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言情小说 > 气运之女的教导之旅 > 第9章 雷劫过后
  魏婴眼前一亮,他问道:“前辈可愿意教我?”,玄清白了他一眼,说道:“你没有看过你的储物戒?没看过赶紧看,等你把里面的东西学会了,再来跟我说你要学什么,还有你新创出来的功法,给我一份,我要留作纪念的。”
  听到她要他新创的功法,魏婴没有反对,而是大大方方的点头答应。反正若非她出手,他连命都没了,要功法有何用,更何况,他的功法有一半还是她提供的呢。
  玄清站直身体,对他说道:“起来吧,我们该回去了,温情他们还等着呢,还有小阿苑,他已经念叨你好久了。”
  魏婴也站了起来,才发现他经历了一场雷劫,他身上的衣服居然一点都没有破,他这衣服不简单啊,他暗搓搓的看向玄清。
  玄清没管他,反正他藏不住事,迟早他会问出来的,她不着急。
  玄清带着魏婴出现在重华小境,温家人立刻围拢过来,对玄清行了一礼后,便纷纷把目光转向魏婴。
  看他红光满面,气色极好的样子,大家都很高兴。“魏无羡,你真的结丹成功了?”,一个颤抖的女声开口问道,魏婴看过去,发现是温情。
  他开心的向她打招呼:“情姐,好久不见,是啊,我成功结丹了,你要把脉看看吗?”,说完,他也不等温情回复,直接把手伸到她面前。
  温情也没推脱,直接把手搭到他脉搏上,很快,她便松了口气,双手捂着脸,发出呜呜呜的哭声,魏婴瞬间被吓的手足无措,他举着双手,无助的停在半空中,收了不是,放也不是,他把求救的目光转向玄清。
  玄清对他摇了摇头,说道:“让她哭吧,为你刨丹之事,她一直在后悔,已成她的心结。你闭关之时,她便时常看着伏魔洞出神,如今你重新结丹,她放下心中的郁结,释放出来,对她来说,是件好事。”
  魏婴收回手,看着被温家其他人安慰着的温情,不由的叹了一口气,他有些无措的说道:“对不起,情姐,我没想到,此事对你会有如此大的影响。”,温情边哭边摇头。
  玄清看着一群在抹泪的温家人,又看看那几个急的跟着掉眼泪的孩子,不由的有些头疼的扶额。
  她开口说道:“好了,温情,都过去了,不要再哭了。还有你们这一群大人也是,都别哭了,看你们把几个孩子给吓的。”
  大家一听吓到孩子了,都赶紧用袖子擦掉自己的眼泪,几个经常带孩子的人,赶忙去安抚孩子。
  看着场面控制住了,玄清便不管了,直接转身回自己的家。让魏婴和温家人好好叙叙旧吧,他们之间估计有很多话要说。
  晚上,小阿苑跑来叫玄清去吃饭,说大家在大广场聚餐。玄清便牵着比半年前长高了不少的小阿苑出席。
  经过半年的整理,这个曾经破破烂烂,又怨煞之气到处飘的地方,已经快成了人间仙境。
  玄清时不时便到外面给他们购买物资,还把温氏族人制作的各种灵丹妙药带出去卖,为此玄清还专门在外面盘下一间铺子,专门售卖出自重华小境里的东西。
  还别说,赚了不少钱,虽然还不能填补玄清掏出来的钱,但好歹是有了稳定的收入来源不是,至少不是让玄清一味的掏钱出来。
  玄清也没说什么,这就是她为什么花那么大劲救这群人的原因,勤劳、善良、有志气、有骨气、更懂得感恩。不枉魏婴这个天道之子为了他们众叛亲离一场。无他,值得!至少比江家人强太多了。
  玄清看着魏婴在人群中如同花蝴蝶般来回穿梭,不管是老弱还是妇孺,他都能跟他们聊上几句,脸上一直都挂着灿烂的笑容,逗得整个现场欢声笑语不断。
  玄清看着他,又想起另外一个人,如果他在,想必醋坛子又要翻了吧。越想她就越忍不住想笑。
  魏婴这沾花惹草的性格,可苦了这位风光霁月的含光君了,一辈子都有吃不完的醋,前两个世界,尤其是上一个世界,他也暗暗吃过她的醋来着。
  越想越觉得有趣,玄清脸上的笑容便止不住了,小阿苑看到大家都很恭敬的姐姐笑了,他忍不住过来靠在她的腿边,伸手扯了扯她的袖子,奶声奶气的说道:“姐姐,你笑起来真好看!”
