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都市小说 > 黑料拿捏,极品名媛对我俯首帖耳 > 第126章 记住了现在要叫我神父
  这次街头的惊险,彻底把两只羽翼未丰的幼鸟吓回了笼子。
  回到福利院和学校后,林易定下死规矩。
  除开上课,一律不准迈出校门半步,一日三餐全在食堂解决。
  安琪拉也被吓破了胆,连去开水房都要拽着林易的衣角,不敢落单。
  而顾宸一伙人像是人间蒸发一般,连续几个月都没在之前的地方出现过。
  林易没觉得轻松,反倒如芒在背。
  半个月后。
  市三院泌尿外科的三楼病房里,空气里掺着刺鼻的消毒水味。
  顾宸躺在病床上,看着手里那张诊断报告。
  诊断书末尾“功能完全丧失”几个字,对顾宸这样的荒淫无度的人来说,比死了还要让他难受。
  床头柜上的玻璃杯被他狠狠地扔在地上,碎渣溅了一地。
  “查清了没?”顾宸咬着牙,朝身边的两个小弟问道。
  “宸哥,摸透了。”
  “那俩小东西都是星火福利院的,那男的叫张小愚,女的叫安琪拉是个混血!”
  说到这里小弟几乎都要眉飞色舞了。
  “干你妹的!”
  现在的顾宸越听着安琪拉完美就越加烦躁,因为他已经被缴械了!
  然而顾宸并没有报案,一方面他自己身上也不干净,另一方面若是这两人被关了起来那他还怎么报复?
  “还有什么消息?”顾宸问道。
  “额,这个张小愚最近周末都在西城锦绣苑给几个初中生补课,赚生活费。”
  “叫阿龙去锦绣苑外面蹲点。”
  “盯准那小子补课的学生,找个偏僻巷子把学生堵了。告诉那个初中生,回去跟他家里人说,张小愚补课的时候对他动手脚,不照做的话,以后见一次打一次。”
  “是!”
  周六下午,天热得像个蒸笼。
  林易背着书包,准时站在锦绣苑一栋别墅的门前。
  他刚按响门铃,大门就被猛地拉开。
  迎面就飞来一只厚底皮拖鞋,重重砸在他脑门上。
  林易莫名其妙的被砸得倒退半步,血腥味在口腔里蔓延。
  穿着丝绸睡衣的中年男人跨出门槛,指着林易的鼻子大骂:“滚远点!你个不要脸的下三滥,这里不是cd,手脚竟然这么不干净!敢摸我儿子,再敢出现在这小区,我打折你的腿!”
  门缝后面,一个男孩躲在玄关的阴影里,低着头,死盯着地板的花纹。
  林易两眼一转思想到了什么,他抹掉下巴上的血迹,没有解释半句,转身就往小区外走。
  周末,他在老城区帮社区给孤寡老人发防诈骗传单,顺带搬运一些生活物资。
  干了一上午,衣服已经能拧出水。
  一户平房的院门口,坐着个摇蒲扇的老头,旁边放着个保温桶。
  “后生仔,歇凉茶,解解暑。”老头笑呵呵地递过一个纸杯。
  林易,毫不怀疑的喝了下去。
  “吧唧,吧唧,味道怎么怪怪的。”说话间林易看了看水杯但却并没在意。
  一周后,林易连续被三家家长辞退后他终于意识到了不对。
  “难道是,那个混混做的吗?除此之外,我似乎并没有得罪过任何人吧?”
  时间在看似平静中翻过三个月。
  林易坐在一个台阶上,正翻着一本习题册。
  腹部毫无征兆地抽搐了一下,像是一根带刺的钢线勒进肠子里,随后猛地收紧。
  痛感瞬间扩散,他眼前发黑,手里的书掉在地上。
  这仅仅是个开始,接下来的数周,这种刀绞般的隐痛变成了日常。
  直到冬至那天傍晚林易站在水池前洗脸,刚弯下腰,胃里翻江倒海,一股铁锈味直冲喉管。
  “噗——”
  水池里触目惊心,林易双手撑着大理石台面,看着自己的血被水流一点点冲进下水道。
  他跟老师请了病假,独自去了医院,挂号,抽血,做彩超,拿活检报告,整整折腾了一天。
  看诊台前。
  医生叹了口气,指着报告单上的几项重度异常指标,“多器官慢性衰竭,你的肝脏和肾脏已经呈现大面积坏死。”
  “这种衰竭速度,不像是病理性的。你仔细回想,最近几个月有没有吃过什么奇怪的东西?”
