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内。
某别墅。
乔月瘫在沙发上，手里捧着手机，眼睛瞪得像铜铃。
屏幕上是一连串的国际新闻——
【卢浮宫失窃，超三万件文物一夜消失】
【大英博物馆遭洗劫，五万件藏品不翼而飞】
【大英图书馆被搬空，一亿多册图书神秘失踪】
【美国多个军事基地和港口报告失窃，军火、装甲车、集装箱丢失】
她一条一条往下翻，脸色越来越白。
翻到最后，她终于忍不住了，从沙发上弹起来：“她疯了吗？！”
系统在她脑海里悠悠开口：【谁？】
乔月指着手机，手都在抖：“还能是谁？柳飘飘那个疯子！好好的囤货不当，跑去当什么国际大盗？！”
系统沉默了一瞬。
然后它说：【你怎么知道是她？】
乔月瞪着眼睛：“废话！除了她谁有那本事？卢浮宫！大英博物馆！大英图书馆！美国军事基地！这是正常人能干出来的事吗？！”
系统没有说话。
乔月继续往下翻，越翻越激动：“你看这些——‘没有痕迹’、‘没有警报’、‘没有目击者’——这不就是她的风格吗？那个空间，那个感知力，除了她还有谁？！”
系统终于开口，声音依然机械，但乔月莫名听出了一丝……欣慰？
【嗯。分析得对。】
乔月愣了一下：“你……你是在夸我？”
系统没有回答。
乔月也顾不上追问，她开始在房间里来回踱步：“疯了疯了疯了……她这是要把全世界的博物馆都搬空吗？她囤那么多文物干嘛？末世来了能当饭吃吗？”
系统说：【能。】
乔月停下脚步：“……什么？”
系统慢悠悠地说：【文物是硬通货。末世以后，秩序重建，那些东西可以换物资、换地盘、换人脉。比黄金还值钱。】
乔月愣住了。
系统继续说：【而且她收的不仅仅是文物。还有书。一亿多册书。那是知识。末世以后，知识比武器还重要。】
乔月张了张嘴，想反驳，但不知道该说什么。
系统最后说：【她做的每一件事，都有她的道理。你以为她只是乱收，其实她早就算好了。】
乔月沉默了。
很长很长时间。
然后她忽然开口：“系统。”
【嗯。】
“那些东西……等我灵魂互换以后，是不是就都是我的了？”
系统沉默了一瞬。
然后它说：【理论上是这样。】
乔月的眼睛亮了。
她重新坐回沙发上，看着手机上的新闻，嘴角慢慢咧开：“收吧收吧，多收点。卢浮宫的，大英博物馆的，大英图书馆的，美国军火库的——全收。”
她把手机贴在胸口，闭上眼睛，脸上是压抑不住的得意：“都是我的……都是我的……”
系统没有说话。
但它默默地想：你想得倒是挺美。
与此同时。
另一栋别墅。
书房。
顾烨坐在轮椅上，面前摆着一台电脑。
屏幕上也是那些新闻，一条一条，他看得很慢。每一张图片，每一行字，每一个细节，都看得很仔细。
管家站在旁边，大气都不敢出。
顾烨看完最后一条，靠在轮椅背上，闭上眼睛。书房里安静得能听见针落地的声音。
管家等了一会儿，终于忍不住开口：“少爷，这些事……会不会和夫人有关？”
顾烨睁开眼，他看着窗外漆黑的夜色，嘴角慢慢弯起一个弧度。
很浅，但确实弯了。
“夫人？”他轻轻重复了一遍这个称呼，语气里带着一丝意味不明的情绪。
管家低下头，不敢接话。
顾烨转回去，继续看着屏幕。
屏幕上是一张大英博物馆失窃后的照片——空荡荡的展厅，空荡荡的展柜，墙上只剩下几颗孤零零的钉子。
他盯着那张照片，忽然笑了。笑得很轻。
但管家听见了。
“搞这么大动作……”顾烨喃喃自语，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很开心吧。”
管家小心翼翼地抬头。
顾烨的脸上没有愤怒，没有惊讶，甚至没有平时那种让人发怵的冷意。
只有一种——
管家想了很久，才找到一个勉强合适的词：纵容。
他以为自己看错了。
但顾烨的嘴角，确实一直弯着。
“收吧。”顾烨轻声说，像是在对空气说话，“收够了，就该回来了。”
管家愣了一下。
回来？夫人还会回来？但他不敢问。
顾烨把电脑合上，推动轮椅，慢慢滑向窗边。
窗外，夜色深沉。
他看着那片黑暗，不知道在想什么。
过了很久。
他忽然又开口：“老张。”
管家连忙上前：“在。”
顾烨没有回头，声音平静得听不出任何情绪：“她收的那些货——加五倍买的，都到了吗？”
