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渡挑了挑眉。
【你刚刚不是答应了吗?】
我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民女什么时候答应了?】
【在裴府的时候,朕问你想做贵人还是四妃,你说不用。】
【那什么都不做,不就是答应当朕的皇后吗?】
我实在忍不住笑出声来,下意识地脱口而出道:【陛下心眼子可真够多的。】
一旁的太监吓得脸都白了,赶忙咳嗽了两声打断了我。
我回过神来,立马道歉:【陛下,民女失言了。】
太监紧张地打量着萧渡。
可他不仅没生气,反而笑意更深。
【央央,朕还是喜欢你这么跟朕说话。】
【像刚认识的时候一样。】
萧渡不提,我都快忘记那段旧事了。
那是十三年前了。
我出门采买无意中救下了还是太子的萧渡。
我不知道他的身份,跟他说话也是没大没小。
后来知道了他的身份,我便不敢了。
替裴珩找他求情的时候,也是规规矩矩,不敢胡说。
萧渡的声音重新打断了我的思绪。
【央央,就这么定了。】
【别的你不必想,朕会处理。】
【你就安安心心养着,等着做朕的皇后就是。】
【对了,以后别再自称民女了,朕不喜欢听。】
我试探地问道:【那是不是要称臣妾呀?】
萧渡笑着揉了揉我的脑袋。
【也不用,按你习惯的来就好。】
太监听得目瞪口呆,忍不住低声嘀咕。
【真是奇了怪了。】
【陛下平常最在意礼节,今儿怎么突然转性了?】
……
我不知道萧渡怎么说服众人的,总之没人再反对我做皇后。
除了裴珩。
也许是为了报复我,也许是觉得我做皇后伤了他的颜面,他竟做了一件荒唐得让人恶心的事。
那是封后前日,萧渡派人传我去了御书房。
他指着跪在下首的裴珩,对我道:【央央,裴爱卿说你不能生育,要朕为了江山,断了立你为后的念头。】
【朕想着,有些话也是时候说开了。】
我知道,萧渡若是想说,大可以直接告诉他。
他叫我来,是尊重我。
我心里暖暖的,对他点了点头。
萧渡这才开口道:【裴卿,朕先给你道个歉。】
裴珩一头雾水。
萧渡叹了口气,将我救过他,和他爱慕我的事一字不漏地告诉了裴珩。
【是朕情难自控,才逼着央央陪了朕一夜。】
【但我俩之间什么都没发生。】
【还有,央央其实怀过你的孩子。】
【是朕妒忌,逼她流了孩子,还保证一辈子不为你生育。】
【这些是朕的错,朕跟你道歉。】
【但是,央央是无辜的。】
【你不该恨她。】
裴珩如遭雷劈,愣在原地,嘴里喃喃自语。
【所以,央央不是生不了孩子,而是为了救我?】
【为了救整个裴家?】