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飘飘哼着小曲进了浴室，花洒喷出温热的水流，雾气瞬间弥漫开来。
她搓着头发，白色泡沫顺着脖颈缓缓滑落。
忽然，指尖传来一阵酥麻，像细针轻扎，又像蚊虫叮咬。
她猛地一顿，低头看向自己的手——
几缕细弱的蓝白色电流，正从指尖窜出，噼里啪啦轻响。
“卧槽——！”
她吓得猛地缩手，往后一退，重重撞在墙上。
花洒依旧哗哗喷水，浇得她满身满脸都是。
再看手指，电流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
她翻来覆去看了半天，什么痕迹都没有，松了口气，忍不住吐槽：
“洗个澡还漏电？
是想电死我，好继承我的空间是吧？”
她不信邪，再次把手伸到花洒下。
水流一冲，指尖瞬间再次爆起电流，比刚才更密更亮，像一串微型小鞭炮。
她赶紧抽回手，用力一甩，电流再次消失。
柳飘飘盯着自己的手，站在水雾里，半天没回过神。
草草擦干身体、换好衣服，她头发湿漉漉地走出浴室，拿起桌上的对讲机，按下通话键。
“老林，叫人过来修一下电，浴室漏电。”
老林略带疑惑的声音很快传来：“漏电？好，我马上安排。”
没一会儿，顾烨、冰刃，还有两名维修师傅就赶来了。
师傅们拎着工具箱，在卫生间里里里外外测了一遍又一遍。
电线正常，插座正常，热水器正常，连水管都测了，完全没有漏电迹象。
顾烨靠在门框上，冰刃倚在墙边，两人都看着她。
“没查出任何漏电。”其中一名师傅擦着汗站起身。
柳飘飘急了：“不可能！我刚才明明被电到了，手指都冒火花了！”
顾烨朝她伸出手：“给我看看。”
她把手指递过去。
顾烨轻轻握住，翻来覆去仔细查看，指尖光洁，没有任何异常。
冰刃也扫了一眼，淡淡开口：“没有。”
“真的有！”柳飘飘急得跺脚，“刚才电得我手都麻了！”
顾烨看着她：“那现在再试一次。”
柳飘飘咬咬牙，转身走进卫生间，顾烨和冰刃紧随其后。
她拧开水龙头，水流缓缓落下。
她把手指伸到水下，静静等着。
一开始，什么都没发生。
她皱了皱眉，又往水流里凑了凑。
下一秒——
指尖骤然爆出几缕清晰的蓝白色电流，在水流里噼里啪啦闪烁。
顾烨眼神微眯。
冰刃不动声色地挑了下眉。
两名维修师傅张大了嘴，手里的螺丝刀差点砸在地上。
柳飘飘迅速抽回手，电流消失。
她看向顾烨，理直气壮：“看见没？我没骗人吧！”
“再试一次。”顾烨沉声道。
她深吸一口气，再次把手伸进水里。
电流瞬间爆发，比上一次更明显，噼啪作响。
顾烨伸手，轻轻捏住她的指尖。
电流打在他皮肤上，他微微一缩，却没有松开。
“疼吗？”柳飘飘连忙问。
“不疼，就是麻。”他松开手，指尖微微泛红。
“我就说我没骗人。”柳飘飘松了口气。
顾烨看着她：“被雷劈之后，才出现的？”
她想了想：“应该是，之前没发现，刚才洗澡才察觉到。”
一旁的师傅小心翼翼地问：“那……电还修吗？”
柳飘飘看了眼自己的手，无奈一笑：“不用了，你们修不好。”
师傅们点点头，拎着工具箱离开了。
冰刃也没多留，转身走了。
卫生间门口，只剩下她和顾烨。
柳飘飘还在盯着自己的手指翻来覆去看。
“你说，这算不算因祸得福？”
“算。”顾烨应声。
她忽然坏笑一下，对着他伸出手指，指尖瞬间爆出几缕电火花。
顾烨下意识后退一步：“你干嘛？”
“试试威力多大。”她笑得一脸得意。
走到客厅，她抓起茶几上一枚硬币，夹在指间。
电流亮起，硬币毫无反应。
她再用力，电流更盛，硬币依旧冰凉。
柳飘飘垮下脸，把硬币丢回桌上：“就这点威力？连个硬币都烤不热，也太弱了。”
“慢慢来。”顾烨在她身旁坐下，“能力可能会慢慢变强。”
她往沙发上一靠，看着自己的手，忍不住叹气：“被劈了九道雷，就换来这点本事，血亏。”
“至少，你还活着。”顾烨声音很轻。
柳飘飘一愣，随即点头：“也是。”
她抬起手指，对着天花板轻轻一点。
细小的电流再次窜出，在昏暗的客厅里一闪一闪。
看着那簇微弱却明亮的电火花，她忽然笑了。
“以后停电也不怕了，我自己就是发电机。”
顾烨看着她，眼底带着浅浅的笑意，没说话。
她收回手，靠在沙发上闭上眼，指尖还残留着一丝酥麻。
下意识一摸，电流又轻轻冒了出来。
她睁开眼，望着那簇微弱的电光，忽然觉得——
那九道雷，好像也没白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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