  林易脑子里瞬间浮现出老城区那个发苦的凉茶,还有送水的老头。
  “能活多久?”他没接下药的话茬。
  医生把单子收拢,“保守治疗,尽量减轻痛苦,还有半年。”
  走出医院大门,林易站在公交站牌下,没有恐惧,脑子里只剩下安琪拉的身影。
  半年寿命,等他死了,安琪拉就会失去最后的屏障。
  以顾宸这种睚眦必报又阴毒的行事风格,安琪拉的下场只有生不如死。既然只剩半条命,那就用这半条命把顾宸拖进地狱吧。
  这天周末,林易没有回学校。
  他一直想去看看海,如今海是去不了了,他去了城郊的河滩。
  静静地站在礁石上远望着河水。
  不远处,两个背着渔具的村民正往回走。
  “张婶家那混世魔王,前天掉水里,这都第三天了,连根头发都没捞着,造孽哦。”
  闻言,林易似想到了什么。
  他仔细观察这边的地势结构,用自己学的地理知识大致判断出了河水流动的势态。
  他站起身,走到堤坝边缘。
  脑子里迅速调取中学地理学过的水文知识,测算水流速度、河床落差,以及泥沙沉积区。
  『下游三公里外的洄水湾,是尸体最容易滞留的地方。』
  他顺着满是荆棘和乱石的河岸,一路往下寻找。
  第三天清晨,在洄水湾的一片腐臭淤泥里,他看到了目标。
  一具被河水泡得严重肿胀发白的男尸卡在两块大石头中间。死者身高跟他相仿,面部已经被水底的鱼虾啃得一塌糊涂。
  林易踩进刺骨的冰水里,抓住死者的皮带,把人硬生生拖上浅滩。
  没有胎记,没有显眼的伤疤。林易动作麻利地脱下自己身上的羽绒服、运动裤和那双穿了两年的球鞋,全部给尸体套上。
  接着,他把学生证、宿舍钥匙,还有一块从福利院带出来的劣质电子表,塞进死者的口袋。
  当晚,林易顶着寒风走回老城区。
  他借纸笔给福利院写了一封绝笔信。信里声称自己活得太累,决定在河滩结束生命。
  这几年省吃俭用攒下的三万块钱现金,他包了两万在信封里,点名用来供安琪拉读完高中;剩下的一万,他自己留在身上作为复仇经费。
  信件投进邮筒,林易在这个世界上,彻底成了一个死人。
  他在城中村租了一间见不到阳光的地下室,开始了犹如阴沟老鼠般的蛰伏。
  几天后,白沙河的浮尸案结了案。警方凭借衣物、证件和遗书,定性为溺水自杀。
  通知认尸的那天,林易戴着口罩和鸭舌帽,站在市殡仪馆对面的马路牙子上。
  他看着安琪拉被福利院的老师搀扶着走出来。
  女孩手里攥着那件洗得发白的羽绒服,哭得站都站不稳,嘴里不停地喊着他的名字。
  林易双手插在口袋里,指甲深深陷进掌心。
  他不敢多看,看一眼他怕自己会忍不住冲过去。
  他强迫自己转过身,走进一条无人的小巷,心下暗暗发誓,顾宸必须死!
  然而顾宸似乎像是真的消失了一般。
  接下来的三个月,林易拖着日渐衰竭的身体,像幽灵一样穿梭在顾宸曾经混迹的台球厅、夜总会后巷和地下赌场但都毫无音讯。
  他转而盯上了一个曾经给顾宸跑腿买烟的边缘马仔。
  顺着这条线,林易啃着冷馒头,在冷风里蹲守了无数个日夜。
  终于,他发现了端倪。
  一个雨天,林易跟着那个马仔,来到了一处天主教堂前。
  黑色的铁栅栏门虚掩着。
  林易躲在街对面一家关门的商铺雨棚下,目光穿过细密的雨幕,死死的朝里面盯着。
  厚重的木门被推开。做完礼拜的信众陆陆续续走出来。
  人群散去后,一个穿着整洁神职人员长袍的男人出现在台阶上。
  那个马仔见状,比了一个大拇指:“宸哥,真有你的,你要不说我都不知道你整容成了这副模样!”
  顾宸冷笑一声:“记住了,现在,要叫我神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