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庆旅行的最后一晚,我们五个人住进山顶木屋,约好凌晨去看流星雨。 弟弟怕自己睡过头,拉着姐姐、青梅和我女友反复叮嘱,一定要叫醒他。 我也定了闹钟。 女友却替我关掉,说我做了一路攻略,今晚好好睡,她会来敲门。 醒来时,天已经亮了。 群里多了几十张照片。 弟弟裹着毯子站在星空下。 姐姐替他拿热饮,闺蜜举着相机,女友正低头帮他系冲锋衣的抽绳。 我问怎么没叫我。 女友回得很快: “他说观景台远,怕冷,我们一忙就忘了。” “后来想着,你难得睡得熟。” 我坐在床边,摸了摸枕旁那件没穿上的厚外套。 那场流星雨,是我查了两个月天气、改了三次行程,才终于等到的。 早餐时,弟弟认真讲起昨晚许的愿。 三个人都笑着说,一定会替他实现。 我也曾想告诉她们自己的愿望。 可直到餐盘收走,都没找到能接话的空隙。 窗外群山渐渐亮起来,我忽然没那么想看星星了。 原来她们并不是忘了叫醒一个人。 只是那个缺席的我,从未让她们觉得,这一夜有什么不完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