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言情小说 > 港岛第一摸鱼道长 > 第197章 港综 77
  只见一名披头散发、面容枯槁的女人踉跄冲来,指着正中位置唾沫横飞:“靓坤!你个混账东西!平日里作恶多端,今日还敢厚颜给你老母祝寿?真是丧尽天良!”
  “顶你个肺!你们洪兴全族都该死!趁活着赶紧狂吧,转眼就成殿里的鬼!”
  那女人妆容扭曲,扮相凄厉又透着股荒诞的好笑。
  周围宾客面面相觑,不少人憋着笑意,眼神玩味地打量这场闹剧。
  靓坤母亲疼得龇牙咧嘴,却仍死死抱住儿子的手臂,手指颤抖地指向那人:“对!就是他!刚才动手的就是这个疯婆子!给我他!别留活口!”
  人群中瞬间炸开锅。
  几个熟悉的面孔认出对方,惊呼出声:“那是骷髅文!”
  “没错,正是cleopatra那边的负责人!”
  “听说他是苏晨手里最锋利的刀!”
  每一个字都像重锤砸在靓坤心头。
  他脸色骤变,青筋在太阳穴突突直跳。
  原来是苏晨搞鬼!今天这一出,是冲着他来的!
  怒火瞬间点燃理智。
  靓坤一把推开搀扶的母亲,右手重新握紧手中冷冽的利器,声音因极致的愤怒而嘶哑:“还愣着干什么?宰了他!”
  话毕,他率先动了。
  身形如猎豹般扑出,刀刃划破空气,直取骷髅文咽喉。
  既然身份暴露,那就先斩断这根线,再调动整个洪兴的力量,让苏晨在港岛彻底消失,连骨灰都不剩!
  其余马仔如梦初醒,抄起家伙便是一阵乱追。
  然而,骷髅文早有准备。
  进入别墅那一刻,他便摸清了所有退路。
  此时他脚底抹油,如泥鳅般穿过人群,眨眼间已窜至大门口,身影消失在夜色中。
  靓坤气得双眼充血,一路狂追而至。
  可刚冲出别墅大门,眼前的景象让他硬生生刹住脚步。
  黑压压一片制服,将出口堵得水泄不通。
  刚才被揍的那顿亏吃得靓坤脑子发懵,此刻只想泄愤,压根没把眼前这帮穿制服的放在眼里。
  他试图强行突破,继续追赶那个逃犯。
  但洪兴的大多数喽啰被这道人墙拦得严严实实。
  “想跑?一个个手持凶器,是不是又要去火拼?”
  为首的警察冷笑一声,目光扫过众人手中的刀棍,“放下武器!双手抱头,全部留下!”
  洪兴的人哪肯服软。
  有人梗着脖子,满脸横肉抖动:“死警署的,少管闲事!不想活命就滚远点!”
  “信不信老子送你们上路?”
  气氛剑拔弩张。
  但这批o记显然做了充分准备,态度强硬得令人发指。
  他们非但没有后退,反而齐齐向前逼近一步,枪口与眼神同样冰冷:
  “怎么?想跟港府宣战?”
  “光天化日之下,持刀行凶?好大的胆子!”
  “有种就砍过来!只要刀落下,今晚的头条就是你们的判决书!”
  o记的人堵在别墅门口,那股子强硬劲儿让原本还张牙舞爪的混混们瞬间没了脾气。
  靓坤不在场,没了主心骨,这群乌合之众就像被戳破的气球,面面相觑,乱作一团。
  洪兴的小弟们也被强行按在原地,动弹不得。
  而与此同时,有四名核心打手正跟着骷髅文疯追了十几分钟。
  骷髅文拼尽全力冲进一条窄巷。
  前方没路了。
  死胡同。
  靓坤的笑声在巷子里回荡,刺耳又嚣张:“跑啊!怎么不跑了?死胖子!”
  手下们也围上来,嘴里不干不净地嘲讽:“累死老子了,就你这体型?”
  “先宰了你,再去找苏晨算账!”
  面对高墙,骷髅文没有撞上去。
  他缓缓转身。
  那张脸上,竟然挂着笑。
  绝境之中,这种笑容比哭还瘆人。
  靓坤心里咯噔一下,直觉告诉他不对劲。
  晚了。
  两侧窗户猛地推开。
  哗啦一声。
  液体倾盆而下。
  靓坤和手下们瞬间成了落汤鸡。
  “是硫酸吗?!救命!”
