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科幻灵异 > 一到十只够不够 > 笨蛋,笨蛋。
  “我等你好久了。娘亲。”…………那张熟悉的脸熟悉的身形,一切都是那么像他,一瞬间,还以为那个红着脸说娘亲的水色回来了,激动之时却被那双陌生的眼惊醒。宛如一盆凉水从头倒下。“你……”刚发出一个字就发现声音颤抖的不像话。暗吸一口气,尽量平稳开口。“你是秦段,还是水色”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期盼。“我是秦段”他的眼神一暗,动了动唇,“也是水色”筱晓闻言瞪着他,不说话,就这么瞪着他。秦段面不改色,冷漠的脸跟他的眼神一样冰冷刺骨。筱晓毫无征兆的红了眼,若是水色被她瞪着,眼睛早就泛出水光,还会用糯糯的声音问她,娘亲,我做错什么了?而,秦段,怎么可以用水色的脸,做如此陌生冰冷的表情,这种陌生的刺痛感,一点也不好受!“你,为什么这么说。”筱晓暗自握紧拳头。控制着情绪。秦段与之对视良久。连他到现在也不知道他为什么要这么说,自从沂水山间后,心里总有莫名的感觉在蠢蠢欲动,使整个人都躁动不安,特别在今日在亭子附近感受到相同的让他蠢蠢欲动的感觉,连思考都来不及只想快速来到这种强烈感觉的身边。至于见到她后脱口而出的话,更让他自己都吃了一惊,不知道是在哪种情绪下说出的,为什么会喊这个女人娘亲,而且还称自己水色……这个他在这个女人嘴里略有耳闻的名字……“说话啊!你怎么不说话了!哼,我看你根本就是对主人另有所图,亏我之前还把你当兄弟!真是瞎了我的狗眼了!”弥尔愣是把一双凤眸瞪成杏眼般大小,充斥着愤恨与谴责。“小臭鸟,你什么时候变成狗这个品种了,那不和对面那只成了同类了吗?”绯茶手臂勾在椅背上,斜睨着水色,表情似笑非笑,看不真切。
  “死狐狸,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也在骂我。”弥尔满脸黑线转过头白了绯茶一眼。“知道就好。”“你…你个死狐狸!”“你个瞎眼狗!”……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这两个活宝就不能消停点。筱晓了太阳穴。“说吧,你来的目的。”筱晓看着对方,拥有着水色懵懂单纯的脸,却无时无刻不散发着冰冷的表情,筱晓微微错开脸,不愿看见。秦段眸色又一暗,连着声线也压低,少年还在发育的稚气未脱的嗓音硬是压的低沉。“我要你抢婚。”………………纳尼?!!“你要我抢婚?!”“嗯。”“你不是在开玩笑吧?”“不是。”“你真要我这么做?”“嗯。”“为什么?!”秦段走近一步,冰冷的眼神变得更刺骨。“我不愿,娶那个女人。”“呃……”筱晓看着眼神这个周身溢着寒气的男人,“其实你就算不让我抢婚,我明天也会去抢的。”筱晓干笑道。“不过能知道你的理由也不错。”秦段闻言脸色缓和下来。“不过我有一个要求。”“你说。”“我要新娘子的嫁妆。”秦段眼神波动了一下。“你缺钱?”“也不是……唉,反正我就问你答不答应!”“好,明日午时三刻,拜堂成亲,你要信守诺言。”秦段的眼睛认真的看着筱晓。“好,希望你也能信守诺言!”筱晓认真回视。秦段颔首,“一定。”随即化为一道白光消失不见。一个人就这么原地消失了,明日的抢婚,也不知会如何……“主人,你真要去抢什么劳子婚?”弥尔微微弯腰凑到筱晓耳边悄声问到。“嗯。”筱晓点头。“怎么了?”难道是有什么重要的建议特来提醒?
