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牌拿到手后,林拙也不可能再杀一人,只好就此罢手。
带着一身血污林拙换洗了一套衣物之后,来到了藏经阁。
刘家藏经阁,突破了练气四重的仆从方可入二楼挑选适合自己的功法。
林拙来到此处后出示功绩令牌,看守的老头见状便将林拙放进了三楼:“上三楼,任选一本。”
“都是黄阶高级功法!”林拙看着琳琅满目,各式各样的功法瞬间就开了眼。
《庚金诀》金属性功法,炼至小成,一身灵力精纯锋锐,可号令百金。
《菩提培木法》木属性功法,可函养生机,生发元气,有延年益寿之功效。
《御风术》风属性功法,操控风流,凌空踏步。
《后土生木诀》土木双属性功法
林拙一路看去,可越往后多属性的功法就越少,可能藏经阁的最初创立者并不认为伪灵根及以下灵根者拿到功法修炼能修出一番成就来。
“就只有三本四种属性兼修的功法吗?”林拙停住脚步,因为后排已经没有书了。
然而就在这时,林拙忽然发现最后一排架子下有一本垫桌脚的厚重册子。
“还有一本?是什么功法能被嫌弃成这样,都拿来垫桌脚了。”林拙蹲下身好奇看了一眼。
《五行归元剑诀》
五种属性的功法!
林拙心动,立即将这本功法取出,而后又拿来两本四属性功法代替它垫上。
“五行归元剑诀,玄阶低阶功法玄阶!没开玩笑吧!”林拙象是捡到了宝一般,激动万分。
藏经阁三楼内居然有玄阶功法明珠蒙尘了这么久,是旁人都不识货吗?
林拙又仔细看了看注解:“此剑诀共分九层,以攻杀着称,所修五行剑气,底蕴雄厚,可威压同阶。炼至大成,五行合一,同阶难有敌手!一剑可纵横之。”
“就它了。”林拙拿起剑诀下楼。
“五行归元剑诀?你小子傻了吗?居然要选这门功法?”看守的老头说道。
“老丈,这功法有问题什么吗?”林拙道。
“问题大了去了!”守门老头道。
“别看它是玄阶功法,就跟占了便宜一样拿去炼!光是入门就要消耗大量资源,而且炼至第三层还需要炼制五口不同属性的灵剑配套!你小子拿得出来吗?”老头给林拙泼了一盆冷水。
“而且越往后,此剑诀所需的五行材料越多,突破的方法愈加复杂,修炼起来也越发艰难。不练至圆满,不能转修其他法门。”老头道,“我猜你选择这部功法,是因为自己是废灵根吧废灵根跟修炼本来就慢了,又选这部功夫,你就是练到死也突破不了多少层境界。”
林拙瞬间清醒了起来,他这才明白为什么一部玄阶功法,会被放起来垫桌架脚。原来是根本就没有人愿意去练!
“你还是换一部吧。”老头好心劝道。
“五口灵剑也不是不可以弄到。我可以催熟灵药,以灵药去兑换各种资源,包括灵剑也是可以的!”
想到这里,林拙做出了决定,他并不想放弃这部玄阶功法:“不了,我就选它了。”
“毕竟是玄阶功法,过了这村可就没这店了。”林拙道。
“你小子怎么就这么犟呢?非要跟功法过不去。不听老人言,吃亏在眼前呐。”老头头一次见这么执拗的年轻人,不撞破南墙不回头。
“另外,老丈。我是府中仆从,突破了练气四重,按照规矩可以入二楼挑选黄阶中阶功法。”林拙说道。
“练气四重?”老头道。
“恩。”林拙随即释放了灵气。
然后他又进入了藏经阁二楼,在其中仔细挑选了一部杀伤力比较大的斗技——憾山拳。
“啊?你小子怎么净挑这些没人要的东西呀?这拳法施展起来颇费力气,杀伤力虽大,但你两套下来灵气就见底了。”老头又一次开了眼。
见的人多了,专挑垃圾功法斗技的他是头一次见。
“这套拳法,可以兼纳多种灵气,不止土灵气,金木水火亦可用,很适合我。”林拙道。
老头不知道该怎么说了,只得看着林拙慢慢远去。
回到马厩旁,一个丫鬟早已等侯多时,她是秦凤仪派来查看的人。
丫鬟阴阳怪气道:“呦,狐狸精的相好回来了。你小子可真舍得呀,让这小浪蹄子独守空房这么久。”
“这位姐姐,说话莫要如此刻薄。”林拙道。
“你个小小马奴顶什么嘴?若非你留着还有用,大奶奶早把你们俩活剥了。还不滚过去,把那小浪蹄子弄得叫声叫死。”丫鬟满口污言秽语,没把两人放在眼里。
“你——!”林拙恼怒了。说他也就罢了,居然还侮辱雁儿姐姐。
“这位姐姐话可不能这么说。若非迫不得已又有哪个女子愿意去青楼买身?说到底都是苦命人,又何必相互叼难?姐姐你身为丫鬟,也不见得会比雁儿姐姐高贵多少?”林拙忍不住回了一嘴。
“混战东西,也敢顶嘴?和你那相好玩牛子去吧。贱种东西!也敢把她与我相提并论。”那丫鬟象是被戳到了神经,恼羞成怒骂道。
“还愣着什么呢?天都黑了,还不快回来睡觉。”林拙还想与她理论几句。但就在这时,雁儿伸出玉臂将林拙拉入了木房。
“一个贱奴,一个贱婊子,就活该你俩睡在一起!到时候再生个贱种就再好不过了!”丫鬟嗓子尖锐的不象话,一连骂了半炷香才尽兴,讪讪离去。
“你跟她费什么口舌?象他这种丫鬟只能一辈子困在府里,等到年老色衰,就只能做个老嬷嬷,丢到柴房里砍柴。这辈子都抬不起头,不能堂堂正正做人。”雁儿面若寒霜,很显然她已经习惯了这种辱骂。
“雁儿姐姐,我只是没想到,对待同等不幸的女子,她会如此”林拙没再说下去。
雁儿没把这事放在心上,她扯过话题,有些埋怨道:“怎么现在才回来?你一天天似乎有很多事要做,就不能留这些陪我吗?姐姐我又不敢出去,待在这可无聊了。”
“出了些事情,被耽搁了。”林拙道。
“咦?你头上是怎么回事,还有衣服上,怎么流了这么多血?”雁儿问道。
伤口没有这么快止住,林拙这才发现血又渗出来染红了衣衫。
“呃不小心摔了一跤。”林拙道。
“我看是被人打的吧。”雁儿让他坐下,把他衣服掀开。
“你你这些伤是怎么弄的?与争狠斗架了不成。”雁儿看着触目惊心的伤痕,心中不由得一紧。
“雁儿姐姐,小伤没事的。你莫要担心。”林拙道。
“你这蠢小子这么不惜命?你要是死了,姐姐我也就活不下去了。”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雁儿声音里藏着一丝微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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