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爷心善!见我俩如此可怜,不但不计较我偷银子的事,还帮雁儿在城西购置了一套房!那那是我与雁儿的婚房!”林拙硬着头皮,又继续说道。
“呃对!就是这样。大爷我心善,便成全了这对苦命鸳鸯。”刘宏连忙接上话头。
“好小子!演的不错!继续!待此事过后,大爷我重重有赏!”刘宏趁秦凤仪不注意,又掐了一个传音诀。
得救了!
有刘宏保着,他短时间内无性命之忧。
秦凤仪眉头微皱。
男人在外偷腥,终归是小事。但若是她在这么纠缠下去,不仅刘家的名誉会被他败坏,而她自己也不免落得个不识大体的名声。
但她心里的这口恶气不能不出啊!
“他是你男人?”秦凤仪指着林拙问道。
“是!林拙大哥是我男人。”雁儿急忙道。
她对林拙有过几面之缘,刘宏为避人耳目时不时地让林拙给雁儿送去银子和首饰。一来二去,两人也便知道了彼此的姓名。
“只要我一口咬死不认,她就拿不出任何证据。完美!简直完美啊!”刘宏心中暗自窃喜。
可就在这时,秦凤仪指了指屋内的旧木床:“好啊,既然你说他是你男人,那你俩就在此证明给我看吧。若是不能那就是在撒谎!”
三人脸色一变。
秦凤仪掐着雁儿,将她扔进木屋。
“还不快去?”秦凤仪催促道。
刘宏脸都绿了,让一个下人玩他的女人,这比杀了他还难受啊!
“不要以为有刘宏那废物保着老娘就不敢杀你!只要老娘想,杀谁都可以!但现在老娘我改变主意了。我要让刘宏那废物痛不欲生。”秦凤仪传音道,“你过去睡他女人!老娘饶你不死。”
二人的打算全落到了他身上。
林拙顿时陷入了进退两难的地步:“这”
“怎么?证明不了?”秦凤仪道。
雁儿给林拙使了个眼色:“好哥哥,快过来呀大奶奶看着呢。”
“还愣着干嘛?赶紧给我去!证明给他看!”刘宏豁出去了,为了打消秦凤仪对自己的怀疑,他急忙传音道。
“是,大奶奶。”林拙硬着头皮进入屋内。
刘宏快气炸了,找了个借口直接溜走。
他哪还有眼看呀?
半炷香过后。
“行了,你这小贱人给我滚出去,在屋外候着。”秦凤仪一脸厌恶。
“是。”雁儿如蒙大赦。这女人终于放过她了。
秦凤仪屏退左右丫鬟后,木屋里只剩下她与林拙。
“他倒是人精,还想着让你帮他打圆场。”秦凤仪道。
“大奶奶,您在说什么啊?这事与老爷没关系”林拙强装镇定道。
“他的把戏我清楚的很,他干了脏事,让下人帮着背锅也不是一次两次了。”秦凤仪说这话不是没有原因的。
眼见瞒不下去,林拙赶忙跪下乞求:“大奶奶若要杀我,可否三月之后再杀!小的小的还要为阿姐赎身,求大奶奶宽限些时日,三月后小的就满一年期限了。等拿了工钱为阿姐赎身,大奶奶再杀也不迟。”
“看不出来,你还不怕死?”秦凤仪眼中闪过一丝惊讶,“老娘暂时不会杀你!从现在开始,你和那小贱人日日夜夜要同床共寝。我会派人来查看,若有私通外人,做耍滑之事,老娘就将你们千刀万剐!活剥了皮!”
她不杀林拙为的就是要狠狠地报复刘宏!
“是。”林拙战战兢兢,好歹命是保住了。
阿姐的赎身钱也有着落了。
出门后,秦凤仪吩咐丫鬟道:“给这对新人,换张大床,免得旁人说我刘府苛责下人。”
“是。”
不过多时,一张崭新的大床便搬了进来,取代了原本的老旧木床。
林拙不知是福还是祸。
见秦凤仪带着他那群丫鬟远去,刘宏又跑了回来。
“天杀的疯婆娘!坏了老子的好事。她居然要你们夜夜同床?”刘宏看着林拙那张俊秀硬朗的脸,又看了看雁儿那花容,不禁有些嫉妒。
林拙察言观色,连忙说道:“老爷放心,雁儿姐姐是您的人,我打死也不敢碰。”
“哼!量你也没有这个胆!”刘宏道。
“老爷,大奶奶日日夜夜都要派人盯着,我我只能睡马厩屋了?”雁儿连连诉苦。
“什么!那婆娘还派人盯着!在哪?”刘宏吓得用手遮住脸,拉着林拙跑向了远处。
“林拙,你小子今天做的不错!这是大爷赏你的。”刘宏取出一块大银宝,塞给了林拙。
足足有五十两!
五十两银子!可以为姐姐赎身了!
“谢老爷!”林拙眼睛都直了,他可从来没见过这么多钱。
“瞧你这点出息,以后为我做事,你还能得到更多!”刘宏笑道。
他很享受这种挥金如土的感觉,看着林拙像头哈巴狗一样在他面前摇尾乞怜,他就非常得意。
“只要老爷您开口,就算上刀山下火海,小的也在所不辞!”林拙信誓旦旦道。
“我要你勾搭一个妇人,你干不干?你只要能把她睡了,我赏你白银千两。”刘宏道。
“干!小的一定干!”不等刘宏说完,林拙连忙问道,“不知那人是谁?”
“秦凤仪。”刘宏脱口而出。
那不就是大奶奶吗!老爷居然想让自己睡大奶奶?
“啊?老爷您不是在说笑吧!”林拙当场懵了。
让别人睡自己老婆?难道修仙世家都有这种变态的癖好吗?
不过有一说一,大奶奶确实是个大美人啊!
一想到大奶奶那艳若桃李的绝容与前凸后翘的火辣身材,林拙就有些口干舌燥。
大奶奶那么白,又那么大!要是能和我
“那天杀的婆娘,三番五次坏我好事。自从娶了她,我就没过过一天安生!若非家族联姻,我又岂会娶她?”刘宏咬牙切齿道。
“大奶奶可是凝丹境强者啊,就算是给小的一百个胆,小的也不敢去。”林拙一咬舌尖,稍微清醒了过来。
“慌什么?别看那婆娘境界高就怕,她修炼的功法存有先天缺陷,每逢月末体内便邪火翻涌,奇痒难耐,需纯阳之气方能平复。受这功法弊端牵连,我修为迟迟难以寸进。”刘宏说到此处,语气变得厌恶。
“这个月我先把她晾在一旁。我就不信她忍得住。”刘宏拍了拍林拙的肩膀,“胆子大点,我会为你创造机会。”
“你知道我为何选你吗?”刘宏又说道。
“小的不知。”林拙道。
“因为你长得俏,那骚娘们就喜欢俏的!天底下所有婆娘都喜欢俏的!”刘宏嘿嘿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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