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都市小说 > 折辱清冷世子后 > 23第 23 章
  他一路攻城略地,狠狠碾压过去。
  青萍被压在身下动弹不得,又被堵住了嘴,只能从喉咙里发出呜咽的两声。
  她伸手去推,又觉得烫手,真是进退两难。
  浑身上下的力气好像都被裴晏清抽走了。
  忽然门口的大黄大叫起来,传来了“佟佟佟”的敲门声。
  青萍心底大惊,整个人僵硬了一瞬,咬到了裴晏清的舌头。
  血从两人的唇边流下,但裴晏清像是没有感觉到痛,依旧勾着她不放。
  门外的敲门声越发急了。
  青萍三魂被吓走了七魄,她住得偏僻,一般很少会有人大晚上来找她。
  如果被人看到这种景象,她肯定会死得很惨。
  她呜呜喊了两声,吓得落下泪来,流到了两人的唇齿边。
  裴晏清的舌尖尝到了苦味,才恢复了半分的理智,微微起身分开了一点。
  怎么哭了?
  青萍眼疾手快地翻身坐在裴晏清的腰腹上,怕裴晏清要叫,连忙低头用嘴堵着他的嘴。
  两只手却没有闲着,用床上散落的布条把裴晏清的双手重新绑在了床头。
  绑完才腾出手捂着裴晏清的嘴,压低声音说,“求求你了,千万不要说话,要不然你现在这个样子我们两个都完蛋。”
  裴晏清闻言安静了几秒。
  门外的敲门声愈发急了,传来了阿春的声音,“青萍姐姐,你在吗?开开门呀。”
  青萍连忙起身随便找了个干净的布塞进裴晏清的口中,才大步走了出去。
  “来了来了。”她打开柴门,看着阿春,惊魂未定:“大晚上你怎么来了?”
  一边的大黄正在啃一个大鸡腿,怪不得叫唤两声就不叫了,原来是被收买了。
  阿春疑惑地问:“青萍姐姐,你怎么现在才出来?”又提灯看着青萍凌乱地衣衫和眼角的泪痕,“呀,你怎么哭了?”
  青萍擦擦眼角的泪,信口胡诌:“想家想哭了,不是什么大事,倒是你找我干什么?”
  阿春听了感觉青萍太可怜了,不像她可以天天和父亲住在一起。
  阿春拉过青萍的手把一两银子放在了她的手心,才说道:“好姐姐之前是我不懂事,我阿爹回来听说这件事,说一定要给你点谢礼,钱不多,希望你一定要收下。”
  青萍摸摸银子,一两很不少了,普通人家一年才能赚三四两银子呢。
  她还想推辞一下,阿春已退后一步,笑眯眯地说道:“阿爹说了姐姐一定要收下,要不然我回去可交不了差。”
  青萍无法,笑了笑:“好吧,你也早点回去,夜深路滑地小心点。”
  阿春点点头说道:“嗯嗯,对了,上午你拿的那个药给大黄吃了吗?”
  青萍看着挺精神的大黄,只能说:“还没有。”
  阿春拍拍胸口,长舒了一口气说:“还好没有,我问了我阿爹,那个药是给马儿配种的,可不能乱吃。”
  配种的?青萍真的感觉天塌了,怪不得裴晏清那个样子。
  幸好她只喂了一点点,要是全喂了,裴晏清大概是活不成了。
  青萍沉重地点头:“行,我知道了,你快点回去吧,不要让你爹担心。”
  阿春这才一蹦一跳地走了。
  青萍看着阿春远远走远地身影,想起屋里的人,一阵头痛。
  她忍着冷风,从院中团了个大雪球,抱回了屋里。
  裴晏清听见门响,脸立刻转向她,露出一双布满血丝的眼睛。
  眼尾烧得泛红,衬着那张原本清冷如玉、冷漠疏离的脸,像雪山上忽然裂开一道缝,露出底下滚烫的岩浆。
  原来他这张脸也会露出这种表情,是这个样子的。
  灯下看美人,真是越看越美。
  青萍感觉他实在漂亮极了,可怜极了,又好像在勾引她。
  只是现在的裴晏清实在有点情绪失控,她的舌尖现在还是麻着呢。
  她确实有点觊觎他,但看着他孤峰高耸,实在有点望而却步、胆战心惊。
  算了吧,用雪给他降降温吧。
  “你还好吗?”她拿着雪球走近半步,试探着问了句废话。
  裴晏清没有吭声,只有喉咙间传出一声声低1吟。
  青萍爬上床,捏了一把雪,放在他的额头上。
  原本垂眸的裴晏清陡然抬眸,看着她,温柔一笑。
  青萍被这笑晃了一下眼,下一秒天旋地转,裴晏清双手不知何时已经解开,把她的双手反剪到头顶,绑在了床头。
  青萍愤怒地踢了裴晏清一脚,被他压到了身下。
  “你要干什么?”
  裴晏清伸出手抚摸着她的脸,好像在分辨她的样子。
  裴晏清现在浑身上下都要炸开了,但是他还是耐着性子去确认她的身份。
  他沙哑着嗓子说:“你是青萍对吗?我们见过。”
  青萍一惊,定然是刚才的谈话声被裴晏清听了去。
  她破罐子破摔,气愤地说:“对,我们见过,那又怎样?”
