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房的门关上，外面的喧嚣被隔绝。
柳飘飘一屁股坐在椅子上，翘起二郎腿，看着对面那两个人。
顾烨靠在书桌边，双手抱胸，脸上没什么表情。
冰刃站在窗边，望着外面那片白茫茫的雪，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柳飘飘清了清嗓子。
“开会。”
那两个人看着她。
柳飘飘开始说：
“乔月来了。那个疯女人，带着个不知道什么来头的系统，跑咱们地盘上来了。”
她顿了顿，看着那两个人。
“现在问题来了——她这回，是奔着你们谁来的？”
顾烨的眉毛微微动了一下。
冰刃也转过头来。
柳飘飘等了三秒。
没人说话。
她翻了个白眼。
“说啊。你们两个，总得有一个。”
顾烨淡淡开口：
“她怕我。”
柳飘飘愣了一下。
她想起之前乔月在顾烨身边的日子，每天都提心吊胆，生怕被他看穿。
确实，怕。
她点点头，看向冰刃。
“那就是你了？”
冰刃沉默了。
那沉默，就是默认。
柳飘飘笑了。
那笑容，在书房的灯光下，有点坏。
“冰刃同志，”她站起来，走到他面前，拍了拍他的肩膀，“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劳其筋骨……”
冰刃看着她。
柳飘飘继续说：“到你该发挥作用的时候了。”
冰刃的眉毛动了一下。
“什么作用？”
柳飘飘笑得意味深长：“美男计。”
冰刃愣住了。
顾烨的嘴角微微抽了一下。
柳飘飘开始滔滔不绝：
“把她迷得不要不要的，让她神魂颠倒，让她五迷三道，让她心甘情愿把那个系统的功能全掏出来。”
她拍了拍冰刃的胸口。
“然后，咱们物尽其用。”
冰刃沉默了三秒。
然后他开口，声音一如既往地平静：
“我可以拒绝吗？”
柳飘飘挑眉。
“你说呢？”
冰刃看向顾烨。
顾烨和他对视了一眼。
然后顾烨开口，语气平静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不行。”
冰刃沉默了。
柳飘飘在旁边补刀：
“你可是特工。色诱不是你的强项吗？”
冰刃看着她。
“我不会。”
柳飘飘摆摆手。
“不会可以学啊。”
她想了想，开始出主意：
“实在不行，你献身。色诱，美人计，美男计——都是一个道理。”
冰刃的嘴角抽了一下。
柳飘飘继续说：
“组织是不会忘记你的付出的。功劳簿上记你一笔，以后养老待遇从优。”
冰刃没说话。
但那眼神，分明在说“你认真的？”
柳飘飘不理他，转头看向顾烨。
“你也试试。”
顾烨愣了一下。
“我？”
柳飘飘点头。
“对。物尽其用。”
顾烨看着她，眼神微妙。
“你让我去色诱？”
柳飘飘理直气壮：
“不行吗？你长得也不差，身材也行，气质也有。说不定她换个口味，就喜欢你这款呢？”
顾烨的脸色有点黑。
柳飘飘继续输出：
“不会可以学。你要什么教材，我都有。高清的，无码的，浪漫的，激情的——随便挑。”
顾烨的脸更黑了。
他抬起手，一把捂住柳飘飘的嘴。
柳飘飘唔唔了两声，瞪着眼睛看他。
冰刃看着这一幕，默默转身，出去了。
门关上，书房里只剩两个人。
柳飘飘拉开顾烨的手，喘了口气。
“干嘛？你也想要？放心，都有。”
顾烨看着她，眼神复杂。
“你脑子里一天到晚都在想什么？”
柳飘飘眨眨眼。
“想怎么利用资源啊。”
她笑得无辜。
顾烨沉默了三秒。
然后他松开手，转身也出去了。
柳飘飘看着他的背影，笑了。
“跑什么跑，”她嘀咕，“又不会吃了你。”
她站起来，走到窗边，看着外面那片雪。
冰刃站在院子里，正在发呆。
顾烨不知道去哪儿了。
她笑了笑。
“美男计，”她自言自语，“有意思。”
冰刃站在院子里，望着天。
雪还在下，细细密密地落在他肩上。
但他没动，就那么站着。
脑子里还在转着刚才的话。
美男计。
色诱。
他想起乔月那张脸，那副永远在算计什么的表情。
他深吸一口气。
