怨恨自己的出身,导致她不能和爱人在一起,爱人也恨她、怨她!
望着老人,期待又激动的眼眸,她心里更加苦涩,沉默良久,她才开口:“其实,在那天的宴会上,我就知道,是邱秋偷了我的珠子,冒领了身份。”
“但是,这颗珠子虽然是从小就在我的身边,我也只是以为,是有什么机缘巧合,我才得到这颗珠子的,我算是珠子的二主人。”
“既然我不是珠子的原主人,也就没有在您的面前,拆穿邱秋的真面目。”
“没想到,做了亲子鉴定才知道,我真的是珠子的原主人。”
温千玺听见是邱秋偷的珠子,恨不得将她提溜起来酷刑伺候。
但是转头一看,邱秋早已在听见通话内容的那一刻,惊吓过度晕死过去。
“事已至此,实不相瞒,我其实不是无为州的人,我来自华国。”
“华国我有赌钱的父亲,改嫁的母亲,照顾我的只有力不从心的爷爷奶奶。”
“我的家庭虽然不完整,也不幸福,但是我也算有来处,所以,即便知道了邱秋凭借我的珠子,成了温家大小姐,我也没有想过,我会是温家的女儿。”
傅清木闻言,本来在第一遍虞梨说的邱秋偷珠子的时候,还有点怀疑。
既然知道邱秋是偷的她的,为什么不直接站出来说那珠子是她的。
现在知道了原因,便能确定虞梨没说谎了。
他嫌恶地看了一眼晕死过去的邱秋。
他就说嘛,温寒霆和秦心月的基因再怎么拉胯,也不能拉胯成这样。
冒领身份,享受了别人那么多天的待遇,可是要还的哦。
可怜虫,马上就要代替虞梨去死了。
温千玺心疼地摸上她的脑袋,“孩子,你受苦了,没有父母的疼爱,这些年,你必定遭受了许多委屈……”
“我当年,也有猜想过你被人带去了华国。但是,我在华国呆了两三年,都没有找到你的踪迹。”
“人海茫茫,要找到你,太难了。”
孟静竹当即奇怪道:“你作为一家之主,怎可离开无为州如此久?”
她敏锐道:“你去华国干什么?为什么会怀疑虞梨在华国?”
温千玺默了三秒,才开口道:“你应该记得,四家混战之后,我怀疑过,是孟云杀了我的儿子和儿媳。”
她点头:“是啊,那你当时不也说了,即便是我孟家战力最强的孟云出面,也不可能打死温寒霆那个渣男和秦心月的吗?”
温千玺压低了声音:“是,她一个人不可能打得过寒霆和心月的合体,但是,如果她服用了禁药呢?”
“短时间内,能让她的武术提升十倍的禁药,禁药之所以为禁药,便是因为有极强的副作用,服药三日之后,她的武术将全部消失殆尽!”
孟静竹和孟禾齐齐愣了一下,他们都知道,孟云去了华国,确实就是一个普通女人的模样,没有任何武术!
他们虽然一言不发,但是温千玺看见了他们的反应,就知道自己的猜测一点没错。
“孟云没了武术,我几番苦苦调查,查出她去往的方向,在华国的第二年才遇到过她一次,她当时已有孩子在身边。”
“如果我没猜错的话,那个孩子,就是你身旁的这个孩子吧。”
提到孟禾的身世,孟静竹想起那个渣男,气不打一处来,“还不是你教养的好儿子干出的好事!”
“一边谈着秦心月,一边勾搭我妹妹,你儿子美滋滋地和秦家结亲了,徒留我妹妹未婚先孕!”
虞梨脑子里瞬间一片空白,如遭受晴天霹雳般。
这个意思是,她不仅是孟禾的仇人,她们还是……
同父异母的兄弟姐妹?
她的身体摇摇欲坠,似遭受了灭顶之灾。
安云乐察觉出她的异样,轻轻动作幅度小的扶住她的身形。
下一秒,温千玺眉心紧拧,随即想到了什么,严词正色道:“孟家主,我想,你是误会了!”
“服用禁药,怀孕之人当天就会血流成河而亡,服用任何止血药物都是没用的!”
“我在华国遇见孟云的时候,她的孩儿刚出生不到俩月的模样,你算算时间,如何能是我温家的孩子!”
他的话音刚落,孟禾的眼睛便亮了起来。
被黑夜与冰天雪地覆盖的昏暗眼眸瞬间融化寒冷、升起暖阳,面部线条也牵动起激动和欣喜。
心底用尽全力克制的那颗心脏,此刻所有束缚与桎梏寸寸碎裂。
他仿佛又活了起来。
不能爱她的时刻,心脏是死的,人也是死的。
他垂下眼帘,长长的睫毛剧烈地颤动了几下,掩盖住眼底瞬间掀起的狂风骤雨。
当他再次抬起眼时,那双总是深不见底的眸子里,此刻盛满了细碎而明亮的光。
孟静竹摇头皱眉:“不对!你一定是在骗我!阿禾的生日,刚好能和时间对得上!你就是想为自己的宝贝儿子开脱,所以这么扯的幌子!”
“你就放一万个心好了,我不会同意让阿禾回到温家跟你的孙女抢夺家产的!我们,看不上,你大可不必费尽心思地掩盖事实!”
温千玺无奈道:“我什么时候否定过寒霆确实做了对不起孟云的事情?该认的,我一定不会狡辩。我只是澄清,这个孩子,不可能是寒霆的孩子,我没有掩盖孟云确确实实被寒霆伤害过的事实呀!”
“我当时,在华国,四处寻找孟云,孟云即便没了武术,也十分警惕,她一直以为我只是远远地看过她一眼。”
“她也料到,我能找到华国,十有八九就是已经知道是她杀害的寒霆和心月了。”
“所以,我猜想,她是为了让我不要伤害这个孩子,才和那个华国男人商量好了,对外宣布这个孩子的生日,要比实际上的大个一岁多将近两岁的时间。”
“目的就是想让我以为,这个孩子是寒霆的孩子,就算我会强制把人带到无为州,最起码不会为了复仇要了他的性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