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和我丈夫亲热,我难道不该质问吗,我是不是该大度地退出,再恭喜他们百年好合?」
他们没说话。
我继续质问。
「就因为我那一下不重的巴掌,你们编了一个这么大的谎言来骗我,三年!我被折磨了整整三年,可到头呢她活得好好,还和我的合法丈夫有了孩子,她用我的钱过成了公主,可我呢成了个神经病,我还要跪在那个空墓碑前忏悔!」
「你们说,我到底欠林暖什么!」
整个病房里都回荡着我的嘶吼。
因为用力,胸口剧烈地起伏着。
但也同时觉得堵在心口的那团气好像散了。
10
面前站的三个成年人,顿时手足无措。
按照他们一贯的想法,我做什么都是亏欠的林暖。
但面对我的质问,他们竟然说不出来我到底欠林暖什么。
三个人眼神幽幽,晦涩难明。
我也平复了下来。
「好了,我没有自杀只是吃错了药,现在请你们离开这里,我不想看见你们。」
谢陈安还想留下来。
「我陪你吧。」
「滚!」
「....」
他们离开了,妈是哭着走的。
谢陈安临走前还贴心地把温水放在我伸手就能够到的地方。
可这温柔来错了时间。
接下来的半个多月,我继续在医院养身体。
只是爸妈经常过来。
不是带水果就是带亲手熬的汤,或者亲手包的水饺。
甚至还买了我小时候最喜欢吃的老式蛋糕。
就连谢陈安都三天两头往我这跑。
今天送玫瑰,明天送向日葵。
我从来没给病房里的花浇过水,但它们从未枯萎过。
可不管他们来多少次,我都没跟他们说过一句话。
谢陈安总是自言自语。
「晚晚,我记得结婚前你就说过想去法国玩,等你出院了,我们一起去。」
「对了,还记得之前我们在布达拉宫里约见的导游吗,算起来他是我们爱情的见证者呢,他啊开了个新团,想邀请我们去...你...」
「...」
谢陈安总是乘兴而来,败兴而归。
但他依旧乐此不疲。
今天十点,病房门准时被推开,但进来的不是爸妈和谢陈安,而是林暖。
11
林暖没我记忆里那么光鲜亮丽了,脸上写满疲惫。
她走进来,微微一笑。
「姐姐,你可真是好手段啊,是不是我假死给你的灵感,你才想起来吞安眠药自杀来吓爸妈他们?」
我放下手中的书,看向林暖。
她没有以往的可爱天真。
毒蛇终于露出了獠牙。
「我没你那么无聊拿命开玩笑,我还有大好年华,不会堵这些人的感情。」
「我就是吃错了药,他们不信而已。」
她冷哼一声,坐在了我病房里的沙发上。
眼里满是不屑。
「林晚,你可真是说一套做一套。」
「你可别忘了,你当初要不是我你也不会被林家收养,你会有现在的一切吗?」
「我会!」
这一点我十分坚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