这任务，比任何一次都难。
身后传来脚步声。
柳飘飘走过来，站在他旁边。
“想什么呢？”
冰刃没说话。
柳飘飘看了他一眼，笑了。
“怕了？”
冰刃终于开口：“不是怕。”
“那是什么？”
冰刃沉默了一秒。
“不会。”
柳飘飘点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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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是。你一个闷葫芦，话都不多说一句，确实难。”
她想了想，从空间里摸出一个平板，递给他。
“拿着。”
冰刃接过来，低头一看。
屏幕上，是一个文件夹。
名字叫：【教材·精选】
冰刃的嘴角抽了一下。
柳飘飘继续说：
“里面有各种类型的。你挑挑，看看哪种适合你。”
冰刃没动。
柳飘飘叹了口气。
“你总得学学吧？总不能一上去就傻站着。”
冰刃想了想，打开文件夹。
里面是一排排视频。
各种封面，各种风格。
他翻了几页，眉头皱起来。
柳飘飘在旁边看着，笑得直抖。
“怎么？挑花眼了？”
冰刃把平板还给她。
“算了。”
柳飘飘挑眉。
“算了？这就放弃了？”
冰刃看着她。
“我学不会。”
柳飘飘愣了一下。
然后她笑了。
那笑容，在雪地里，有点暖。
“行吧，”她说，“不逼你。”
她把平板收起来。
“那你自己想办法。反正任务交给你了。”
冰刃点头。
柳飘飘转身往回走。
走了几步，忽然停下，回头看着他：
“对了，你要实在不行，就让顾烨去。他那张脸，也能用。”
冰刃的嘴角微微动了一下。
柳飘飘摆摆手，消失在门口。
冰刃站在原地，看着那片雪。
脑子里还是空的。
但他知道，这次的任务，跑不掉了。
书房里，柳飘飘又坐回椅子上。
顾烨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了，坐在对面，看着她。
柳飘飘跷着二郎腿，手里拿着那个平板，正在翻。
“你觉得，他能行吗？”
顾烨想了想。
“不知道。”
柳飘飘点点头。
“也是。他那个性子，让他去色诱，还不如让他去打架。”
顾烨看着她。
“你有别的办法？”
柳飘飘笑了。
“有啊。”
顾烨挑眉。
柳飘飘凑近一点，压低声音：
“咱们可以利用那个系统。”
顾烨看着她。
柳飘飘继续说：
“乔月的系统，能传送人，能交换灵魂，还有积分兑换。功能应该不止这些。”
她顿了顿。
“咱们得想办法，让乔月心甘情愿地把那些功能用出来。”
顾烨想了想。
“怎么让她心甘情愿？”
柳飘飘眨眨眼。
“这就看冰刃的了。”
顾烨沉默了。
柳飘飘靠回椅子上，望着天花板。
“等吧。看看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她忽然想起什么，又坐起来。
“对了，你帮我准备点东西。”
顾烨看着她。
柳飘飘说：
“等冰刃那边有进展了，咱们得随时能出手。监视设备，通讯设备，还有……”
她想了想。
“算了，到时候再说。”
顾烨点头。
柳飘飘站起来，伸了个懒腰。
“我去看看乔月在干嘛。”
她往门口走。
走了几步，忽然停下，回头看着顾烨：
“你也别闲着。万一冰刃不行，你顶上。”
顾烨的脸又黑了。
柳飘飘笑了。
“开玩笑的。”
她推门出去。
书房里只剩顾烨一个人。
他坐在那儿，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站起来，走到窗边。
外面，雪还在下。
远处，冰刃还站在院子里，一动不动的。
他看了一会儿，收回视线。
然后他也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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