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都市小说 > 穿成侯府继室,她人狠话不多 > 第115章 正式练武
  一行人从练武场出来,天已经黑透了。
  春桃把灯笼点着了,橘黄色的光在夜风里晃了晃,把几个人的影子拉得老长。
  到了凝香院门口,沈文斌停下脚步,朝江凝月拱了拱手。
  “母亲,我先回去了。”
  “嗯。”江凝月点点头,“回去早点歇着。”
  沈文斌转身走了,步子不快不慢,背影消失在回廊拐角处。
  江凝月收回目光,带着江怀瑾和方安进了院子。
  方招娣厨房早收拾完了,带着方安下去洗漱歇息了。
  春桃伺候江怀瑾洗了脸洗了脚,换了寝衣,把他塞进被窝里。
  “少爷,早点睡,明儿个还要早起。”
  “嗯。”江怀瑾翻了个身,面朝里,闭上眼。
  第二天卯时,天还没亮。
  江凝月还在被窝里,就听见外头有动静,脚步声轻轻的,从院门口过去,往练武场的方向去了。
  她翻了个身,继续睡。
  练武场上,老马已经站在那儿了。
  江怀瑾第一个到的,沈文斌第二个,穿的是他自己平时练功的旧衣裳,袖口磨得起了毛边,但洗得干干净净。
  方安最后一个,小短腿倒腾得飞快,跑进来的时候喘得厉害,胸口起伏着,小脸通红。
  老马看了他们一眼。
  “站好。”
  三人排成一排,站得齐齐整整。
  “今儿个第一天,不练别的,先跑圈。绕着练武场跑,跑到我喊停为止。”
  江怀瑾二话不说,抬脚就跑。沈文斌跟在后头,步子迈得大,几步就超过去了。方安跑得慢,落在最后头,但没停。
  老马站在场中央,双手抱胸,看着他们跑。
  一圈,两圈,三圈。
  江怀瑾的呼吸开始重了,额头沁出汗珠子,但步子没慢。
  沈文斌跑得最轻松,常年练功的底子在那儿,五圈下来连气都不带喘的。
  方安跑了三圈就跑不动了,两条小腿跟灌了铅似的,抬都抬不起来,但他没停,咬着嘴唇,一步一步往前挪。
  老马看了他一眼。
  “行了,停。”
  方安一屁股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喘气。
  江怀瑾也停下来,弯着腰,两手撑着膝盖,汗珠子滴在地上,洇开一小片。
  沈文斌站在旁边,呼吸也快了,但看着还行。
  “热身完了,接下来练基本功。”老马走到兵器架旁边,抽出两根木棍,扔了一根给沈文斌,自己拿着一根。
  “扎马步,一炷香。”
  沈文斌接过木棍,横在腿上,蹲下去。江怀瑾跟着蹲,腿抖得厉害,但咬牙撑着。
  方安蹲在最旁边,小腿肚子直打颤,脸憋得通红。
  老马站在他们面前,手里的木棍轻轻点了一下江怀瑾的腰。
  “挺直。”
  江怀瑾把腰挺了挺。
  点了一下沈文斌的膝盖。
  “再低些。”
  沈文斌又往下蹲了半寸。
  点了一下方安的肩膀。
  “别缩着。”
  方安把肩膀打开,抖得更厉害了。
  一炷香烧完,老马把木棍放回去。
  “起来吧。”
  江怀瑾腿已经完全没知觉了,站了两下没站起来,一屁股坐在地上。
  沈文斌扶了他一把,把人从地上拽起来。
  方安直接趴在地上,起不来了。
  春桃从凝香院端了热水过来,放在练武场边上的石桌上。
  “少爷们,喝口水歇歇。”
  江怀瑾端起来喝了一口,水是温的,不烫嘴。
  沈文斌也喝了一口,擦了擦额头的汗。
  方安趴在地上不肯起来,春桃蹲下来把碗送到他嘴边,他就着她的手喝了两口,又趴回去了。
  老马看了他们一眼:“今儿个就到这儿,下午下学继续。”
  三人应了,各回各院换衣裳准备去族学。
  江怀瑾回到凝香院,方招娣已经把早饭摆好了。
  小米粥,素包子,一碟酱菜,外加两个煮鸡蛋。
  江怀瑾坐下,端起粥碗喝了一口,烫得嘶了一声,吹了两口又喝。
  方安坐在他旁边,手都抬不起来了,歪着脑袋用嘴叼包子,叼了半天没叼起来。
  方招娣看着儿子那副惨样,心疼得不行。
  可学武哪有不累不惨的!
  吃完饭,老马赶着马车送他们去族学。
  江怀瑾上车的时候腿软了一下,差点栽下去,沈文斌在后头托了他一把才站稳。
  方安是被老马抱上去的,上了车就瘫在座位上,跟条咸鱼似的,一动不动的。
  马车走了。
  三房回来这些天,住得还算安稳。
  方氏是个省事的,每天带着两个孩子在院子里待着,偶尔来凝香院坐坐,喝杯茶说几句话就走。
  沈煊去翰林院报到。
  吏部给他定了正六品,还是翰林院修撰。
  沈文远五岁,沈文近三岁,两个孩子慢慢的也不认生了。
  沈文远嘴甜,见谁都叫,叫得老夫人眉开眼笑。
  沈文近还小,话说不利索,整天跟在哥哥后头跑,跑着跑着就摔了,摔了也不哭,爬起来接着跑。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
  方氏跟在后头追。
  月儿下了族学也会找沈文远玩,两个人狗都嫌的年纪,在满侯府跑,追狗撵鸡。
  跑到福寿堂,把老夫人养的那只鹦鹉吓得从架子上飞下来,扑棱着翅膀满院子乱窜,最后落在墙头上,歪着脑袋看着底下两个小孩,半天不敢下来。
  老夫人站在廊下,看着那只不肯下来的鹦鹉,又好气又好笑。
  “两个小皮猴子。”
  等皮孩子走了,老夫人才让周嬷嬷拿梯子来,把鹦鹉从墙头上请下来了。
  鹦鹉飞到周嬷嬷肩膀上,羽毛乱蓬蓬的,嘴里念叨着“小皮猴子小皮猴子。”
  没多久,老夫人派人来,唤她过去一趟。
  江凝月换了身衣裳,带着春桃去了福寿堂。
  福寿堂里,老夫人歪在榻上,手里捻着佛珠,看见江凝月进来,招了招手。
  “老大媳妇来了,坐。”
  江凝月在她旁边坐下,接过丫鬟递来的茶。
  老夫人直接说事:“过几日是老侯爷的忌日,该去祭拜了。”
  江凝月放下茶盏。
  “母亲,这日子定在什么时候合适?”
  “十二吧,就定在当天好了。”老夫人想了想,“到时候把孩子们都带上,老侯爷生前最喜欢热闹了。”
  江凝月点了点头,记下了。
  老侯爷沈镇山的忌日在十一月十二,侯府上下每年都要去城外祖坟祭拜。
  喜欢穿成侯府继室,她人狠话不多请大家收藏:()穿成侯府继室,她人狠话不多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