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晓智边走边说:“第一次收服,不需要挑什么厉害的。找一个你看着顺眼的就行。”
小黄跟在后面,问了一句:“老师,怎么看顺不顺眼?”
林晓智说:“你看到它的时候,心里会有种感觉,觉得它应该跟你走。”
小黄听了,默默把这句话记在心里。
林晓智在荒原边停下脚步,隐隐能听见野兽的嘶吼,“去吧,记住我教你的,看到合适的就扔。”他补充道:“别离开我太远。”
小黄点了点头,握紧了那枚红白球,往前走去。
没一会儿,小黄就哭丧着脸跑回来,手心摊开,那枚红白球已经裂成两半,他的表情像是还没完全接受刚才发生的事情。
“老师,为什么会这样?”
精卫歪着头看了一眼那枚裂开的球,从林晓智肩头跳下来,抢答道:“收服宝可梦就是这样,除了大师球,哪有百分百捕捉的。你连这都不懂?”
林晓智顿时哑然失笑,自己养的到底是精卫还是鹦鹉。
小黄无话可说,低头看了看手里那两瓣球壳,又抬眼看了看林晓智。
林晓智弯下腰,摸了摸他的头,“你要习惯。再去拿玉来换吧。”
小黄听了,抹了把脸就往转身又朝营地中央跑去。
精卫又跳上他的箭头,然后侧过身来,用喙啄了啄翅根。
“给我掐羽管!”她说。
鸟类换羽时,新生的羽毛外面会包裹一层半透明的角质鞘,俗称“羽管”。一般来说,鸟类的喙无法触及自己头部、后颈和背部的大部分区域,就连神鸟也不列外。所以需要同伴帮忙啄掉,才能正常生长。
通常来时,地位越高的个体,就能获得越多同伴的梳理羽毛服务。
林晓智帮她掐了羽管,从怀里摸出一只小布袋,解开系绳,倒出几枚坚果在掌心里,递到她面前。
精卫低头啄了一颗,在喙间转了一下就开了,才咽下去,她就啄了第二颗。
恰巧这时,小黄又跑了回来。他跑到林晓智面前,弯下腰,双手把玉片奉上,林晓智把剩下的坚果重新系好,顺手递给了他,说给他当零食,小黄剥开坚果,含在嘴里,声音含混地嘟囔了一句“谢谢老师”
然后林晓智又接过那块玉片,从腰间取出一枚红白球,捏在手里,先问了一句:“你刚才扔球的时候,它看见你了没有?”
小黄想了一下,“看见了。”
林晓智说:“那就不要让它看见你,背袭会增加捕获率。”
他说完,顿了一下,“还有,你照我说的,把它打残了没有?”
小黄低下头,声音也跟着低了下去,“没有,老师,我肯定打不过它。”
林晓智又摸了摸他的脑袋,“没有一个强健的体魄,怎么成为一个合格的训练家!如果你的体魄够强,就能殴打精灵直到收服它们,到时候,你赤手空拳就能做到,根本不需要精灵球这种外物,明白了吗?”
“明白了!”他又问道:“老师,那我要练到多强才能做到?”
林晓智说:“等你自信到不需要问这个问题的时候。”
“是,老师!”
等小黄走远了以后,精卫歪着头看了一会儿,然后对他说:“我怎么觉得,你就是单纯在逗这孩子玩呢?”
林晓智一本正经地说道:“野蛮其体魄,难道有错吗?好了,不开玩笑,其实我只是想看一看历史的必然性到底有强大。”
第75章:日出而作日入而息
某个人的行为可能在一定程度上影响历史的走向,但历史进程和社会发展大方向上,有些不以个人意志为转移的事情一定会发生。
就这样,林晓智开始了在大荒当贤人的生活,或者应该说,文明退化一百倍,只有我保持不变。
每天清晨,天刚亮透,就会有人蹲在帐篷外等着。有的说某个方向出现了新兽群,请他过去看看;有的是被毒蛇咬了,来找解毒药的;甚至就连小孩发热不退、孕妇难产这种事情都会找到他这里来请他帮忙。
小黄已经抓齐了六兽,正在和它们培养感情。他是个好徒弟,很少反驳,林晓智让他做什么他就做什么,有时候顾不上他,林晓智就会随口说一句:“你先自己去试试呗,试完再来问我”。
小黄就真的去试了,结果差点被熊把脑袋咬下来,林晓智给他治疗伤势的时候,他脸上的表情不像是疼,更像是百思不得其解。
“老师,我们难道不是伙伴吗?”
