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阮上了大马车。
厚实雪白的狐裘把她整个人裹得严严实实,车厢角落点着一只小铜炭炉,暖意融融。六十四抬大红木箱装满重车,浩浩荡荡跟在后头。
队伍行至京郊三十里驿站。
陆擎勒住战马,沉声下令:“全军止步,进驻官道卫所休整!未奉天子明诏,擅自靠近京畿三十里者,按谋逆斩!”
三百铁骑即刻下马进营,纪律森严。
陆擎在卫所内脱掉沉重的玄铁铠甲,换上一袭利落干净的玄色常服。他坐在车辕前头,握紧缰绳亲自赶车。
行至城门外一里地。
戚阮掀开帘子,整个人被眼前的景象震得怔住了。数十丈高的青灰城墙拔地而起,像座生铁铸成的峭壁,巍峨得让人喘不过气。
而城墙正中间,那道常年紧闭、只容天子御驾与大军凯旋通行的正阳门中门,此刻竟沉重敞开!
早朝时礼部尚书带着御史死谏“将领走中门不合祖制”,被年轻的皇帝喷了一脸口水:
“如果不是他拦下发狂的马救了朕与太子,楚国今日便要大乱,朕给他开道门怎么了?!谁再废话,谁替他去北疆吹风吃沙!”
正阳门外,御前总管大太监捧着金牌玉节候在门外相迎,两队锦衣禁卫在旁按刀肃立。
马车缓缓驶入深邃幽暗的城门洞。铁蹄踏在平整的青石板上,在门洞里回荡出沉闷清晰的回音。
出了门洞,眼前豁然开朗。
朱雀大街两侧早被围得水泄不通。
大将军死里逃生的消息半夜传开,将军府的老管家动用私库,在大街两侧一连搭了十座巨大的朱红喜棚。
府里的老兵和家将满脸堆笑,挑出一箩筐一箩筐刚煮熟、染得通红的熟鸡蛋,伴着大捧大捧的铜钱和饴糖,流水一样分给沿街百姓。
“大将军平安回朝!将军府与民同庆!!”
北疆全靠陆擎一刀一枪保得安宁,街市百姓受过他的恩泽,欢呼声浪一层盖过一层,声震瓦砾。
长街两侧高耸的茶楼二楼,雕花木窗半开半掩。
不少京中世家高门的大小姐和暗探眼线,都挤在窗边往下探头,想看看那位煞神到底带回了个什么样的村野妇人。
坐在车辕上的陆擎冷冷侧头,深邃冰凉的黑眸往两旁楼台上一扫。那是塞外斩杀万千敌将淬出来的威压。
窗边那些窥探的目光如遭针扎,吓得齐齐把窗户“啪嗒”合上,半点声息不敢再出。
马车里,戚阮缩在厚狐裘里,手心里隐隐浸出一层细汗。
平日里在山野集市上天不怕地不怕的泼辣劲儿,在皇都这等巍峨庞大的气象前,生生被压制住了。
她在这京城富贵地界,显得有些格格不入。
“呼啦。”前头厚重的车帘被撩开了一条缝。
车辕上坐着的陆擎转过半边身子,递进来一颗剥得干干净净、浸透蜜汁的雪白荔枝。
他漆黑的眼里没有外头那些高门大户的威严,只有化不开的温顺与心疼。
陆擎压低了嗓门,沉声哄着:“外头人杂声大,可是惊扰娘子了。含颗甜的垫垫肚子。”
“莫慌。这是大楚的京城,亦是为夫的城。有某在,天塌下来也压不着娘子一根头发。”
戚阮咬住荔枝,清甜的汁水在舌尖漫开,心跳慢慢平稳下来。
她瞧着车帘缝隙里陆擎那张写满心疼与小心的俊脸,方才那点被皇都天威震慑住的局促,瞬间烟消云散。
她眼珠子一转,猝不及防伸手揪住陆擎胸前的衣襟,使劲往车厢里猛地一拽!
“进来!”
陆擎冷不丁被扯得一个前倾。
两米高的雄壮骨架硬生生挤进了车厢,整辆宽敞的大马车“嘎吱”一声猛往下沉,狐裘被压出深深的凹痕。
厚重的车帘“唰”地合拢,把外头山呼海啸的人声全挡在了帘外。
车厢里光线昏暗,空间瞬间逼仄到了极点。
陆擎宽阔的身架几乎占了大半个软榻,热气混着阳刚的汗味扑面而来。
“娘、娘子?!”
陆擎双手撑在软垫两侧,生怕压着她,急得声音都在发颤:
“外头全是百姓和御林军……赶车的车夫就在前头呢……成何体统……”
戚阮根本不理他的男德抗议。
她两只小手毫无顾忌地顺着陆擎常服的衣襟直接探了进去!
微凉的手指贴上滚烫坚硬的皮肉。
陆擎倒吸了一口凉气,胸肌猛地紧绷如铁。
戚阮两只手抓着他饱满厚实的胸肉揉了一把,指尖顺着深刻的胸沟一路往下刮,摸过四四方方垒砌的硬腹肌,直接搭在了他的腰带扣上。
戚阮挑起眼皮,跪坐在他腿边,笑得恶劣又嚣张:
“刚才外头不是挺威风的吗?‘这是大楚的京城,亦是为夫的城’?”
戚阮屈起膝盖,不轻不重地抵了抵他大腿内侧,极其熟练地一把攥住了裤裆里那团沉甸甸的肉屌:
“在你的地盘上,你怕个屁啊?”
“给老娘把嘴闭上,老实受着。”
被那只软嫩微凉的小手一把攥实,掌心底下那根鸡巴甚至连三秒都没撑住,开始狂暴充血,直接把戚阮的手心撑得合不拢。
陆擎整个人被攥得后背猛地砸在车壁上,粗壮的脖颈青筋毕露。
在百姓的欢呼声与马车轻微的晃动间,他的鸡巴滚烫坚硬,青筋剧烈搏动,沉甸甸地直往她手掌里撞。
他死死抓着身下的狐裘,眼眶瞬间红透,薄唇间溢出一声极度隐忍又发颤的粗重闷哼:
“唔……娘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