  不由更屏息凝神细听弥尔的声音。“要我说抢什么婚,人家娶媳妇是好事啊。”这样跟我抢主人的人就少了一个,是好事啊。筱晓听到这低声抱怨的话,眯了眯眼睛,笑到“我是为了那暗域来的公主,她的嫁妆之一可是神物玺啊,我又不知道那神物长什么样,正好叫他把嫁妆都给我,省的我一样一样的找。多麻烦,哈哈,你说是吧。”“嗯?”绯茶也眯起眼睛,一张狐狸脸更显妖媚,手指勾着酒葫芦轻轻的荡阿荡,筱晓的心跟着酒葫芦的弧度荡阿荡。“我看主人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吧?”这狐狸成精了吧!“真看不出水色那小子有什么地方让你念念不忘的。”新谷纤长的身子边绕着筱晓边打量。“水色是白虎吧?应该没有狐狸的媚术啊。”语气还充满不解。筱晓尽量让自己的表情显得自然。“哼。”岸在一旁冷哼。身子一僵。羽只是淡淡的飘来一眼,“希望筱晓姑娘今晚按时守约。”抛下这么句话就悠悠的上楼去了。“呵呵呵,小花你可真忙,一个约着一个,什么时候能跟我约吗?”绯茶似笑非笑,手指下的酒葫芦荡的更欢了。而打量她的新谷神色更懵懂不解。僵着身子的筱晓故作平静的脸终于出现一丝裂痕。我不约!俗话说的好人约黄昏后。独自坐床头的筱晓无事可做,静静的看着桌子上的灯边等待着羽。“筱晓姑娘,久等了。”是羽见他今日一件月牙白长衫,腰间由一净白布帛系住,显露出欣长的身姿,不挽发,露出光洁额头,由一根白色发带将墨黑长发置于脑后,烛光微晃,将他的俊脸晕染朦胧了轮廓,唯有一双深邃的眼睛看的真切。筱晓看的有些入迷。“咳,筱晓姑娘。”羽握拳放置唇边轻咳。意在提醒床边的少女回魂。“呀。”筱晓回神轻叫一声,随即挂上不好意思的笑容走到桌边坐到羽的对面。羽对这般距离微皱眉,旋即重新一副风轻云淡的样子。“喂。”站于羽身后的岸恶狠狠的开口。筱晓将视线移至他处。今天岸及腰金发系数在脑后扎起,一头马尾显得干净利落。也是一身白衣,不过于羽的休闲风格不同,他的为白色劲装,该紧的地方紧,该宽的地方宽。身体大致轮廓都看的清,筱晓也不知道什么样的身材算好,只觉得有句话可以来形容他。脱衣有肉,穿衣显瘦。“笨蛋。”岸听到了筱晓心声,再次恶狠狠的开口,只是那语气配上他略红的表情就显得恼羞成怒了。负气般重重坐下,筱晓对此只是咧嘴一笑,缓和一下气氛。“想必筱晓姑娘已经了解我们今晚的要求,你,是否准备好了。”本来不紧张,被羽这么严肃的语气问着不由渐渐紧绷了身体。呜,现在后悔还来得及不?我要是说我没准备好会被打不tat“哼!麻烦的女人!”岸瞪了瞪筱晓,这么胆小干什么,又不会吃了她。羽对此只是淡淡一笑,“那么,我开始了。”说话间就执起筱晓的一只手,真实的触感让筱晓的手挣了挣,随即变软由着羽的力度往他口中送去。牙齿没入手腕内,羽下敛的睫毛静静的像是覆在脸上,显得安静美好,筱晓紧张跳动的心也慢慢慢慢回归正常频率。感觉一丝细微的疼痛,想必是羽放柔了动作。“那我也开始了。”岸扭了扭脖子,站起身,视线牢牢锁定住筱晓,的脖子。喂喂,你别搞这么霸气的动作好吗?不知道的还以为你要扭断我的脖子呢tat筱晓平静的心被岸再次弄的紧张,只见岸的俊脸凑近筱晓,温热的呼吸喷在她的脸颊上。他金色的瞳孔静静的注视着筱晓,“笨蛋,又不是第一次了,你怕什么?”金色的瞳孔闪过笑意,唇角也坏坏的勾着。筱晓直直的看着坏笑的岸,然后侧过脸,“我才没怕呢。”靠的好近啊。“是吗。”呼吸更近了。筱晓暗自吞了口口水,岸少爷,您要吸血就请快。别磨磨蹭蹭的让我瞎紧张。“笨蛋。”突然在筱晓耳边低喃一声,好像是有话说的语气,筱晓侧耳细听着。“笨蛋。”带着笑意仿佛讲完话一般的语气。筱晓听着这两句语气完全不同的“笨蛋”,难道他中间说了什么她没听清的吗?天啊,契约兽的世界好难懂啊!在筱晓思考之时,脖子上一痛,力道之大让筱晓想昏过去,滚蛋!就不能像羽一样温柔点!痛死我了!感觉血液在源源不断的被吸取,全身的热量与意识也在被吸取,模糊中感觉腰一紧,昏迷时脖子上痛意还可以轻易感受到。这该死的赤莲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