林晓智看了一眼他表示:“你的等级太低了。”
他也是后来才知道,小黄已经开始尝试自己去接触那些山脊附近的野兽了。这小子或许是个天才,不动不出声,一蹲就是大半个时辰,让那些野兽习惯他的存在。
另外,他也再次认识到了自己的“女人缘”,一开始是有人送东西,大多是女人,后来东西不送了,人却留了下来。
那一日,嫘祖手里拿着一卷新织的麻布,说是要给他做一件新衣服,在他身上比划尺寸时,像是随口提了一句:“你一个人住在这里,夜里冷么?”
林晓智当然不会冷,随口道:“还好。”
嫘祖便又说:“像你这么大的男人,也该结婚了。我认识几个族里的女子,她们都没经历过男人,你如果有意,我可以替你问问。”她说话的语气稀松平常,就像是问“小林,你要老婆不?你要的话,我这就给你送来。”
林晓智没有明确拒绝。嫘祖就明白了他的意思。
当晚,便有女人住了进来。她动作轻巧,铺好干草,然后也不出声,
林晓智伸手从后面抱住她的腰,她也也没有躲,只是微微偏过头,把脸靠进他的怀里,一夜无话。后来帐篷里便不止她一个了,一般是两个,有时是四五个,她们大多数时候不爱叫床,喜欢挨着他睡下,林晓智有时醒来,发现自己被温软的躯体包裹着,经常会产生一种已经回去了的错觉。
有一个女人是北边来的,叫“蒲”,因为她编草篮的手艺极好,林晓智很喜欢她肩头和腰腹的柔美轮廓,而且十分善解人意,只腰一个眼神,她就会解了自己腰间那根细麻绳,他后来在蒲腰后塞入自己阳物时,她的膝弯紧紧夹着他的腰侧,让人感觉很紧,她躺在兽皮上,身上不着寸缕,伴随着他的节奏发出奇怪的声音,像是干旱的泉源终于在重新渗出了水。
她们的身体各不相同,很少有丰腴,大多会干瘦,有的皮肤上留着旧伤痕,脚上最多,所以玉足这种东西在大荒是很难存在的,玉手也是,林晓智给她们治好旧伤疤之后,往往过不了几天又会有新伤疤,她们都有一个共同点——跟他有过交合之后,便很少再离开,嫘祖偶尔会派人送一些新织的麻布,从来不会问他已经娶了多少妻子,只是有一次,在营地边缘遇到林晓智时,忽然停下步子,像是随口问了一句:“你准备生多少个孩子?”
林晓智想了想:“一儿一女吧。”
嫘祖的表情有些奇怪,像是轻笑了一下,“那可不够。”
黄帝一共有二十五个儿子,大多都是在这段时期生的,因为入了夜别的没有事做,只好响应部落号召,少生优生之类的更是不存在,唯一的禁忌就是不能与生母乱伦,兄妹或者姐弟之间基本上是常态。
林晓智站在原地,看着她走远,心中忽然生出一种奇怪的感觉——自己就是个寄吧,都说资本社会将人物化,其实原始社会也是一样。
还有共产主义,共产主义只会出现在生产力极度发达或者极度匮乏的情况下,第二种并不是真正的共产主义,而是原始共产主义,就算是生产力极度匮乏,也没用出现“共妻”现象,可见共产共妻是不存在的。
这天夜里,蒲正在给他揉被她抓出淤痕的大腿。她先前被他按着腿根狠顶,撑不住,抓得用力了些。
另一个叫女方的女人跪坐在旁边,认真地用干净麻布擦拭他小腹上沾湿的痕迹,有快要燃尽的火堆投来暗淡的光,只照出她垂下的发梢和他腰腹间微微濡湿的皮肤。
黄帝的一个王妃名叫女节,是女方的姑姑,方雷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