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易回到了天空树公寓1401室,苏锦瑟的房间。
今天连轴转,一环扣一环地演戏、布局、套取信息,此刻这具身体的骨头缝里,都透着一股化不开的酸乏感。
但他现在还不能躺下。
那个模拟器触发的特殊任务,限时三天,就像一把上膛的枪死死抵在他后腰上。
强度确实高,但既然能白嫖奖励,为什么不拼一把?多一张底牌,关键时刻能救自己一命也说不定!
他拉开椅子,熟练地唤醒了苏锦瑟那台高配笔记本电脑,屏幕荧光映照着他那双全无睡意的锐利眼睛。
破局的第一步——先挖出周凯口中那家神秘的整容机构到底在哪儿。
与此同时,教堂
后院的私人办公室里,顾宸舒服地靠在宽大的真皮办公椅背上。
一个打扮极其清凉、身材丰腴的妖艳女人扭着腰肢走了过来,像只温顺的宠物般缩进了他怀里。
顾宸的腿上功夫没了,但手上功夫却是越练越不得了!
为了让自己的技艺更加精湛,他甚至于每周都要去做两次手部护理。
这就使得顾宸有着一双葱白如玉的嫩手。
他一边熟练地揉捻着怀里的尤物,一边用拇指划拉着平板上的电子账单,眼神里透着贪婪。
妖艳女人如同一个没有灵魂的硅胶娃娃,任由他施为,连呼吸都不敢太大声。
顾宸滑动着平板呢喃道。
“大奈奈和幽子这两个摇钱树,今天又榨出三十万。”
“加上这笔进账,手里总算凑够将近三百万了。”他眯起眼睛,露出兴奋的微笑,“有了这块敲门砖,老子也该去黑市上碰碰运气了!”
盘算清楚后,他粗暴地推开伏在怀里的女人,一把捞起桌上的手机,翻出周凯的号码按下了拨号键。
听筒里的嘟嘟声响了足足十五秒,才被接通。
“你丫最好是有天塌下来的正事要汇报!”电话那头传来周凯压低却依旧怒意勃发的嗓音,背景里还夹杂着安保巡逻器械的细微碰撞声。
“谁特么允许你在我上班的时间打过来的?嫌命长是吗!”
面对这劈头盖脸的谩骂,顾宸直接将手机放进一旁的靠枕下面,足足五秒。
主打一个我没听见,你就骂不着我。
他刻意把声音放得很轻,捏起讨好的腔调说道。
“自家兄弟,别发这么大火嘛。这不是手里刚凑了一笔钱,急着向你打听一下购买养颜霜的黑市渠道嘛。”
周凯在那头深吸了两口气,强行压下火,冷嘲热讽道。
“你搞黑钱搞得可是真快啊!门路我手里有,我给你个号码,你自己找张纸记一下……”
“需要购买的时候打这个电话就行,这玩意儿紧俏你需要就尽快联系,谈不谈得拢看你自己本事,惹了麻烦别特么牵扯到我身上!”
“好的,规矩我懂!”
挂断电话后顾宸自然是再也等不及了,他可不愿意一辈子就只做一个矿工。
这挖到泉眼了夸你一句手艺好,挖不到还要遭人嫌弃镐不够硬。
他直接按照周凯说的电话号码拨了过去。
三秒后,电话接通。
对面没有说话,只有极其细微的环境噪音,冷得让人发毛。
顾宸两眼一转直接说道。
“你好,我是周凯兄弟牵的线,想要购买养颜霜,请问你们这还有没有货?”
电话那头依旧死寂,只有电流的嘶嘶声。
足足五秒后,像是在核验担保人的权限等级,一个经过变声器处理的机械音终于响起。
“明晚零点,达明湖畔,夏雨号观光游轮。口密:黄阿马。”
随后,“啪”的一声切断了连接。
“成了!”顾宸死死攥着手机,整个人兴奋得手舞足蹈。
他反手一把捏住那个妖艳女人的下巴,重重地在她嘴唇上啃了一口。
“去翻翻底下的人员名册,上周刚弄回来的那几个精神小妹,现在是个什么情况?”