管家点头：“到了。大部分都到了。仓库快装不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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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烨点点头：“继续。她收多少，我们买多少。”
管家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最后还是点头：“是。”
顾烨摆摆手，管家退出去。书房里只剩下顾烨一个人。
他看着窗外，嘴角的弧度慢慢变大。
然后他轻声说：“柳飘飘……”
只说了三个字。但语气里，有很多东西。
第二天，伦敦的早晨依然阴着天，但没下雨。
柳飘飘起得比平时早，坐在餐桌旁，一边吃乔治做的英式早餐，一边刷手机。
冰刃坐在她对面，安静地喝咖啡。
乔治在厨房里收拾碗筷，嘴里哼着不成调的歌。
柳飘飘放下手机，拿起叉子，叉了一块煎蛋。
然后她忽然开口：“咱们去瑞士。”
冰刃的手顿了一下。他抬起头，看着她。
柳飘飘嚼着煎蛋，表情平静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冰刃沉默了一瞬。
然后他开口：“去那干嘛？”
柳飘飘把煎蛋咽下去，拿起餐巾纸擦了擦嘴。
她看着冰刃，露出一个熟悉的、神秘的微笑：“金库。”
冰刃的动作停了，他看着柳飘飘，目光复杂得像看见一个人说要徒手爬上阿尔卑斯山。
乔治从厨房里探出头：“你们要去瑞士？那个地方不错，我年轻的时候去爬过山——”
他忽然意识到气氛不对，看看柳飘飘，又看看冰刃：“怎么了？”
柳飘飘笑着摆摆手：“没事。我们在讨论旅行计划。”
乔治点点头，缩回厨房继续洗碗。
冰刃压低声音：“瑞士金库？”
柳飘飘点头。
冰刃继续压低声音：“银行金库？”
柳飘飘又点头。
冰刃沉默了三秒。
然后他说：“你知道那里的安保级别吗？”
柳飘飘点头：“知道。”
“比博物馆严多了。”
“知道。”
“有武装守卫。”
“知道。”
“有各种高科技防盗系统。”
“知道。”
“还有——那是中立国，得罪了瑞士，全世界都难混。”
柳飘飘听完，认真地点了点头。
然后她说：“所以呢？”
冰刃看着她。
柳飘飘眨眨眼：“卢浮宫安保不严？大英博物馆不严？大英图书馆不严？美国军事基地不严？”
冰刃没有说话。
柳飘飘继续说：“我有感知力。九百米。我能提前发现守卫，能避开监控，能在他们反应过来之前把东西收走。”
她顿了顿。
“而且——那是金库。黄金。你知道末世以后黄金意味着什么吗？”
冰刃想了想：“硬通货。”
柳飘飘点头：“对。硬通货。比文物还硬。文物还得找识货的人卖，黄金——全世界通用。”
冰刃沉默了。
柳飘飘叉起一块香肠，咬了一口，嚼着说：“再说了，瑞士那些银行，有多少钱是干净的？有多少是独裁者的、是贪官的、是黑帮的？我收了，也算是替天行道。”
冰刃看着她。
柳飘飘眨眨眼：“怎么？我说得不对？”
冰刃沉默了一瞬。
然后他开口：“你打算怎么进去？”
柳飘飘笑了：“这才是正确的问题。”
她放下叉子，从空间里摸出一张手绘地图——比之前那些都详细——展开在桌上。
冰刃低头看去。
地图上标注着苏黎世、日内瓦、卢塞恩几个城市，每个城市下面都有几个红点。
柳飘飘指着其中一个：“苏黎世。瑞士最大的金融中心。班霍夫大街——世界上最富有的街道。地下全是金库。”
她又指着另一个：“日内瓦。也有不少。但苏黎世最集中。”
冰刃看着那些红点：“你打算全去？”
柳飘飘点头：“来都来了。”
冰刃沉默了。
柳飘飘收起地图，靠在椅背上：“不过你放心，我不贪。一家银行拿一点，十几家加起来，就不少了。”
冰刃看着她。
柳飘飘迎上他的目光：“怎么？不信？”
冰刃沉默了一瞬。
然后他说：“我信。”
柳飘飘笑了：“那就行。吃完饭，收拾一下，跟乔治告别，然后出发。”
上午，柳飘飘和冰刃站在节点门口。
乔治送他们出来，手里还拿着一袋刚烤好的司康饼，塞给柳飘飘：“路上吃。你们什么时候回来？”
柳飘飘接过袋子：“不一定。可能几天，可能不回来了。”
乔治愣了一下：“不回来了？”
柳飘飘笑着拍拍他的肩膀：“乔治先生，这几天谢谢你。牧羊人派很好吃，石头也很有意思。”
