为雌性,如果不想他们被送走,最好是多关注一下,及时给他们疏导精神海的暴乱……”听完一大堆医嘱,云釉瓷看见白濯熙和白闫枫被推出来,她直接小手一挥,“我要一间VVIP的双人病房。”
  事情安排妥当后,云釉瓷这才得空休息。余光注意到即墨渊眼底的疲色,她连忙拉着他一起坐在沙发上。这双人病房空间足够大,类似于一个小型总统套房,沙发也足够宽敞,室内东西一应俱全。“快休息休息,你也累一天了。”即墨渊心念微闪,摇摇头。“怎么了?”云釉瓷蹙眉,难不成他还不累吗?“担心你。”即墨渊依旧是那副面无表情的样子,可红眸深处是浓浓的担心。顿了顿,云釉瓷笑着说:“我没事,我也给云曦送了点小礼物。”至少现在,她心情是舒缓了点。但不代表,这件事就到此为止。……另一边的云曦刚睁开眼,看见同样倒在地上的池昀,气不打一处来。她抬脚踹了过去,“废物!连这点小事都办不好!”池昀被一脚踹醒,对上云曦那双狠毒埋怨的目光时,心头一颤。他心目中的云曦是冰清玉洁,高洁圣雅,而现在的她像一个市井泼妇,恨不得搜索全联邦最恶毒的词来骂死他。池昀背后没有庞大的家族,全靠自己的运气和努力,他压着自己的脾气,任由云曦对着他拳打脚踢。等她出完气,池昀才幽幽开口:“这件事……不会捅到云家主那边去吧?”他其实有些担心,毕竟一个有血缘,一个没血缘,虽说云釉瓷是F级精神力的废雌,但万一血缘关系发力呢。奈何云曦就丝毫不在意,她胸有成足道:“这件事不需要你担心,只要你说搜魂搜到是云釉瓷偷走宝库就行。”她才不在乎谁偷了宝库,只要栽赃到云釉瓷身上就好!池昀迟疑了下,“可是……”话被打断,云曦不耐烦道:“闭嘴,我说什么,你就做什么。”接二连三的好事被打断,计划也被打乱,云曦气得浑身发抖,恨不得当场杀了云釉瓷泄愤。
  这个废物,就该被她踩在脚下!她的精神力该是她的!她的身份地位也是她的!刚准备从地下室离开,云曦忽然感觉脚下有什么东西,她松开脚,还没来得及看清,巨大的冲击力将她掀飞。“砰!”“啊!!”“砰砰砰!!!”“啊啊!!”爆炸声接踵而来。几分钟后,爆炸声终于停下。云曦好歹是S级雌性,在第一声爆炸后,立即给自己套了个防护罩,没伤到要害。反观池昀,因搜魂术被打断遭到反噬,又遭受一连串的爆炸冲击,直接重伤昏迷。待硝烟散尽后,云曦看着血泊中的池昀,眼底的愤恨与杀意几乎要溢出全身。“云!釉!瓷!”云曦让佣人把池昀送到医院后,立即哭哭啼啼跑去找云母做主。客厅沙发区域,云母冷冷扫了一眼云曦,并未开口。对于这个偷藏自己宝库的“罪犯”,她实在无法面对。“母亲,不是我做的!我已经找到证据,是云釉瓷偷了宝藏。”云曦一口咬定道。“是她栽赃陷害我!母亲,请您相信我,好嘛?”云曦噗通一下,跪在云母跟前,眼角含着泪水,眼眶红红的,看得好不可怜。见她语气如此笃定,云母冷硬的心也跟着颤了一下,她思虑在三,试探性开口:“你怎么知道是她偷了宝藏?”“我的兽夫池昀有一个搜魂技能,他已经对云釉瓷的两个兽夫搜魂,在记忆里看见的!就是云釉瓷和她的三个兽夫合伙来偷宝库。”云曦语气笃定,顿了顿,又向云母示弱,“母亲你看,这些都是云釉瓷给我整的,她在我别墅里埋葬了炸弹,要不是我反应快,我差点就被炸死了啊。”“池昀现在就被炸伤在医院里,母亲若是不信我,可以派兽人去拿一下检查报告。”云母不动声色地朝旁边的兽夫使了个眼色,后者立马会意,转身朝门外走去。在等待期间,云曦一个大气也不敢出,倒不是害怕池昀的伤是假,而是担心云母因为这件事跟自己生出嫌隙。那她以后还怎么吞并云家?约摸半小时后,云母在光脑上得到准确消息——池昀确实被炸伤,伤势很严重。“起来吧,曦曦,母亲就知道你不是那样的雌性。”得到准信,云母瞬间把云曦看顺眼了。她温和地牵起云曦的手,拉着她挨着自己坐下,含着笑意:“曦曦,你可有十足把握确保云釉瓷偷东西?如果能,那么我就有办法赶走她,以后云家就只有你这一个小公主,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