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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房门最终被撞开。
十几个情绪激动的男女冲了进来,他们是许知禾的极端粉丝。
领头的一个女人,手里拎着一桶东西,不由分说地朝我泼了过来。
黏腻的蛋液和腐烂的菜叶糊了我一脸一身。
“你这个不要脸的狐狸精!破坏别人感情!去死吧!”
“还怀着野种想逼宫?你配吗?”
辱骂声不绝于耳,闪光灯疯狂闪烁。
我下意识地蜷缩起身体,用后背和手臂死死护住我的肚子。
直到保镖和医院保安冲进来,才把这群疯子拉开。
病房里一片狼藉,恶臭熏天。
江闻璟得知消息后,据说在公司大发雷霆。
可许知禾一通电话打过去,哭着说
“粉丝们也只是太心疼我了,他们不是故意的”,他就再次心软了。
最终的处理结果,只是给我换了间VIP病房,并加派了四倍的保镖。
始作俑者,无人追究。
我看着一片狼藉的病房,收到了快递员送来的一份文件。
是法院传票。
许知禾以“名誉侵权”和“故意伤害”为由,正式起诉我。
诉讼理由是,我在婚礼上的“闹事”行为,对她造成了巨大的名誉损害,
并刺激到她,导致她心脏病复发。
更让我意外的是,诉讼申请的最后一页,许知禾主动申请启用最新的“记忆审判”系统。
她要将我的“恶行”,
通过读取记忆的方式,在全网直播,公之于众。
她想让我永世不得翻身。
江闻璟的私人律师很快打来电话,转达他的意思。
“江总的意思是,希望和您私了,不要把事情闹上法庭。
他愿意给您一笔巨款作为补偿,金额随您开。”
这是他最后的“体贴”,也是最深的侮辱。
他以为,钱可以摆平一切。
可以买断我的婚姻,我的委屈,我孩子的父亲。
我对着电话,一字一句,清晰地说:“告诉江闻璟,我应诉。”
“并且,我也申请记忆审判。审判范围,从婚礼前一个月开始,到今天为止。”
律师将我的原话转告江闻璟时,我能想象他会是何等震惊和烦躁。
他捏着手机,第一次感到事情脱离了他的掌控。
他想不通,我到底想干什么?难道真的要鱼死网破,毁了所有人吗?
他心中升起了一丝连自己都未察曾察觉的恐慌。
几天后,一份烫金的邀请函送到了我的病房。
是江氏集团上市庆功宴的邀请函。
江闻璟邀请我出席,并让助理传话,这是我们和解的最后机会。
我看着那份精美的邀请函,笑了。
最后的舞台已经搭好。
而我,将是这场大戏唯一的主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