乔治挠挠头：“那……你们保重。”
柳飘飘点点头，转身走向那辆白色货车。
冰刃跟在她身后。两人上车，发动引擎。
乔治站在门口，看着货车消失在街道尽头，忽然有点恍惚。
这两个人，到底是什么来头？
他摇摇头，转身回去继续敲石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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货车上，柳飘飘坐在副驾驶，从袋子里拿出一块司康饼，咬了一口。
冰刃开着车，目视前方。
柳飘飘嚼着饼，忽然开口：“冰刃。”
“……嗯。”
“你说，瑞士除了金库，还有什么特产？”
冰刃想了想：“瑞士莲巧克力。瑞士军刀。瑞士手表。奶酪火锅。烤奶酪。巧克力火锅。”
柳飘飘眼睛亮了：“巧克力火锅？”
冰刃点头：“把水果、面包蘸融化的巧克力吃。”
柳飘飘深吸一口气：“这个好。这个必须囤。”
她拿出地图，开始重新规划路线：“先去苏黎世，办正事。然后去卢塞恩，买巧克力。然后去因特拉肯，买手表和军刀。然后去格鲁耶尔，买奶酪——”
冰刃打断她：“格鲁耶尔是奶酪产地。”
柳飘飘点头：“对。就是那里。”
她把地图收起来，靠在座椅上，望着窗外：“黄金要有，生活也要有。末世以后，坐在房车里，吃着巧克力火锅，喝着瑞士莲热巧，多好。”
冰刃没有说话。
但他的嘴角，又弯了一下。
货车驶向机场，柳飘飘从空间里摸出皮埃尔准备的那些假身份——这次是瑞士签证，名字换成了“安娜·施密特”和“马克·施密特”，一对来瑞士旅游的德国兄妹。
她看着那本护照，嘴角抽了抽：“施密特？德国人？”
冰刃点头。
柳飘飘叹了口气：“皮埃尔和阿泰绝对是一个培训班出来的。”
冰刃没有说话。
柳飘飘把护照收起来，望着窗外。
远处，一架飞机正在降落。
瑞士。
金库。
巧克力。
她笑了。
下午两点。
苏黎世机场。
柳飘飘和冰刃随着人流走出到达口，手里各拎着一个装样子的登机箱。
阳光很好，天空蓝得透明，远处能看见阿尔卑斯山的雪顶。
柳飘飘深吸一口气，眯起眼睛：“瑞士。空气都是钱的味道。”
冰刃没有说话。
两人打了辆车，到了一片偏僻的工业区。
下车，等出租车开远，柳飘飘确认周围没人，抬手——
一辆白色货车凭空出现。
和英国那辆同款，车牌换成了瑞士本地牌照——皮埃尔准备的，据说路子很野。
柳飘飘跳上副驾驶，看着冰刃：“走吧。先找个市场。”
下午，苏黎世某露天市场。
柳飘飘穿着一件普通的灰色外套，头发扎成低马尾，背着一个双肩包，看起来就是个来旅游的普通姑娘。
冰刃把货车停在市场外面，坐在驾驶座上等着。
柳飘飘下车前，回头看着他：“你在车上等着。我买完让人送过来。你负责收货，付尾款。”
冰刃点头。
柳飘飘又补充了一句：“杀价的事我来。你只要负责——面无表情地站在车边，让那些送货的人不敢耍花样就行。”
冰刃看着她。
柳飘飘眨眨眼：“怎么？做不到？”
冰刃没有表情。
但他的眼神，分明在说“你觉得呢”。
柳飘飘笑了，拍拍他的肩膀：“行。开工。”
第一个摊位，卖瑞士莲巧克力的。
柳飘飘走过去，看着那一排排包装精美的巧克力，眼睛亮得像灯泡。
老板是个胖胖的瑞士大妈，笑容和蔼：“想买点什么？我们这有各种口味的——”
柳飘飘打断她：“这种经典牛奶巧克力，多少钱一箱？”
大妈愣了一下：“一箱？一箱十二盒，两百四十瑞郎。”
柳飘飘点点头：“你有多少箱？”
大妈眨眨眼：“店里存货……大概五十箱。”
柳飘飘点头：“全要。价格？”
大妈张了张嘴：“全、全要？”
柳飘飘开始杀价。
三分钟后，价格压到两百二十瑞郎一箱。
柳飘飘指了指市场外面：“我车在那儿。白色货车。送过去就行，有人接。”
大妈顺着她指的方向看去——
一辆白色货车。
车旁边，站着一个穿黑色外套的男人，面无表情，目光冷得像阿尔卑斯山的雪。
大妈默默开始打包。
第二个摊位，卖瑞士军刀的。
柳飘飘站在柜台前，看着那整面墙的各种军刀，眼睛又亮了。
老板是个瘦高的中年男人，戴着眼镜：
“想买什么样的？我们有经典的、迷你的、多功能的——”
柳飘飘指着最经典的款式：“这种，多少钱一把？”
“五十八瑞郎。”
“一箱多少把？”
“一箱二十四把。”
“你有多少箱？”