  一个手下吓得魂飞魄散,尖叫着跳脚。
  半个月前教堂附近那起泼硫酸案刚平息,谁都知道那玩意儿沾上就是半条命没了。
  但很快,恐慌变成了疑惑。
  没有灼烧感。
  也没有刺鼻的化学味。
  是一股浓烈的汽油味。
  骷髅文刚才的笑,不是因为恐惧。
  是因为任务完成得漂亮。
  这根本不是什么走投无路,而是苏晨早就布置好的局。
  窗后,阿布和阿武探出身子,一脸戏谑地看着下面狼狈不堪的人群。
  这时,脚步声响起。
  众人回头。
  苏晨来了。
  靓坤看着苏晨,眼底满是血丝。
  之前的拉拢失败让他恨得牙痒,今天又是他母亲的寿宴,苏晨却让人把老太太揍了一顿。
  这笔仇,不死不休。
  刚才他还放话,要弄死骷髅文,然后灭掉苏晨在港岛的所有势力。
  现在,猎物变猎人。
  火苗在指尖跳跃。
  那枚防风打火机被苏晨随意抛起,又稳稳接住。
  金属外壳折射出冷冽的光。
  靓坤脸上的横肉剧烈抽搐了一下。
  刚才还嚣张跋扈的大哥,此刻却硬生生扯出一丝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晨……晨哥。”
  这一声喊得极轻,带着明显的颤音。
  周围的空气仿佛凝固。
  阿布和阿武身上早就浇透了汽油,那股刺鼻的味道弥漫开来,让人闻之欲呕。
  只要苏晨手一松,这团火焰就会化作夺命的厉鬼。
  顷刻间,这些平日里不可一世的人物,都会变成焦炭。
  命悬一线,谁还敢狂?
  靓坤率先扑通一声跪倒在地,膝盖砸在水泥地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他身后的几个心腹见状,也顾不得什么面子,纷纷低头哈腰。
  “晨哥,您大人有大量,别跟我们这种小人一般见识。”
  “之前都是误会,咱们坐下来喝杯茶,有什么事不能商量?”
  “铜锣湾这块地界,除了您,谁还能镇得住场子?”
  “对!只有晨哥您出面,这铜锣湾才能太平!”
  这几人平日里在社团里也是呼风唤雨的角色。
  如今为了活命,姿态低到了尘埃里。
  但苏晨心里清楚得很。
  物以类聚,人以群分。
  敢跟着靓坤干脏活的,骨子里都透着股狠劲和阴毒。
  今天放了他们,明天他们必定会找机会咬回来。
  对于这种狼,绝不能留。
  苏晨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眼神却冷得像冰。
  “放过你们?”
  他慢条斯理地把玩着手中的打火机。
  “不太合适吧?”
  “我差点就死在你们手里,这笔账,怎么算?”
  靓坤脸色惨白,额头上的冷汗顺着脸颊滑落。
  他拼命摇头,声音都在发抖:
  “晨哥,您这话说的,折煞我们了!”
  “您什么身份?我们哪敢动您一根汗毛?”
  “以前那是玩笑话,真不是针对您……”
  说着求饶的话,靓坤那双浑浊的眼珠子却死死盯着苏晨手中的打火机。
  他在赌。
  赌苏晨不敢扔。
  洪兴的那些仔们虽然嘴上喊着亡命徒,但实际上个个惜命如金。
  没有人愿意用自己的命去赌那万分之一的可能性。
  苏晨似乎看穿了他们的心思。
  他故作迟疑地叹了口气,语气缓和了几分:
  “行吧。”
  “我知道你们满嘴跑火车。”
  “但我也不想弄脏了自己的手。”
  听到这话,靓坤手下几人眼中顿时闪过一丝希冀。
  “晨哥英明!”
  “收拾我们这种人,确实污了您的清净。”
  “只要您肯高抬贵手,我保证从此消失,绝不再出现在您面前半步!”
  苏晨点了点头,手指轻轻摩挲着打火机的开关。
  “好,我可以放你们一条生路。”
  “不过……”
  靓坤的心都悬到了嗓子眼。
  只要苏晨肯松口,别说割地赔款,就是让他当场磕头认爹,他也绝不皱眉。
  可苏晨抛出的条件,却像一把冰锥,直直刺进靓坤的命门。
  “放过他们。”
  苏晨的声音不大,却冷得掉渣,“只要你们现在反水,捅靓坤一刀,我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过。”
  这可是诛心之策。
  在座各位,哪个不是跟了靓坤多年的老兄弟?哪个人没受过他的恩惠?
  靓坤脸上的肌肉抽搐了一下,随即扯出一抹讥讽的冷笑。
  “苏晨,你太天真了。”
  他眯起眼,眼神轻蔑,“这群人是我从泥潭里捞出来的,骨头我都摸透了,他们敢背叛我?”
  话音未落,巴掌就扇在了脸上。
  而且是大嘴巴子的那种。
  刚才还跪在地上瑟瑟发抖的几个马仔,此刻像是突然通了电,一个个挺直了腰板,转头看向苏晨时,眼里全是讨好和谄媚。
  “晨哥说得对!”
  一个满脸横肉的汉子率先开口,唾沫星子横飞,“之前那死佬想搞您,我们拦都拦不住啊!”
  “就是!我们早就劝过他别犯浑,结果这扑街是个死脑筋,非要往枪口上撞!”
  “晨哥,其实我心里早就不服他了!要不是碍于面子,我早就单干啦!”
  一句句倒戈,一句句甩锅,听得靓坤耳膜嗡嗡作响。
  他那张原本嚣张跋扈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继而转为铁青。
  “混账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