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言情小说 > 一人之下:道士下山 > 第257章 公司的布置
  二壮手里拎着几个袋子,怀里还抱着那只小刺猬。
  二壮拉开后车门钻进去,把袋子往座位上一放,长长地舒了口气:“累死我了。”
  夏禾也坐到后排,问程灰灰:“师伯,开得怎么样?”
  程灰灰把着方向盘,语气淡然:“还行。”
  二壮在后面探过头来:“师伯,你真的会开了?”
  程灰灰嘿嘿一笑,踩油门,车子平稳地驶出去。
  开出一段路后,程墨说:“师叔,靠边停一下。”
  程灰灰把车停在路边。
  程墨扭头对二壮讲:“二壮,后面就跟着师叔,好好听话。”
  二壮用力点头:“放心吧,师兄,我保证照顾好师伯~”
  程灰灰乐呵呵甩着尾巴也没反驳。
  程墨冲夏禾招招手,两人下了车,说:“再见二壮,再见师叔/师伯”
  二壮趴在车窗上,冲两人挥手:“再见师兄,再见姐姐~~嘿嘿,咱们观里见。”
  程墨提醒程灰灰:“师叔你要是遇到检查的,就给我打电话,我联系当地的哪都通来解决。”
  程灰灰不耐烦地挥挥爪子:“知道了知道了,我们走啦。”
  他现在正处于刚学会开车的兴奋阶段,就想开着车溜达,一刻都不想等。
  程墨一把拉住车门:“先别急。”
  他从兜里掏出钱包,递给程灰灰:“银行卡二壮会用,这里面还有几千块现金,你们不够了再取。”
  二壮从后座探出头来:“够用了师兄,这么多钱都够我用好几年呢。”
  程墨笑笑,也不解释,挥挥手:“好了,这次真再见了,师叔你别开太快。”
  程灰灰把钱包揣进兜帽衫,挥挥爪子:“行了,啰里吧嗦,比老道士当初还啰嗦。”
  汽车发动,缓缓驶出,拐过街角,消失在车流里。
  夏禾看着远去的车子,有点担忧:“师伯能不能行啊?毕竟是第一次开车上路。”
  程墨拍了拍她肩膀:“放心吧,师叔现在是赛车手水平。”
  “……学车这么简单的吗?”夏禾扭头看他。
  “对呀。”程墨一脸正经,“手眼脚的协调而已,对咱们异人来说不就是基础中的基础嘛。”
  夏禾眼睛一亮:“那我也要学。”
  程墨点头:“行,等这边搞定之后,用公司的车来学。”
  夏禾挽住他的胳膊:“嗯呢~”
  两人转身往酒店走。
  ……
  翌日。
  程墨和夏禾在街上逛着,正琢磨着中午吃什么,手机响了。
  掏出来一看——徐四。
  “喂,程道长,我们掌握了一些钟馗的情况,你如果方便的话,可以过来恒安医院这边。”徐四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难得正经。
  程墨应了一声:“行,我待会儿就到。”
  挂了电话,他扭头看夏禾。
  夏禾从试衣间里出来,身上穿着一件浅蓝色的卫衣,在镜子前转了转。
  “怎么样?”
  程墨竖起大拇指。
  夏禾满意地点点头,把衣服拿给服务员:“就这套,打包。”
  服务员接过衣服整理。
  夏禾挽着程墨胳膊问:“有消息了?”
  程墨点头:“恒安医院,估计是有人被袭击了。”
  服务员叠好衣服,装进袋子里,假装随口问了一句:“你们是衙门来的人吗?”
  程墨摇头:“怎么这么问?”
  服务员左右瞧瞧,确认旁边没其他人,压低声音:“就元宵节之后,我们这边出了好几起袭击事件,都是大半夜的,男的女的都有,听说都是掉了魂。”
  程墨也压低声音:“这么邪门?是不是撞鬼了?”
  服务员连连点头,表情既激动又害怕:“对对对,我们都这样说。”
  她看看左右,朝两人招手。
  程墨和夏禾凑近。
  服务员轻声说:“我跟你们讲,我姥爷是演傩戏的。傩戏你们知道不?”