老板愣住了。
柳飘飘看着他。
老板下意识报数：“店里大概……三十箱。”
柳飘飘点头：“全要。价格？”
老板开始报价。
柳飘飘开始杀价。
三分钟后，价格压到五十二瑞郎一把。
柳飘飘指了指外面：“白色货车。送过去。”
老板顺着她指的方向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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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面无表情的男人。
他点点头，开始打包。
第三个摊位，卖瑞士手表的。
不是那种顶级名表，是本地品牌，性价比高，质量也不错。
柳飘飘和老板聊了十分钟，最后买了五十块不同款式的。
第四个摊位，卖奶酪的。
格鲁耶尔、埃门塔尔、阿彭策尔——各种瑞士特产奶酪，每样来二十公斤。
第五个摊位，卖巧克力火锅设备的。
陶瓷锅、酒精炉、长柄叉——整套的，来二十套。
配套的巧克力，来五十公斤。
第六个摊位，卖瑞士传统服饰的。
不是为了穿，是为了好玩。末世以后开派对用。
第七个摊位，卖牛铃的。
大大小小，来二十个。挂在空间里的牧场，应该挺有意思。
一个小时后，柳飘飘满载而归。
她回到货车旁边，冰刃正站在车尾，面前堆着小山一样的各种箱子。
几个送货的工人正在卸货，看见柳飘飘过来，都用奇怪的眼神看着她。
柳飘飘无视那些眼神，走到冰刃旁边：“付完了？”
冰刃点头。
柳飘飘看着那堆货：“都齐了？”
冰刃又点头。
柳飘飘满意地笑了，对那几个工人挥挥手：“辛苦了。可以走了。”
工人们离开。
柳飘飘确认周围没人，意念一动——小山一样的货物，凭空消失了。空间里，瑞士区又厚了一层。
她拍拍手，跳上副驾驶：“走吧。下一站。”
冰刃上车，发动引擎：“哪儿？”
柳飘飘从空间里摸出一块刚买的巧克力，剥开包装，掰了一半递给冰刃：“班霍夫大街。”
冰刃接过巧克力，没有吃。
他看着柳飘飘：“现在？”
柳飘飘嚼着巧克力，点点头：“现在。先踩点。看看哪家金库好下手。”
冰刃沉默了一瞬。
然后他咬了一口巧克力。
甜，很甜。他踩下油门，货车驶出市场，融入苏黎世的街道。白色货车在苏黎世的街道上平稳地行驶。
冰刃一只手握着方向盘，另一只手摸出加密通讯器，单手打字。
柳飘飘靠在副驾驶上，嘴里嚼着巧克力，瞥了他一眼：“干嘛呢？”
冰刃头也没抬：“汇报。”
柳飘飘凑过去看了一眼屏幕——
【人在瑞士。目标：班霍夫大街金库。预计今晚行动。】
她点点头，又缩回座椅。
冰刃继续打字：【感知力目前900米。覆盖范围足够。】
打完，他正要发送，忽然顿了一下。
又加了一行：【她刚才掰了我一块巧克力。很甜。】
柳飘飘余光瞥见那行字，差点被巧克力呛到。
她咳了两声，瞪着他：“你写这个干嘛？”
冰刃面不改色地按下发送键：“如实汇报。”
柳飘飘盯着他看了三秒。
然后她翻了个白眼：“你们那个上司，一天天就看这些？‘她掰了我一块巧克力’——这算什么？任务报告还是日记？”
冰刃没有说话。但他的耳朵，又红了。
柳飘飘懒得理他，继续嚼巧克力。
加密通讯器震了一下。
对方回复：【……】
只有一串省略号。
然后又来一条：【注意安全。别让她太疯。】
冰刃回复：【收到。】
柳飘飘凑过来看：“别让她太疯？我疯吗？”
冰刃看了她一眼。
那眼神，分明在说“你觉得呢”。
柳飘飘理直气壮：“我那叫有规划、有策略、有执行力。不叫疯。”
冰刃没有说话。
柳飘飘把最后一点巧克力塞进嘴里：“再说了，疯怎么了？不疯能搬空卢浮宫？不疯能收了大英博物馆？不疯能搞定大英图书馆？”
她拍拍手：“疯，是一种能力。”
冰刃的嘴角又弯了一下。
下午，班霍夫大街。瑞士最贵的街道，世界上最富有的街道之一。两旁的建筑古老而庄严，每一栋下面都可能藏着成吨的黄金。
柳飘飘让冰刃把车停在一条巷子里，自己下车，沿着街道慢慢走了一圈。看起来就像个普通游客，在欣赏街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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