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古镇有祭忘川的习俗: 定亲的女子需在水灯节由未婚夫护送一盏引魂灯过河。 传说灯若沉水,女子便会被剥夺记忆,沦为痴人。 为了这场灯会,我提前半个月手工扎好了灯。 未婚夫江砚和亲哥信誓旦旦: “放心,我们包了游艇全程护航,绝不让你的灯沾一滴水。” 可灯会高潮时,游船却突然掉头。 我眼睁睁看着他们全速冲向另一片水域,去捞实习生林冉那盏塑料花灯。 而我的引魂灯被他们的游艇尾浪彻底掀翻,沉入江底。 岸边,江砚用大衣裹着受惊的林冉,对我哥低声说: “冉冉有抑郁症,这灯对她是个心理暗示,不能沉。” “你妹也真是的,都什么年代了还信那种封建迷信,回头给她买个名牌包哄哄就行了。” 江风吹过,我没有上前争吵,只是觉得脑海里有些画面开始像碎纸片般剥落。 或许传说是真的。 忘川水带走了我的记忆,也带走了我对他全部的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