女人立刻缩回原位,翻看着平板进行汇报:“这一批一共忽悠进来了四个精神小妹,有两个性格太轴,怎么打都不肯服从安排,已经被扔到地下的禁闭室去磨性子了。”
“剩下那两个骨头软的倒挺配合,现在正跟着运营那边学怎么开擦边直播、怎么发私房照套大哥的钱。”
顾宸闻言,眉头蹙起冷哼了一声说道:“现在来钱还是太慢了,后续继续往外张贴免费发救济餐的广告。”
“主要去各大黑网吧这类精神小妹常去的地方招人,重点锁定那些离家出走、缺钱又胆子小的下手。”
“记住了,那种脸蛋漂亮、身材发育到位的苗子要重点关注!!!”
“她们不是喜欢挂壁,不是喜欢蹦老头吗?你针对她们的痛点下手!”
“明白,筛选这就重新设置审核和筛选的标准以及应对办法。”女人点头如捣蒜。
顾宸用大拇指指甲用力抠着食指指腹,像是在核对某笔血腥的账目。
他身子慢慢前倾,脸上的伪善彻底剥落,语气阴森得能滴出水来:“地下室那台大型碎肉机,这两天运转没有卡壳吧?那些做免费救济餐用的冻肉泥,库存还能顶几天?”
女人听到“碎肉机”三个字,浑身的汗毛全都立了起来。
她飞快在脑子里翻拉冷库的存单,不敢有丝毫隐瞒:“刀片前天刚让人拆下来磨过,很锋利。只是这批肉……目前只够勉强凑齐二十人份的救济餐了。”
“不够吃啊,这点量拿什么去铺开网钓新鱼?”顾宸眼底闪过一丝不耐烦。
他深深的吐出了一口气看向女人,直接下了最后通牒:“去通知看守的人,给禁闭室里那两个不知死活的刺头最后一周的考虑期限,七天后,如果到期还不肯配合工作……”
顾宸伸出猩红的舌头,缓慢地舔了舔干涩的嘴唇,眼底透出野兽般的残忍:“那也别留着浪费空气了,直接让她们发光发热,成为下一批进来的精神小妹的救济餐吧。”
女人的瞳孔陡然放大了两圈,只觉得膝盖深处的骨髓都在往外冒凉气。
她的身子微微发抖,低着头退出了顾宸的房间。
“砰。”
厚重的实木门关紧。
视线穿透地板,直直坠入教堂终年不见天日的地底深处。
地下室的走廊,弥漫着发酵的霉菌、铁锈以及排泄物的恶臭味混带着一股潮气让人几欲作呕。
唯一的光源,是头顶那盏布满蛛网、光线昏黄浑浊的应急壁灯。
走廊尽头深处,七号禁闭室。
这间狭小而逼仄的囚笼里没有床,冰凉潮湿的水泥地上,只有两个被镣铐拴住脚踝的年轻女孩背靠背瘫坐在地。
一头黄发的女孩,脚腕已经被铁环磨得血肉模糊,伤口外翻。脏兮兮的衣服早已看不出原本的颜色。
她将近两天滴水未进,嘴唇干裂得像一块久旱的黄土地,随便张张嘴就有细小的血珠往外渗。
她强撑着最后一丝力气,用后脑勺轻轻撞了一下身后同伴的背脊。
“琐洛……”一头绿毛的女孩听见同伴呼唤自己,迟缓的偏过头。
黄发少女抬起死灰一般的双眼看了看她说道。
“你说……我们这次是不是真的要完蛋了?”
黄发少女的身体因为极度的恐惧和寒冷不受控制地打着寒战,她用脏兮兮的袖口抹了一把脸,鼻腔里发出令人心酸的抽噎声。
“酸枝,你别再问了……他们连一口自来水都不给,这根本不是要完蛋了。”绿头发的琐洛那平坦的胸腔剧烈起伏着,眼泪冲刷开脸上的灰尘,留下一道道惨白的沟壑。
“酸……枝,我们是真的要死在这里了,呜呜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