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拒绝的壮汉和善地笑了笑，转身的时候顺便狠狠瞪了我一眼。
……关我屁事啊。
“所以呢。听安遇说你是有想知道的事情——不会里面谁又和灰色行业有牵扯吧？”
“你小说看多了吧？”
之前我们遭遇的事情，或许让这个少女产生了“灰产就在身边”的错觉。
“诶，不是么？亏我还以为又能够遇到刺激的事呢——失望，差评！”
“真遇到了你别哭就行。你以为灰色产业为什么叫灰色？”我没好气地说。
说真的上次我们遇到的那个金牙大叔，虽然在灰色产业里是个普通人物，但对于普通的小混混来说，也快成为街巷教父般的大佬了。
混迹街头的愣头青能被收进组织招安培训，那是正式上岗的第一步。从某种角度来说，他更像是一个发掘偶像的经纪人。会挑选那些值得关注的街头靓仔。
“这不是有你嘛。虽然不知道你什么来头，但感觉他们都畏你几分——啊，你以前其实都是伪装吧？是为了不让普通人踏足这个世界，而故意摆出姿态让他们远离！”
葛兰兰仿佛找到真相般兴奋说道。
“这样就能解释了！别担心，我一定不会说出去的！”
“……你思路那么好，怎么不去写小说？”
我叹了口气。
那些人不是畏我几分，而是作为老狐狸，习惯对来历不明的家伙保持谨慎态度。大家都是出来赚钱混口饭吃，动不动你死我活的下场就是谁都别想活。
就好像我前世总是笑脸相迎的老板，其实实际上是灰色地带中风俗产业的领头话事人。用金牙大叔作类比，就是大叔这辈子只能见到几次面的人。
可从外表看，怎么都像一个喜欢找人谈心，动不动感慨岁月不饶人的好好先生，软弱可欺。
当然这也是我确实了解行业内幕，被他们看作是“同行”。否则大概率也是各种不讲道理。
“你可不要因为好奇或者什么，主动去了解这些啊。”
为了避免以后可能的麻烦，我忍不住提醒道。
“没有你在的话我才不会那么大胆呢。”葛兰兰理直气壮。
“有我在也不行！”
“知道啦知道啦……但如果我被卷入危险，你会像上一次一样来救我的对吧？”
葛兰兰看着我笑眯眯说道，眼眸微微闪烁。
我顿时感到头大。
“做梦吧你，想……”
“在聊什么呢？”
凌清雪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我们身边——好吧我说谎的，我其实早就注意到她了，但此刻却还是露出了惊喜的表情。
“清雪？！你怎么来啦——我们就随便说了说班上的事情。你和他们不是在玩真心话大冒险嘛？”
葛兰兰扁了扁嘴，露出了有些不高兴的表情，和我微微拉开距离，让我能够有更多和凌清雪聊天的空间。
“啊，你注意到我在玩那个了呀？”凌清雪看了一眼葛兰兰，也笑着点了点头，“欢迎兰兰过来玩~”
“谢谢~”葛兰兰礼貌地回应道。
“那个，宁若钰。”
凌清雪有些害羞地把脸凑近了过来。
“怎，怎么啦？”
我带着些许颤音的同时，憋气并且做吞吐动作，消耗氧气让自己的脸色微微泛红。
（这种东西容易犯恶心，不建议普通人练习和使用。）
凌清雪在我耳边吐气如兰。
“我真心话大冒险输了，你能让我摸摸脑袋嘛？”
“可以啊！有，有什么其他要求么？”
我开心地浑身都有些发抖。
——憋气加吞吐真的太难受了，我有点缺氧。
“嗯，那个。抱歉，我比较矮，所以如果可以的话，你能够稍微蹲下去一点吗？”
我看了她一眼。
少女的眼睛中没有一丝阴霾，坦荡且真诚。
远处，那些篮球部的不少好事之徒已经偷偷拿起了手机。