  玄清伸手摸了摸他的头,问他吃饱没,吃饱了就和哥哥姐姐一起去玩吧,把小阿苑哄走,便看到温情一直看着她,她笑着问道:“温情,你怎么了?怎么一直看着我?是有什么事吗?”
  温情端起一杯果酒,对着玄清说到:“辰希姑娘,温情谢谢姑娘大恩。”,说完,也不等玄清回答,自己便喝光了杯中酒。玄清拿起桌上的杯子,也跟着喝了一杯。
  她看着温情说道:“行了,你已经谢过很多次了,真要谢我,就赶紧把我给你的医书都学会,以后好好把这些医术传承下去,救更多无辜的人。这样就是为我积德行善了。”,温情听完,坚定的点点头。
  这些日子相处下来,大家都彼此了解,都明白对方并非是客气之语。之前玄清被他们前辈前辈得叫着,几个孩子又姐姐姐姐的叫着,实在别扭,就让他们大人统一称她姑娘,没想到,除了小阿苑还在叫她姐姐,其他孩子也跟着叫姑娘了。
  很快三天时间过去了,魏婴已经逛遍了这个重华小境,如今的重华小境比之前的三里地大了一倍。
  上个月,玄清把阵法重新布置了一下,往外扩张了些,这次她控制了扩张的路径,现在已经把隔绝阵布置到连接山脚的路上了。也就是说,只要她愿意,她可以让这里的人随意进出了。
  但,还不是时候,她只是把路线规划好,让温家人先把路给修出来,方便以后进出。
  他们不可能一辈子都待在山上的,所以玄清已经在为他们谋划了,温家人也看懂了,一直都在默默准备着,他们也一直努力的跟着温情修炼。
  第四天魏婴来到玄清家里,当时玄清在屋旁边新开辟出的小菜地里,她在看那些刚冒头的小菜苗。
  魏婴一来,啥也没说,直接一套流程行礼问安,让玄清有些哭笑不得。
  她从菜园子里出来,给自己施了个清洁术,示意他跟上来,便转身回屋里去了。魏婴乖乖的跟在她的身后,进了屋,两人坐好。玄清看着他,问道:“说吧,来找我何事?”
  魏婴抬头看了看玄清,又低下头,有些别扭的开口:“那个,辰希姑娘,我想到外面去看看,打探打探消息,你看可以吗?”
  魏婴不敢看玄清,他知道他的要求有些过分,三天前他才渡了一场声势浩大的雷劫,现在他出去,无疑就是整个修真界的活靶子,但是,他还是在担心,担心江家,担心师姐和江澄他们,还担心蓝湛。
  昨天他从温宁口中得知,蓝湛曾来重华小境找过他时,他就有些坐不住了,所以他今天便跑来请求玄清同意,让他出去打探打探消息,其实他是想借机去看看蓝湛,远远看看他便好。
  玄清看着一直不敢抬头的魏婴,忍不住哼了一声,她淡淡开口道:“是去打探消息,还是去找人的?”
  魏婴身体缩了缩不敢说话。不知道为什么,以往天不怕地不怕的他,现在独独怕她。
  就像现在,她没有表现出很生气的样子,就问了一句话,他就有种怕怕的感觉。
  总感觉如果他说了什么不该说的,或许做了不该做的,她一定会生气,她生气的后果,他肯定受不起。
  玄清看着有些怂的魏婴,忍不住又冷哼一声,真是越看越来气,怎么会蠢成这样子,真是气死她了。
  不过她又想起现在修真界的流言蜚语,打探消息?我倒想看看你如何面对这些真相。
  她放下茶盏,走到他身边,把他拉起,直接一个闪身,出现在一个繁华的城镇中,这城名泰和,在聂氏的管理范围内。
  玄清知道他喜欢喝酒,便带他进了一家豪华酒楼,拉他上了二楼,直接要了一个雅间。
  这家店的服务态度很好,上菜速度很快,他们不过等了一会,饭菜便上来了。
  他们来的早些,等他们吃的差不多时,饭点到了,一楼大堂很快就坐满了,嘈杂的声音也传了上来。
  魏婴已经吃饱了,现在正在惬意的品着酒,很快外面便有修士聊起最近的传言,魏婴越听脸越白,原本还很惬意的他,慢慢的变得伤感起来。
  玄清没管他,让他一个人在那里自怨自艾,既然他不愿意多想,想自欺欺人,那就听听别人怎么说的。
  有位修士似乎对魏婴很有好感,话里话外都是为魏婴抱不平,他生气的说道:“就没有见过如此虚伪的家族,江氏被灭时发生的事,我们不清楚。
  可是射日之争,我们很多人都是经历过的,当年魏公子可是救下了不少人,也为江家立下了赫赫战功,可谁能想到,这战争一结束,功臣就变成邪魔歪道了,真是让人唏嘘不已。”
  “这也就算了,江家是怎么敢的?江小宗主能重回莲花坞,魏公子功不可没,而且重建江氏时,有多少人是冲着魏公子来的?
