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店泳池停电的第十一秒,我以为周寒生终于来救我了。 可我拼命挣出水面时,睁眼看见的,却是他弯下腰,吻掉沈娇嘴角没擦干净的奶油。 四周一片混乱,救生员的哨声被水声吞没。 视线扫过被人围住的泳池,周寒生第一反应不是找我,而是抬手遮住沈娇的眼睛,笑着哄她: “别看,小心别人溺水的样子吓到你。” “抓紧时间吃,等她游完,就得再等明天了。” 冷水灌进鼻腔,呛得我肺里发疼。 周寒生热爱水上运动,而我极度恐水。 我怕水,不是天生的。 十七岁那年,周寒生在河里抽筋,是我跳下去把他推上岸。 他活了下来。 我却从那天起,只要听见水声,就会喘不上气。 所以他比任何人都清楚,我下水不是训练,是受刑。 可每晚八点,是他给我定的“恐水脱敏”训练时间。 他说我总不能因为小时候那场意外,怕一辈子水。 我信了。 我信他是想治好我。 直到今晚,我才终于明白。 原来每晚八点,他把我推进水里,不是为了治好我。 是为了让我别上岸,打扰他们约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