我笑了。
“当然没关系！”
“我就说我在头发上抹橄榄油能够滋养头皮吧~”我对着旁边的葛兰兰大声说道。
“？”
葛兰兰满头问号。
而凌清雪则瞪大眼睛。
“——为了参加联谊，我特地在头发上喷满啫喱水，里面还涂了偏方。”
“清雪你，可要好好摸摸哦~”
这次换我凑到她耳畔，悄悄说道。
“……”
肉眼可见，这家伙的表情就好像吃到脏东西一般，铁青了起来。
我故意在耳垂位置轻轻吹了口气。
凌清雪如同被狗咬了一口般，迅速拉开了距离。
“我想了想，觉得这种要求有点冒昧不礼貌，我还是和他们商量一下换个题目吧！”
凌清雪有些匆忙地离开了，虽然神情没有多大变化，但从她平日的风格来说，怎么看都有些狼狈。
人不要脸天下无敌。煞笔，还想占我便宜。
我结束憋气，从口袋掏出手机，心满意足和旁边目睹这一切的葛兰兰对视了一眼。
“……臭流氓。”
她红着脸扭过头，看起来很不高兴的样子。
多年从业经验告诉我，别和这种状态的女生讲任何道理。
开始思索该怎么使用刚刚得到的信息，我的后背被人戳了戳。
“能过来一下么？找你有点事。”
说话的人撇着脸，没有直视我的眼睛。只是说话的语气里，丝毫没有平日的元气和活力。
反而有种说不出的决绝。
“……当然可以。”
“凌初晴妹妹~”
我想了想，笑眯眯地接受了这个邀请。
【下章预告：
很好，再走远点就是一个完美抛尸地点了，我尸体会发烂发臭但绝对不会被发现的那种。
凌初晴捏着衣角，看起来气得不轻。
AI技术目前成不成熟我不知道，但在不做人方面，挺好用。
嘛，真希望森林里能有个电话亭之类的，名字我都想好了，就叫永远亭吧。
我默默在他们身后盯着他们的屁股，下意识舔了舔舌头。】
第三十一章：进小树林深入交流？不要啦！！
在葛兰兰有些不安的眼神中，我和凌初晴趁着其他人没注意，离开了篮球部的营地。
没有和我多做交流，凌初晴只是沉默着独自在前面带路。
随着树林逐渐茂密，我们来到的地方，已经是一般的露营游客不会探索的区域。
密密麻麻的直木，让我总有种过去在电视上看到的，自杀森林的既视感。
“那个……再往前走会不会不安全啊？”
我出声提醒道。
凌初晴没有回答，只是继续埋头往前走去。
很好，再走远点就是一个完美抛尸地点了，我尸体会发烂发臭但绝对不会被发现的那种。
你看啊比如那边那个小坡，别看只有四五米，滚下去可一定会变成“消失的他”。
到时候希望会有孩子在我墓前唱小白船。
“那就在这吧。”
凌初晴突然站定，不动声色地瞥了一眼那个陡坡。
……阿珍，你来真的啊？
我挤出谄媚的笑容。
“好啊，嘿嘿，初晴妹妹，有什么事找我商量吗？”
“你们学校和临外我都认识很多人的，不管什么麻烦，找我就好了！”
——这只是角色扮演，请你千万不要找我。
或许是我自以为是拍胸脯的样子实在太鞭辟入里直戳要害了。我明显看到凌初晴露出有些反胃的厌恶表情。
“……明明同样是学长。”
她小声嘟囔了一句。和她姐姐的“小声”不同，这句话轻不可闻且没头没脑的，但我的听力不错，且很快理解了意思。
感谢英语听力。小赖班会上随口扯淡的，学习学的不是内容而是为人处事的思路和经验，在这一瞬间实在是入木三分。
“我没有遇到麻烦，也不需要您帮忙。”
凌初晴直视着我，看起来下定了很大的决心。
“说实话，我很讨厌你。但是因为一位哥哥的鼓励，我觉得光是讨厌无法带来任何改变，所以我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