  裴晏清想起来了,他外院确实有个叫青萍的小丫鬟。
  有时他坐在书房练字的时候,极佳的耳力总会听见外面很远的地方传来别人的喊声。
  “青萍,帮我扫下地。”
  “青萍,帮我剪下花。”
  “青萍,帮我浇下水。”
  ……
  当时他想,这个叫青萍的丫鬟还真是忙。
  后来他初入官场,在家的时间也少了,故而很久没有听见这个声音了。
  直到及冠那年,他见有棵草木修剪地极为特别,便随口夸了一句。
  嬷嬷说是一个叫青萍的丫鬟修的。
  他哦了一声,也就走了。
  后来他就忘记了这件事。
  但是没想到时隔多年,这个小丫鬟竟然敢拿狗链栓他。
  好大的气性。
  裴晏清心底涌现出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身体里的热浪又叫嚣着吞噬身下的人。
  他没有再忍,指尖轻弹便熄灭了烛火,屋中陷入了一片黑暗。
  裴晏清贴着她的耳边,近乎温柔地低语道:“青萍,帮帮我。”
  她帮了那么多人,帮他一次应该也没有问题。
  更何况他这副模样,还是拜她所赐呢。
  天作孽犹可恕,自作孽不可活。
  随后低头咬住她颈间的薄雪。
  一寸寸的舔1舐、碾压、辗转。
  他的唇极软,带着一丝急切。
  此地有崇山峻岭,茂林修竹;又有清流激湍,映带左右。
  虽无丝竹管弦之盛,一啊一咏,亦足以畅叙幽情。
  游目骋怀,视听之娱,信可乐也。
  芳草鲜美,落英缤纷。
  涓涓流水,甘之如饴。
  高挺的鼻梁,剑眉星目。
  青萍仰着头咬着唇,脚踩在裴晏清的肩膀使劲踹他。
  他一只手抓住青萍的脚踝,卸了她的力。
  青萍不受控制地哼出了声,转瞬又被她死死压在嗓子中。
  如果说身体上的体验已是造极,那么心理上的震撼更是如遭雷击。
  裴晏清疯了吗?
  到底在干什么?
  一想到那是裴晏清,她的心脏就怦怦乱跳,大脑发懵,绯红漫天。
  山间一道白1光闪过,流水潺潺的溪涧迎来了泛滥的雨季。
  到处都是水,原本床上的雪球被裴晏清扫到了床下,水化了一地。
  裴晏清寻到她的唇,把口中甘甜渡给她,好似在和她分享琼浆玉液。
  青萍挣脱开来,呸呸两口,大声骂道:“你恶不恶心?”
  说完又怕声音太大了,低声暗骂了两句。
  好恶心的东西,往她嘴里送。
  前几天裴晏清还在说什么不知羞耻,礼仪道德,这会儿倒全抛到脑后了。
  真想让人看看裴晏清现在的浪1荡样,看还有谁会说他如仙似神,清贵自持。
  明明她才是坐怀不乱,一次次抵挡住了裴晏清的美色诱1惑。
  她顶多上了一下手,可没有上嘴。
  青萍实在感觉自己太委屈了。
  现在才知道手被绑住痛极了。
  裴晏清闻言低笑,“你自己东西你自己还嫌弃?”
  青萍红着脸默然,嫌弃死了。
  他把青萍的手放开,十指相扣地压在两侧。
  俯身一点点吻去她的泪,他想她怎么这么爱哭,之前怎么没有看出来呢。
  狗把主人弄哭了,实在太坏了。
  真气在裴晏清的体内乱撞,痛地他五脏六腑都像是移了位,可他现在没有心情管。
  总之现在还死不掉。
  青萍挣脱不开,只能扭动身体,
  而裴晏清唇舌所到之处纷纷燃起一场大火。
  她难耐地抬起头,一口咬在他的肩膀上。
  她用了大力气,肩膀渗出了血。
  而裴晏清只感觉到了兴奋地颤栗。
  主动把另一边也送她面前,青萍牙疼地躺了回去。
  呸,比排骨难咬多了。
  裴晏清不满足地四处煽风点火,下人做派。
  青萍慢慢也被带入了他的节奏,随之跌宕。
  裴晏清拉着她的手,青萍不愿意碰,“帮帮我。”
  青萍这人吃0不吃1,但起了坏心思,故意说道:“你求我。”
  她以为裴晏清至少也该犹豫一下,但她显然低估了裴晏清的底线。
  他的额头抵在她的颈窝里,滚烫的呼吸喷在她的皮肤上。
  问:“求求你可以吗?”
  青萍说他下1贱,他只是一再询问可以吗?
  这种事情没有做过便也算了,但一旦做了,便有些食髓知味。
  但他偏偏秉承了一丝底线,总要青萍开口同意,他才能继续做下去。
  青萍只想什么君子之道,实在不堪入目。
  深刻怀疑那颗药有毒,裴晏清是真疯了。
  青萍妥协握住笔端,故意使劲掐他,他却爽得一头倒在她身上。
  最后她手酸了,实在没有力气,他便握着她的手一起蘸墨下笔。
  婉若游龙,滞雨尤云。
  裴晏清一遍遍喊着青萍,有时也喊江藜。
  青萍听着实在耳热,堵住他的嘴,让他不要喊了。
  唇齿相依间,竟也品出几分甘甜来。
  她的手指缓缓往下滑。
  铁链随着两人的动作,发出一点点轻响。
  她也想不来遥远的事,大抵只有眼前的一刻欢愉、无度。
  裴晏清的腰腹渗出血来,青萍摸到了一手滑腻腻的血。
  忙乱地推开他,哑着嗓子说:“你流了好多血!”
  裴晏清忍着痛,暗红了眼:“死不掉。”
  两个人都箭在弦上,不得不发。
  青萍搂住他的脖颈,双腿1绞1着他,把人压在了身下。
  贴附在他的耳边,“我上?”
  她滚烫的呼吸喷在他耳廓上,像一把火撩过春日薄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