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一个月的煞气牵引,林拙轮流将五柄灵剑都祭炼了一遍。
灵剑锋芒毕露,林拙所修炼的剑气更上一层楼,五行归元剑成功突破到了第四层。
而林拙的修为也随着突破到了练气九重!
“练气九重,实力远不是八重能及的!炼气期越往后灵气相差越大。”林拙喃喃道。
“不仅如此,这段时间天妖御蛊术也没落下,我神魂增强,已经可以完全操控噬金虫群了。”
毫不夸张的说,林拙目前的实力,完全可以做到筑基之下无敌!筑基之上犹有一战之力。
稍微巩固了一下境界后,林拙又向着梨园走去,入内慕雨柔心领神会,二人非常熟络地来到隔间修炼。
慕雨熙起初是含羞的,毕竟和一个异性共处一室,传出去恐怕引人非议。
但在见识过林拙的厉害之后,慕雨熙就舒服多了,积攒多年的煞气排出体外,她忍不住发出了舒服的“嘤咛”声。
“呼二奶奶能再给我多些吗?我感觉这次我能撑半个时辰。”林拙吐出一口浊气后,自信道。
“半个时辰?”慕雨柔有些担忧,“这样不太好吧,你吃得消吗?”
“放心,我撑得住。”
“恩,那你靠近些,我给你多一点。”
就在这气氛变得暧昧之际,一少女闯入了此地:“雨柔婶婶!你在吗?”
“这声音是大小姐!”林拙感到耳熟。
慕雨柔吓得惊慌失措,她与林拙二人孤男寡女相处一室,要是被刘红绫看见了后果不堪设想!
“你你快找个地方藏起来,不能让红绫看见!”慕雨柔道。
“藏藏哪?”林拙左顾右盼,周围除了一张床外,就只剩下桌椅和茶几了。
“上床。”慕雨柔没法子了,她先侧躺在了床上,然后掀开被子让林拙钻入其中。
狭窄的被窝内气温逐渐升高
刘红绫还是走了过来:“婶婶,原来你在这呀!”
“红绫你你怎么来了?”慕雨柔浑身发烫,语气中带着不自然的颤音。
因为林拙就躺在身后!二人紧紧挨在一块,几乎贴在了一起。
“婶婶,你怎么了?大白天的还赖在床上不起?”刘红绫疑惑道。
“咳咳咳婶婶病了,想多睡一会儿。”慕雨柔道。
“病了?要不要紧?我这有解毒丹。”刘红绫关心道。
慕雨柔虽与秦凤仪不和,但对刘红绫确实异常喜爱。平日里,二人关系极好。
“不不用了,你先出去吧,让我好好睡上一觉。”慕雨柔道。
刘红绫伸手摸了摸她的额头:“呀!这么烫?婶婶你这是发烧了?”
“没事出出汗就好了。”慕雨柔心脏狂跳。
林拙趴在慕雨柔身后一动不敢动!他喘出的热气刺激着慕雨柔的耳根。
慕雨柔年近三十,正是如狼似虎的年纪,多年得不到滋润,她的内心其实是饥渴的。与林拙这般亲密接触,着实令她春心荡漾。
“告诉婶婶你一个好消息,我突破练气八重了!”刘红绫迫切想分享喜悦。
“练气八重?不愧是我刘府的天灵根。”慕雨柔祝贺道。
“那我先出去,婶婶你好好养病。我改天再来看你。”刘红绫走出隔间,并轻轻带上房门。
“奇怪,婶婶她的闺房不是在那边吗?她怎么跑这边来睡了?”刘红绫疑惑道。
“她走了,你出来吧。”慕雨柔道。
林拙赶忙从被窝中钻出,憋了许久,终于呼吸到新鲜空气了。
“林拙,今日之事,你可不要传出去!”
“二奶奶放心,小的知道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林拙点点头。
就在二人松懈之时,房门再次被打开:“婶婶!我想起来了,我储物袋里还有一瓶二品咦?怎么多了一个人?”
慕雨柔吓得魂飞天外,她怎么又回来了!
“怎么是你?你一个马奴谁让你过来此处的?难不成”
刘红绫看了看慕雨柔,又看了看林拙,脑袋里瞬间炸出了一个词:偷情!
天啊!婶婶居然与一个马奴偷情!
这这要是传出去
“大小姐莫要误会,我是来为二奶奶祛除煞气的。在你走后才进来的。”林拙急忙开口解释。
“对,他有祛除煞气的手段,能帮我祛除体内积攒许久的煞气。”慕雨柔也附和道。
再不解释就完了!
“祛除煞气?”刘红绫问道,“你一个马奴有什么本事祛除煞气?”
“小姐,我已被二爷提拔为了梨园管事。”林拙道。
“什么!叔叔怎么会提拔你?你凭什么当上梨园主管?实在是荒谬!”刘红绫难以置信。
“实不相瞒,小的已是炼气九重。”林拙说道,旋即释放灵气。
炼气九重!
刘红绫顿时目定口呆:“这怎么可能?”
要知道半年前林拙还只是一个任她鞭打的下贱仆从,怎幺半年后就突飞猛进,连破八个小境界,比他还高两个境界!
但事实就是如此。
“炼气九重!他修为有这么高吗?”慕雨柔略微吃惊。
“大小姐如果是不相信,我现在就可以开始为二奶奶祛除煞气。”林拙道。
“那你就让我看看。”刘红绫表情严肃。
她还不能断定二人是否偷情。
言罢,林拙与慕雨柔面对而坐,慕雨柔释放体内煞气,林拙则熟练地进行牵引,将煞气汇聚于灵剑之上。
“他居然能吸收煞气?这修炼的是什么功法?”刘红绫顿感好奇。
一炷香后,林拙道:“这下大小姐信了吧?”
“你倒是有几分本事,居然能去除困扰婶婶多年的煞气?不过你们这帮孤男寡女共处一室是否有些不妥?万一被哪个不长眼的下人瞥见,到时候传出风言风语怎么办?”刘红绫提醒道。
“这个不必担心,谁敢这么说我挖了他舌头。”慕雨柔道。
“既是如此那我也不计较你没把他弄上床这件事了。想来是怕我瞧见误会,不得已才躲在被窝里。”刘红绫狡黠一笑。
慕雨柔闻言又羞又涩,两颊微红:“你这丫头胡说什么?他不是才刚进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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