  想当初,我也是被魏公子救下的一员,可惜我伤的太重,被迫退出战场,远离前线,回到后方休养。
  当时我也想加入江家的,可谁知道,人家瞧我是个伤患,压根看不上我,不过幸好人家看不上我,不然待在这样的家族里,我会气死。”
  “岐黄温氏温宁对江小宗主有救命之恩,还有为前江宗主夫妻敛尸之恩,如此重恩,江氏之人不说要舍命报答,但至少在恩人遇难时,该义不容辞的相助一下。
  可人家江小宗主压根没放在心上,只因恩人姓温,所有的一切恩义就都不算数了。
  就连魏公子,他从小到大的大师兄,他都能如此对待,唉!看来江氏气数已尽。”
  他的话,让同桌的几人纷纷点头赞同,其实要不是还有兰陵金氏压着,他们早就把云梦江氏骂惨了。
  就没有见过那么忘恩负义的人,还是一个大世家的宗主,真是让人瞧不起。
  除了他们几人,其他人也在议论纷纷,但是大家普遍都瞧不起江家,实在是江澄不会做事。
  就在修真界流言盛行,人人议论时。有个倒霉蛋在说闲话时,被江澄听到了,这位江小宗主,直接甩出紫电就抽人。
  被打的是一个二流家族的嫡系子弟,他被带回家族后,对着自己的宗主一通哭诉。
  嫡系子弟被打已经让这位宗主很是不悦,结果居然只是因为几句闲话而挨打,他就更生气了。
  于是他直接在流言上加了一把火,派人暗中宣扬,说江小宗主不愧是虞紫鸢的孩子,有其母之风。
  自从传出虞紫鸢恶意造谣,辱及已故的藏色散人开始,虞紫鸢本就不好的名声,就更加差了,再加上又有莲花坞被灭的事,虞紫鸢简直就是恶妇的代名词。
  而这则传言一出,江家的名声更是一落千丈,很多弟子都选择脱下家袍,脱离江家。
  酒楼不愧是消息汇聚之地,很快,这半年的事都被人说了一遍,说的最多的,除了江家的事,就是前几天乱葬岗的雷劫了,只不过都是大家胡乱猜测一通,就没有一个是靠谱的。
  魏婴现在已经不知道该做什么反应了,不管是他幼时在云梦江氏的经历,还是莲花坞被灭,夷陵刨丹之事,还有他失踪三个月的事,桩桩件件,都被人知晓了,他都有些反应不过来了。
  他没想到就半年时间,这世界就变了,变得他都不认识了。江橙的所作所为,的确寒了他的心,但他没想到师姐,不,江姑娘居然嫁给了金子轩,还是未婚先孕,他真的觉得自己很可笑。
  他劳心劳力的为人家出头,为她抱不平,可人家转头却直接嫁过去了,他还真是,蠢的可以。
  魏婴一口把杯中酒喝完,原本感觉很好喝的美酒,现在都带着苦涩的味道。
  玄清看着这样的魏婴,心痛不已,一个拥有赤子之心的人,把自己的一片真心给了出去,却接连被他最信任、最亲近的人,丢到地上,狠狠践踏,其中有多痛苦,实在难言,有多痛苦,或许只有当事人才能明白吧。
  不要怪她心狠,他如果不与江家划清界限,长此以往,他不是把命给搭上了,就是成为江家手上的工具,指哪打哪那种。
  他的真心还是会被随意践踏。长痛不如短痛,伤口上的腐肉,只有剜掉,才能更快更好的愈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