  程墨自然知道,夏禾借的那些书里就描写了恒安傩戏——北方傩文化的代表,每年元宵节‘捉黄鬼’,从正月十四开始,一直到正月十六,三天的大戏。
  最热闹的是‘捉黄鬼’那天,阎罗升台,判官点鬼,五鬼拿祟,把代表灾厄的黄鬼捉住,押到台上抽肠剥皮,寓意驱邪避灾。”
  程墨点头,指着夏禾:“她爷爷也是演傩戏的,不过是黔省那边的。”
  夏禾点点头,冲服务员笑了笑。
  服务员似乎生了亲近之感,话匣子打开了:“哎,那太巧了!我跟你们讲,咱们这边元宵节不是要捉黄鬼嘛,今年出了点事。”
  “什么事?”
  “正常来讲,捉黄鬼第二天中午前就要抓完。但是那天等到正午的时候还差一个黄鬼,一直到阎罗升台、抽肠剥皮那会儿才突然冒出来。”
  她咽了口唾沫,神秘兮兮地说:“后来啊,我姥爷给我们讲,那是临时找的人演黄鬼。之前那个演黄鬼的,现在都还没找着人。”
  程墨也学着她神秘兮兮的样子:“那个黄鬼该不会真变成鬼害人吧?”
  服务员连连点头,激动得脸都红了:“对对对!我们知道情况的都是这样说!可是衙门的人不信,非说没有鬼。”
  夏禾忍住笑,指了指柜台:“那个,你先帮我把账结了,我们还要去医院呢。”
  服务员“哦哦”两声,赶紧去操作收银机。
  结完账,她把袋子递给夏禾,小声问:“你们去医院真不是调查这个事儿?”
  夏禾拍拍她肩膀:“放心吧,我们不是调查这个的。”
  两人转身走出服装店。
  服务员看着她们的背影,小声嘀咕了一句:“我有什么好不放心的,这人真奇怪。”
  ……
  程墨和夏禾打车到了恒安医院。
  医院门口停着几辆哪都通的面包车,还有两辆衙门的车。
  程墨给徐四打了个电话。
  “我现在不在那边,稍等,我让人下去接你们。”徐四说。
  没一会儿,一个穿灰色工装的年轻人从楼里跑出来。
  “程道长?夏姑娘?四哥让我来接你们。”
  两人点点头,跟着他往住院部走。
  上了三楼,走廊里很安静,偶尔有护士推着车经过。
  走到一间病房门口,正好碰上两个帽子叔叔从里面出来。
  公司的员工和他们认识,两边相互点头打了个招呼。
  帽子叔叔看了程墨和夏禾一眼,没说什么,转身走了。
  程墨问:“这事儿帽子叔叔已经参与了?”
  他想起刚才服装店服务员说衙门辟谣的事,看来钟馗这事闹得不小。
  员工点点头,叹了口气:“现在这事已经闹到市局了。刚才那两位都是市局来的,专门负责这个案子。昨天那个人被发现的时候,是路人报的警,帽子叔叔先到的现场。”
  说着引二人进入病房。
  这是一间双人间,但只住了一个人。
  病床旁边放着好几台医疗仪器,心电监护仪嘀嘀地响着,输液架上挂着两瓶药水,旁边的架子上还有氧气瓶。
  床上躺着一个男人,四十来岁,脸色苍白,嘴唇没有血色,眼窝凹陷,颧骨突出。
  程墨走到床边,仔细观察。
  这人呼吸相对常人稍显微弱,胸口的起伏很浅,频率也慢,一分钟也就十来次。
  他又看了看心电监护仪上的数据——心率偏慢,血压偏低,血氧饱和度倒是还在正常范围。
  程墨伸手,一缕炁息探过去。
  这人的精气神像是被什么东西抽走了一大半……
  人活着靠的就是精气神撑着。这三样东西,就像鼎的三条腿,少一条都得倒。现在这人三条腿都软了,勉强撑着没倒,但也站不稳。
  而且这人是个普通人,不是异人。
  普通人的精气神本来就不如异人浑厚,被这么一抽,能活着已经是命大。
  程墨收回手,扭头问:“之前被袭击的人也都是这种情况?”
  员工点头。
  夏禾问:“之前被袭击的人呢?为什么不放在一个病房里?”
  员工叹了口气:“已有两人已经确认植物人,由家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