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言情小说 > 一人之下:道士下山 > 第185章 我那怨种兄弟
  程墨与夏禾回了房间,洗漱换衣服。
  夏禾给高大壮去了个电话,说是有事情,逛街再约。
  高大壮那边略有些遗憾,但也没说什么。
  两人下楼吃早餐。
  夏禾咬了口包子,问:“小道士,你说师叔是生气还是欢喜?”
  程墨喝了口豆浆:“那我哪知道,换成我肯定是先生气,不过也只是针对师父,不会针对小辈。”
  夏禾点点头:“应该也是。那我们要不要买点东西?”
  程墨摇头:“也不知道师叔喜欢啥,还是算了吧。”
  夏禾想了想:“可以问邓有才啊。他经常和这些仙家打交道,肯定知道。”
  程墨摆摆手:“没啥必要。要是真生师父气,咱们给礼物也平不了;不生气的话,自家师叔,弄那些歪头巴脑的干啥。”
  夏禾无语地看着他:“……算了,你电话给我,我自己问邓有才。”
  吃完饭,夏禾就给邓有才打电话,问了程灰灰喜欢啥。
  得知最喜酒,夏禾也不知道东北哪里买好酒,就拜托邓有才:“邓大哥能不能帮我们弄两瓶好酒?价格好说,不会让你白跑的。”
  邓有才爽快道:“大妹子这话说得,包在我身上。”
  ……
  两人离开酒店,打车前往堂口。
  到了停车场下车,刚要往堂口走,旁边一辆出租车的车窗摇下来。
  邓有才探出脑袋招呼二人:“两位,这儿呢,上车吧。”
  程墨好奇:“咦,你咋开出租?”
  邓有才:“嗐,没事儿的时候瞎跑跑,而且出租车上能知道天南海北各种消息,有趣的紧啊。”
  “真有你的,一门生意赚两次。”程墨冲他竖起大拇指,与夏禾上了车。
  邓有才大拇指朝后:“酒在后备箱,待会儿下车带上就成。”
  夏禾道谢:“劳烦邓大哥了。”
  邓有才笑呵呵回应:“哪的话。”
  夏禾又问:“多少钱呢?我取了给你。”
  邓有才摆摆手:“不急,等下山再说。”
  ……
  车子开到山脚下,邓有才停好车,说:“接下来就得走路了,没有车道上山。”
  程墨和夏禾自然没有异议。
  邓有才打开后备箱,把酒拿出来,程墨上手接过,三人步行上山。
  程墨边走边打听情况:“邓兄,程大仙对我们到访的消息是什么反应?”
  邓有才想了想,如实说:“挺激动的,不过以我的经验分析,应该没有恶意。”
  程墨冲夏禾挑眉,无声交流:看吧,我就说。
  夏禾还他一个白眼。
  ……
  走了快一个小时,终于到了那座小山包前。
  程墨看着那块石碑,啧啧称奇。
  心里却想:不愧是把兄弟,跟师父一样自恋。
  邓有才整了整衣服,拱手作揖,高声道:“长白山灰仙弟子邓有才,携两仪观弟子程墨、夏禾,前来拜见程大爷!”
  山间响起声音:“娃儿们,把人给请进来。”
  窸窸窣窣的声音响起。鼠鼠们从草丛里、石缝间钻出来,分成两列,给几人指引道路。
  邓有才正要先行,鼠鼠们拦下他。
  山间声音传来:“有才你先回去吧。”
  邓有才一愣:“啊这?”
  他心里直打鼓——这两位要是在这山上有个三长两短,他不得直接跑路了呀?
  邓有才高声说:“程大爷,二位远来是客,我还是陪着他们,也好给您老端茶递水。”
  程灰灰的声音传来:“废那什么话,赶紧的下山去!”
  邓有才低头一看,鼠鼠们盯着他看,就是不让路。
  程墨拍拍邓有才肩膀:“邓兄你先回去吧,没事的。”
  邓有才见状也只能接受:“我就在下面停车那儿等你们。”
  程墨点点头,牵着夏禾的手,沿着鼠鼠们列成的道路往山上走。
  ……
  也就十来分钟,便到了山顶,看见了山谷里的场景。
  好多鼠鼠都在忙碌。
  有的叼着干果往洞里搬;
  有的抱着树叶铺窝,铺好还跳上去踩两脚试试软不软;
  有的蹲在溪边喝水,喝两口抬头看看,再喝两口;
  还有几只凑在一块,围着一颗大松塔,吱吱吱地商量怎么分,其中一只比划半天,另外几只摇头,然后继续商量。
  当然,最显眼的还得是坐在西北角那位——穿着一身道袍,把尾巴都给藏了起来,整只鼠显得特别精神。
  往那一站,竟然没有一点违和感,就真有一种仙风道骨之感。
  旁边还摆着一张桌子、三把椅子。
  程灰灰看见了山头站着的两人,微笑朝他俩招手:“过来吧。”
  咱也就是说,一只跟人差不多高的老鼠冲你露出微笑,你会是什么感受?
  别人不知道,程墨竟然觉得亲切。
  这笑容,怎么和师父那满脸褶子如此神似。
  程墨牵着夏禾走了过去。
  走到近前,程墨松开手,整了整衣服,双手抱拳,左手包右手,拇指内扣,躬身九十度,语气恭敬:“两仪观程守门下弟子程墨,拜见师叔。”
  夏禾也有样学样,跟着行礼:“拜见师叔。”
  程灰灰往前走两步想给两人扶起来,又觉得不太稳重,清了清嗓子,伸手虚扶,同时以炁化手,把两人给扶起来:“都自家人,哪来这么多规矩。”
  说完忍不住补了一句:“怎么,现在我那兄弟都这么讲究了?也是,年龄大了,就看重这些边角料。”
  程墨把酒坛放桌上:“哦,师叔误会了。师父没那么多规矩,只是第一次见面,总得意思意思。听说您喜欢喝酒,我就给您带了两坛。”
  刚才太激动,程灰灰又端着架子,没听清他俩之前的话。
  这次他听清了,尾巴一顿,豆豆眼盯着程墨:“等会儿,你刚叫我师叔?”
  程墨点头:“师父是这样说的。”
  程灰灰胡子都炸起来了:“放屁...咳咳。”
  他咳嗽两声掩饰,正了正神色。
  “那什么,别听你师父胡说。按年龄算,我都三百大几十了,就算从我开智算起,那也比你师父年龄大。而且是我先跟着老道长学道的,他都是后来才被老道长抱回来。”
  程墨脸色古怪。
  听他这么一讲,程墨就想起了上辈子自己的怨种兄弟们。
  不过,那会儿不是争谁比谁小,争的是谁是爸爸。
  程墨拱拱手:“这个事儿师叔您自己回去和师父掰扯吧,我反正按照师父说的来。”
  程灰灰吹胡子瞪眼:“你这小子怎么和你师父一个样,都这么死犟。”
  夏禾在旁边劝:“师伯您别搭理他,小道士就这样,说话贼讨人厌。”
  程灰灰这才想起来,看向夏禾:“哦,还没问,女娃娃你也是程守门下的?”
  夏禾一把抱住程墨胳膊,笑嘻嘻地说:“我跟着小道士的,师伯。”
  程灰灰恍然:“哦,这样啊,那我得给你准备份见面礼。邓有才那小子也真是的,都没说是两个人。”
  他挥了挥爪子,一只大鼠鼠抱着个箱子小跑过来,把箱子放到程墨面前又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